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涵身子发软,两手不自觉撑在他身侧摇椅上,双膝半跪,媚浪的臀儿不知是被剧烈的晃动带着,还是被蜜穴中的汹涌澎湃的快意催动,左右扭摆不止,媚肉紧紧吸附在柱身上,龟头捣着花心碾磨,干到子宫内时,坚硬的棱角更是肆无忌惮地刮蹭,勾得女人浑身战栗,双唇激颤着,连声儿也跟着连带出颤音。
“啊啊啊……啊~嗯……谁……要跟你做夫妻!啊!嗯唔唔……”
“不做夫妻,这媚穴如何又被我操了?”
“唔啊啊……你……诡辩……”女人声娇气短,胸前两个波涛汹涌的大奶子在宽大的衣衫里垂坠下来,前后大幅度晃荡,时而落入男子欲火腾腾的凤目中,白花花刺眼。
靳珉轻笑着不接茬,只问:“被干得舒服么?嗯?”
粉嫩的乳尖蹭在男人坚实的胸膛在,隔着薄薄的布料,与肌理分明的肌肉互相刮擦,磨得那硬挺石子儿愈发肿胀,细密的快意窜遍周身,许亦涵被狂涌的热浪掀翻,手臂使不上力,狠狠砸在靳珉身上,摇椅上端被大力压下,女人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玉茎恰好捣干入内,角度好生刁钻,小半根肉棒疯狂嵌入小巧的子宫中,插得许亦涵眼角飚出泪来,爽得呜呜咽咽说不出来话,早已没了思考斗嘴的余力:“舒……唔啊啊……舒服……入……太深……啊啊……好棒……”
靳珉一伸长臂,将她纤弱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女人温香软玉,酥软的胴体散发出淡淡清香,抱在怀中显得格外娇小,惹人爱怜。他眼底掠过温柔的宠溺,转瞬即逝,下身却在情绪的刺激下,愈发大动不止,入得媚穴渐渐收紧,淫液一股接着一股涌出,顺着柱身淌下,打湿了他短硬的耻毛,黑亮的毛发扎着女人光洁的阴阜与花唇,细小的刺痛令感官更加敏锐。
蜜穴被玉茎入了数百下,许亦涵面颊泛红,喘息呻吟渐渐拔高,两手死死抠着男人宽厚的肩膀,口角淌出涎水,随着身子的前后高低起伏,胡乱蜿蜒。
二人都愈发醉了,靳珉双眼缠绵着情欲,与自制力相互抗争,后者逐渐崩溃,许亦涵目光迷离,在肉棒又一次捣入子宫时,身子瞬间绷直,双腿打着颤,穴内喷出一股淫液,“啊啊”浪叫着抵达了高潮,顾不上身在何处,又会被谁听见。
“小妖精,夹得真紧……全射给你!”窄穴收得狠,玉茎疯狂跳动几下,铃口喷出精液,尽数灌入花壶。
两具紧紧相拥的身体同时发出纠缠,摇椅高低晃动,似将排山倒海的快意也迅速摊搅入四肢百骸,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发出舒爽的喟叹,欲仙欲死的享受令二人脑中皆是空白一片,刹那间浑然忘我,只知有无穷妙趣,世间再无出其右者。
“呼……呼……”
摇椅晃动渐渐变缓,许亦涵趴在靳珉胸口,口鼻中喘息渐慢,他的手用力抱着她的腰,几乎要将两人的身子揉在一起。
许亦涵半晌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一手手肘撑在靳珉胸口,抬起上半身,将重量全压在他身上,怒目圆睁,瞪着他像在质问。
靳珉眉毛都没动一下,高潮过后,浑身散发着性感慵懒的气息,他笑道:“极品尤物,果然可口,怎么吃都吃不腻。”
许亦涵被他轻薄的言语刺了心窝,板着脸,语气冰冷道:“国师,你可知强奸皇帝是什么罪名?要如何处置?”
狡猾的男人眯起眼,漫不经心笑道:“非死罪不足以扬威。”
“那你……”许亦涵的眼神变得很危险,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威慑力十足地拉长了声音。
“死罪就好办了,”靳珉笑得那叫一个明媚,“我有免死金牌。”
☆、神秘国师(十七)国师近乎妖
不久,许亦涵突然在朝会上召许韬听封,说是自己看到邻国兄弟相残,想起兄长们个个不在身边,心中郁郁。先皇在世时发生的事已经过去,六哥为当年做的错事赎罪那么久,早就应该恢复封号。况且现在大军远征,正是用人之际,可巧让六哥赶上,派出去立一番功业,先皇在泉下有知,自然会原谅他,也会因兄妹和睦而欣慰。
她这一番话说得恳切,许韬的脸色却不怎么样,但明面上不敢不顺从,只能痛哭流涕,感激皇上恩德,立誓效忠,为国出力,应下了差事。
许韬恢复封号与封地,还没来得及享受两天,皇上点了一万援军,指一名副将,跟随许韬,即刻出兵惜年国,与顾远之会合。
许亦涵本是以见不惯顾谦不孝不悌为名出兵,如今把许韬给重新封王,又委以重用,可见果然仁慈孝悌,下面人没少上书拍马屁,民间也是一片溢美之词。
顾远之和许韬都走了,许亦涵清静得很,每天批奏折,准时上早朝,偶尔忙不过来,或是遇到了烦心事,就抓国师来当壮丁,把折子丢给他,自己在宫里逛,看看花,游游湖,日子过得格外惬意。
越是跟靳珉接触得多,越发现这个人简直是天才,他就该直接当皇帝。许亦涵批折子已经算快的了,但跟他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此人一目十行,反应敏捷,大小事在脑中一转,自能妥善应对,六部事宜繁杂,他却似样样精通,该批该驳,往往一念之间就可定论。关键是他明明像个闲人一样,整天诸事不管,却对朝中官员了如指掌,各人能力性格,与谁交好与谁不和,清楚得不得了。
有时许亦涵问起,他便说上几句,似现代专管娱乐新闻的记者都没他知道的八卦多。
这便奇了,据许亦涵观察,他手中并未掌控消息网,按理说,一个人既没有整天混在人群里,又没人跟他汇报张家长李家短王五大人家的狗生了只畸形崽,他不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许亦涵对此神通很感兴趣,夜间睡不着,琢磨着如何试探,次日便命人把折子送到长宁宫,自个儿优哉游哉用过了膳,摆驾过去。
国师正在书房内批折子,许亦涵亲自去看,进度喜人,于是凑在书桌旁,贼眉鼠眼地盯着他瞧。
国师握着笔,在椅子上坐得笔直,正正经经看着折子,漆黑的眼珠子从右至左一路横扫,不假思索地蘸墨,下笔时如有神助,龙飞凤舞批罢,放到一边,快速地拿过另一本,重复整个过程。
他纤长的睫毛偶尔扇动,目不转睛地盯着折子上的字,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