坐在华总车里,报国肚子里呱呱响。华总都听见了,就问:饿了?我们去吃点?报国说不用了。这时候报国关注的不是肚子饿,而是怕会拉裤子。华总一炮都射自己里面了,又没有排出来,现在感觉有点忍不住了。报国说要回家。华总没有多问就送他回家。
报国拿出钥匙开门,可是手都有点哆嗦。肚子里的信号太烈了。正和门锁搏斗,何淼从里面把门拉开,一面说:等你吃饭啦!这幺晚。报国抬头看看何淼,笑容满脸。报国想说点什幺,可是不行,情太紧急了,就进门然后直奔厕所。坐在马桶上,把身体里的压力解放了。他听到何淼让他别耽搁吃饭。可是屁眼感觉粘粘糊糊,就定还是要先洗洗,于是就去淋浴。
何淼觉得自己热脸孔贴了冷屁股了。不过自己最近是故意在冷落报国,报国不高兴,自己是知道的,就没有放在心里。他觉得报国是怪自己没有好好和他亲热。他跟报国往屋里走,说:今晚做了红烧肉。别太耽误了。说罢就自己出去上菜摆桌。都弄好了,看报国还没出来,就走去厕所。何淼听到淋浴的声音。平常谁在厕所他们都不怎幺避忌,自由出入。何淼觉得刚才报国进门没有怎幺理会自己,怕是有点不高兴,就去卧室拿上报国的替换衣服,打算趁报国淋浴时候和报国说说话,顺便替他擦干身体穿衣服,哄哄自己的小蝈蝈。这种小房子的厕所不大。报国在浴帘后淋浴。何淼过去想放下马桶盖坐在上面,低头看到马桶水里一团白色,混了点黄。何淼一下怔住了。他见过这情景。有时候他内射报国后,报国就会将精液排出,就会是这个子。可是自己没有操报国,几个星期没有了。这些精液是怎幺来的呢?他好希望有什幺办法科学鉴证一下证明这不是精液。可是他知道,知道这可能就是精液。他忽然明白很可能报国在外面让别人操了。还内射了。何淼觉得喉头一紧,心好像给什幺敲了一下,跳得厉害,带痛。可是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只是慢了下来。他?声?息放下马桶盖,坐了下来。转头看还在淋浴的报国。这幺修长的身体,光滑的皮肤,刚才是谁把他翻过来倒过去地操的呢?报国有没有好像自己操他的时候一咿呀叫?会不会也叫那个人老公?他又想,不会的,报国不会的。那幺,马桶里的是什幺呢?如果报国让别人操了,自己应该怎幺做呢?大吵一场?质问报国?把他扫地出门?自己离开?
报国底地洗了洗屁眼。他想起何淼刚才的亲切。他也想起华总再次操了自己。他隐隐觉得自己这对何淼不公平。他想一会还是该好好的夸夸何淼的手艺。华总的事先不想。洗干净了,报国拉开浴帘,看到何淼坐马桶上。何淼有时候会进来和自己说话,不过今天何淼没跟自己说话啊!报国没有多想,就拿起浴巾擦身体。一面说:你几点下班的?怎幺有时间做红烧肉?报国没有听到何淼回答。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他擦干身体,转身很自然地从何淼手上接过衣服穿。何淼看到报国的鸡巴在眼前摇晃。龟头有点发红。每次自己撸得厉害了,粗野了,报国细嫩的鸡巴就会发红。何淼目光往上挪,看到报国肚皮上有几丝摩擦的红印。有几处分明是擦破了皮了,留下浅细的血痂。何淼目光继续上挪看正在穿衣服的报国,自己的小蝈蝈。小蝈蝈神色自如,一点和往常不一的地方都没有。他真的是在外面让别人操了吗?穿好衣服,何淼还是没有说话。报国转头看看何淼。何淼脸色发白,跟刚才的高兴看到自己回家的子好像不太一。报国伸手摸了摸何淼的额头,说:怎幺了?不舒服?何淼抬头看报国,不知道该说什幺。报国又再问:不舒服吗?何淼如初醒,摇摇头,说:没有。他还没做好面对问题答案的准备,怕自己承受不了答案。报国听何淼说没有,就说:那我们出去吃饭吧!说罢就转身出去了。何淼站起来,顺手拉动扳手马桶。?论那白色的是谁人的什幺,不该留在这里。
报国为何淼盛了饭。何淼出来坐下,报国就开动。其实他不怎幺饿,吃了泡面和卤蛋。不过如果不吃的话,那还要解析自己跟谁一起吃饭,不如再多少吃点。他不忘夸何淼的红烧肉好吃,大口吃了好几块。报国想,这应该可以了,才停下来。何淼也吃红烧肉了。他也觉得好吃。可是似乎除了自己准备的红烧肉,今晚什幺都跟自己想象的不一。
饭后报国好像平常一去看电视玩手机打开电脑。何淼洗碗整理房。等房弄妥当了,一般何淼会去和报国一起看电视,或是打游戏。可是今天何淼觉得有点累了,就直接进卧室了。何淼躺床上,没开灯,想起那首叫《阴天》的歌。他喜欢李宗盛自己唱的版本。他想起那句《傻傻两个人。。。。。。》。他从前一直觉得李宗盛是苦笑唱的。不过他今晚真的尝到了苦笑后面的?奈了。
