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十月了,意浓了。刚才出一身汗,现在静下来,感觉有点冷,于是张浩就往卫国怀里挪。卫国抱住张浩,脚勾起刚才被踢到床尾的毯子盖在张浩身上,顺便低头亲了一下张浩后脑勺。张浩在卫国怀里脸正对卫国胸口的龙头。刚才张牙舞爪,现在就只是静静地瞪自己,冷漠,拒人千里。张浩用手指抵住龙嘴巴往两边扯,龙嘴巴就拉成一条弯弯的长线,好像龙笑了一。张浩觉得自己真聪明,龙笑了。他看到卫国那发黑的乳头,小小的,圆圆的,就在奋起的胸肌底部,胸肌回收凹回去的位置。他想,没有比这个位置更好看的了。他大胆伸手摸了一下,卫国嗯哼了一下。他想,原来这也是他的敏感带。视线下移找左边乳头,没为什幺,就是想看看。还是和右边一,只不过在乳头上方多了一块痂。刀伤弄的。张浩又伸手摸了一下。卫国身子一缩,没说什幺。不过张浩看到伤痂渗出血水。他有点紧张,说:好像伤口裂开了。卫国伸手掐他的脸,就好像老人家掐婴儿的脸那,然后说:没事的。还没完全好吧了。
寂静中两人抱躺在那里。卫国什幺都没说没干。张浩则是好奇地探索卫国的身体。寂静中张浩的肚子发出一串咕噜的声音。卫国觉得咕噜得真可爱,就说:饿了?张浩自己都没觉得,现在卫国这幺一问,的确是饿了。他问卫国:几点了?卫国也不知道,就爬起来找手机。于是卫国的身体就在张浩眼前,近距离移动,胸肌腹肌鸡巴,就在眼前嘴边。张浩好想伸手都摸一下,但是好像不好,就忍住。卫国看了看手机,说:才四点半。你就饿了?张浩一听四点半是整个人弹起,马上找衣服穿上。卫国就问他去那里。张浩本来是午休时间回来照顾卫国,谁知道这一照顾就照顾了两个多小时。他一面穿衣服,一面说:要回去准备夜市。他提腿穿裤子,可是这幺一提腿,拉动屁眼就吱吱痛。卫国看觉得又可爱又可怜,舍不得又暗爽。他就起来抱住张浩,说:别去了。也不赚多少。张浩看他眼里的那股得意劲,让他想起小时候看的电影里地主恶霸霸占民女之后的表情。他有点扛不住,又不敢多说,就推开卫国一心匆忙穿衣服。卫国知道他面子上过不去就没有再说,可是想想还是说:你先去厕所把刚才我射你屁眼里的精液拉出来,要不一会流出来,或是肚子痛,就尴尬了。张浩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听了之后感觉更尴尬了。他穿好衣服,开门出去,心想,真是要处理一下,要不流出来可丢人了。刚出门又回头说:你自己先随便吃点什幺。我晚上再给你带晚饭。卫国看他小脸红红,目光游移不定,忽然觉得真是可以的。
张浩离开后卫国自己起来倒了点热水擦身。他细细擦干净鸡巴。这种即兴活动有时候就是准备不足会很扫兴,可是刚才张浩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屁眼里干净得很。久旱逢甘霖,想想竟然又有点硬了。可是刚来了两发,就没有再那幺迫切的欲望了。他又细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几个刀口都恢复得不错。他想,应该找一天去答谢张浩老板。处理得那幺有板有眼,看来老板也曾经在江湖上混过。天气到底是有点了,擦好身体卫国就匆匆穿上衣服。
从前不怎幺在家。前几天自己睡得天昏地暗,在那里都不知道。现在总算清醒过来了,自己坐家里竟然有点?聊。他又想,以后张浩在身边,住这个没有卫生间的平房好像不怎幺方便,要不还是找个楼房?起码得带个卫生间的。没有卫生间还是不方便。?聊四顾,家里一切都井井有条。还是?聊,于是就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其实自己没有几个朋友,不过习惯看看吧了。报国的头像旁没有提示,他没有找过自己。多少是有点失望的。不过现在有了张浩,好像失望都没有那幺难受了。再打开朋友圈,看报国转了几篇商业管理的文章。自己不懂,也没有兴趣。他想,走远了。真是走远了。说不出自己有没有那幺一点伤感。
有人敲门。卫国以为张浩忘了东西又回来,就起来开门。打开门看到外面是浑子拿一个小包。卫国看到浑子是高兴的。浑子是自己为数不多觉得是朋友的人。卫国伸手打了浑子肩膀。浑子没躲,就是笑笑,也还了一拳。正在胸口。虽然轻,可是正好拉动了伤口,卫国就雪雪后退。浑子发现不对,可是已经出手了,就只能在那里赔不是。两人在床边坐下,卫国问:虎哥呢?浑子说:在他老家啊!卫国又问:没和你一起来?浑子说:他正忙。搭上当地几个家伙在搞事情。卫国说:哦!那幺快就又找到事情了。还是虎哥有办法。浑子说:是啊!他有办法。卫国又问:他舍得你自己出来?不怕你突然淫贱?浑子笑得更欢了,说:操!谁淫贱了?两人打闹,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聊了一会,卫国说吃饭去。浑子说:好啊!不过我身上没多少钱。饭钱你付。卫国推浑子,说:你麻痹。就知道替虎哥省钱。浑子没回答,还是笑。卫国就说:行。去张浩那里吃点小菜面条,喝两杯。浑子一听张浩,眉毛都跳起来了,说:哦?张浩啊!真收了?卫国呵呵傻笑,说:什幺收不收的?真难听。等会别乱说话。他年纪小脸皮薄。浑子笑得更欢了,说:知道了。突然又回头说:在你这里住几天没问题吧?卫国就推他出门,说:什幺话?当然可以啊!可是我这里是破平房,不像虎哥提供的宾馆大床间哦!两人互相开玩笑就出门了。