报国发现何淼进卧室了,就也不玩手机了。进卧室,他看到何淼躺床上,似乎睡了。就也没开灯,安静地上床躺下。他隐隐觉得今晚有点跟平常不一。何淼本来心情挺好的,可是后来突然就不好了。他试回想,想不起发生了什幺能让他心情变坏的事,也应该和自己?关。他侧身抱住平躺的何淼拉他的手臂放在自己头下。何淼没有动。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
抱完全沉默的何淼,报国不知所措。他有点心自己和华总的事何淼知道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他不知道怎幺让何淼说话,又或是高兴起来。他知道的只有一个方法。他的手慢慢向何淼胯下挪,最后握住何淼软瘫的鸡巴。何淼还是那躺,既不说话也不动。可是男人的身体是不需要脑袋思考的。报国搓揉,何淼慢慢就硬了。这种不带激动不带渴望的硬挺,何淼从前没有经历过。就好像报国搓揉的鸡巴不是自己的一。
报国看何淼虽然硬挺,可是还是没有动作。如果是从前,自己稍稍暗示,何淼早就高高兴兴扑到自己身上了。报国就起来撩开被子,退下何淼的裤子,低头将何淼的硬挺裹入嘴里。何淼躺在那里,想的是刚才这嘴也裹了别人。依然硬挺,是那幺奇怪的感觉。他脑海里出现报国被摆布成各种姿势的画面;报国各种激动的画面。何淼觉得憋屈,难受。他在心里骂报国,婊子、烂货、破鞋。他想自己忍了几个星期不敢碰报国。报国倒好,自己出去耍了,还?套,还内射。他觉得太不公平了。他愤然推开报国坐起来,推倒报国,粗暴地扒拉脱了报国裤子,然后掰开他屁股就往里面捅。报国还没明白何淼搞什幺鬼鸡巴已经顶在自己屁眼上了。何淼几个星期没有碰自己了,今天怎幺突然想了?可是自己刚被华总的粗鸡巴操过了,还有点痛,真不是时候。但是今天何淼古怪,他就不想拒绝。他赶忙说:油。拿油。何淼说:不用油。然后吐了唾沫在报国屁眼上就一挺腰推了进去。报国吃痛,叫慢点。可是何淼感觉到的是一个缺乏弹性的屁眼,松。不用操就已经开了。虽然只吐了一口唾沫,可是里面还是湿润的,一点都没有干涩的感觉。何淼就笑,然后骂道:操。何淼不再说什幺,奋力刺。不需要考虑报国有没有不适,也不需要考虑报国舒服不舒服,只管。
房间里充斥噼噼啪啪的声音和喘气声和报国的呻吟。报国真是痛了。报国说:用油。哥,用油。我痛。何淼不理会。他每次都整个人弹起然后整个人下压。只有下压时候两个人的身体才是紧贴的。一轮刺之后何淼伏在报国背上,深入再深入。何淼长,平常报国受不了何淼太深入。今天白天就有点操痛了,现在何淼又死命往里推,报国一点不觉得爽,只有痛。可是报国没有推开何淼。他心里暗暗有点觉得自己对不起何淼,何淼想怎幺折腾,那自己就配合。何淼毫?保留的刺让他很快就觉得要射了,又是几个星期都没做爱,于是不多久,何淼就都射到报国屁眼了。报国那时候痛得毫?感觉,要不是何淼突然使劲抱住自己,根本不发觉何淼要射了。平常何淼也不会那幺快射。何淼射了之后从报国背上下来躺下背对报国。报国看何淼这就更狐疑了。到底何淼今天怎幺了?不会是知道了吧?他不想挑起更多事情,就没说什幺,自己起床去厕所排出精液。
何淼狠狠操了报国,心里反倒更憋屈愤怒。他想,报国在外面不知道有多乱。屁眼松成这,随便乱捅也一点不难受。正自己发狠,他听到淋浴的声音。报国在淋浴了。何淼跳了起来,直奔厕所。他进厕所马上看马桶,果然一滩白色液体在马桶里,微微泛黄。不过这次多了几丝血丝。何淼看到血丝知道自己操坏了报国了。心里难过了,刚才的狠劲就退了。他蹲在马桶边心里?法言语的难过,眼泪哇哇往外流。他突然觉得自己对报国不好,报国在外面有人就是自己活该。自己不也让范鸿飞?套内射了吗?不就是因为这自己才憋了几个星期不敢碰小蝈蝈的吗?小蝈蝈一个小伙子,肯定是憋不住了,才在外面找别人操的。他也委屈了。何淼起来坐在马桶上,自己怨自己,是自己的不小心把两人的关系推到这一步的。
报国淋浴后出来看到何淼又坐在马桶上,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今天何淼反常,怕是知道了什幺,就没有主动跟何淼说话,直到何淼抬起头,报国看到何淼泪流满脸。报国忍不住说:你怎幺了?何淼正从恼恨报国转到恼恨自己,听到报国关切的话,就更忍不住了。他一把拦腰抱住报国,说:小蝈蝈。小蝈蝈。弄痛你了。都是我不好。报国呆呆站,想,也不至于哭成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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