张浩正忙碌摆台整理,看卫国突然带一个人走来。这个人他认得,可是名字记不住了。在他眼里,就是卫国带个帅哥进来了,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卫国进得店来就站在柜台不动了。张浩就迎了上去。浑子在旁边看两人表情觉得真是有趣,像小孩子谈恋爱那种感觉,羞涩腼腆藏不住底下的渴望。看得浑子心里一阵难受。张浩带他们到里面一张桌子坐下。卫国又重新介绍了一下,张浩就去给他们张罗酒食了。这种小店,?非就是花生米豆腐干之类的东西,还有一碟卤肝。张浩拿过来时候说:这个补血。卫国就说:是吗?好。那就再来三盘。我要多吃点。张浩脸一红,走开了。卫国一面和浑子打屁瞎扯,一面不时看向张浩。
过不一会,老板回来了。卫国赶紧立起,迎上,说:麻烦大爷了。这次没有你的忙,光靠张浩,肯定还不能好得那幺快。老板眼光从卫国的头脸看到脚上,又回头看到脸上,笑笑,说:真是个壮实的小伙子。其实没什幺大事。主要还是你自己身体好。卫国邀请老板一起喝一杯,老板也豪爽答应了。刚坐下,老板娘突然从房冒了出来,说:不用招呼客人啊?就敢坐下喝酒啊?我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说完就又回去房了。老板伸伸舌头,缩缩脖子,说:这世界上你可以和任何人为敌,唯有掌拿刀的不敢得罪。你们聊,我先假装忙活去。说罢,也跟进房了。卫国和浑子两人笑了起来。卫国是被这黑狗粮逗乐了。浑子笑什幺他自己都不清楚。可是不笑又能如何?
小店其实不忙。就是疏疏落落的几个客人,总有人,又总不忙。这倒是安静,反而是卫国和浑子两人的声音最大。两人吃得慢,喝得慢,可是桌上也垒起了一小盘和一堆啤酒瓶。吃什幺有不用他们张罗,一会老板又或是张浩自然会拿一小碟东西过来。晚市过后,老板拿一碟鸡蛋黄一的东西过来,一面坐下,一面说:这是好东西。卫国问:鸡蛋黄?老板没有回答,转头看浑子。浑子也不确定,有点犹豫地说:没生出来的鸡蛋?老板拿起啤酒给浑子填满说:还是这个小哥知道。这东西纯阳啊!大补!不过你就别多吃了。才刚能下床张浩走路都一拐一拐了,再吃可要出人命了。说罢自己先笑了起来。卫国让老板这幺一说,脸一红,又忍不住乐,也哈哈笑了起来。反倒是在餐馆另一头的张浩在远处张望,不知道他们在笑什幺。这时候老板娘也从房出来了,经过卫国他们一桌,低声说了一句:老不正经。众人一听,又是一阵哄笑。老板夹了一块鸡子给浑子,说:你可以多吃。脸有郁色,正好散一下。浑子听罢一怔,对陌生人的关心心存感激,就拿起酒杯敬老板。
夜更深,客人更少,三人又喝了不少。老板娘从房拿出来几碗面和小菜,吩咐张浩关门,然后也不客气就坐下来,说:别光喝酒,差不多了。吃饭。老板第一个响应,拿起面喝了起来。张浩也过来靠卫国坐下喝面。好久没有过这种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的晚饭了,浑子突然有点失神,马上打精神不让其他看出自己心事。饭桌上老板娘话很少,就是不断给别人布置酒食。张浩也陪静静地喝了点。就是卫国浑子老板三人话多。到九点多,老板娘就说都该回家了,就直接带张浩收拾起来。老板说难得今天高兴,就多喝一会。老板娘抬起头看了看老板,老板就不再说什幺了,也起来收拾,一面说:小兄弟,要经常来陪我喝酒。我都给这女人困死了。卫国和浑子听老板这幺说以为悍的老板娘肯定要翻脸了,谁知道老板娘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收拾。两人于是对看暗笑。这老夫妻两,可不是凡品。
面店锁好门,老板和老板娘走了,卫国和浑子喝得多,摇摇晃晃往家走,张浩跟在后面。卫国回头和张浩说:今晚浑子哥住我们家。说罢又回头继续和浑子说话。倒是张浩听到卫国说“我们家”三个字心里突然有点高兴。可是他又想,我们家就一床板,三个人怎幺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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