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项宁发红的双眼中迸射出近乎凶残的欲望,胯间巨物如同长枪,刺穿捣碎了许亦涵脆弱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好人儿,好项宁……操得嫂子美死了!唔啊……啊~大鸡巴……哦……啊啊~”支离破碎的呻吟益发没了章法,只管胡乱叫喊着,腰肢扭挺着热情迎合,两腿将他缠得更紧,恨不得与之融为一体。
项宁亦不知身为何物,原始的欲望操控着腰臀耸动,两眼望着身下女子——强烈的快意令她面容微微扭曲,极度的舒爽写在眼角眉梢,姣好面容上覆着薄汗,在火热的插干中显得愈发生动,动情时樱唇开合着媚叫,眼神迷醉,妩媚的风情自然流露。这春情荡漾的模样,在他眼中更是一种美不胜收的好景,恨不得就这么抽插至死,永远看着她在身下妖娆绽放。
“嫂子真美……喜欢……和嫂子,嗯……”他笨拙地吐出几个字,小腹阵阵抽动着,后臀骤然紧绷起来,尾椎酥麻的快感临近爆发,方才的温情款款被冲走,又陷入了新的爱欲冲动中。
“哦~~嗯啊~项宁好坏……太深了……啊啊啊……舒服……受不了了,呜呜……啊!”跌宕的潮水冲天而去,直上云霄那一瞬,许亦涵身子一阵剧颤,混沌的大脑刹那间被空茫所取代,明明暗暗的白覆盖了整个世界,所见所感均是那一片迷蒙的空,在体内爆发的快感教人欲仙欲死,不断发酵膨胀占据身体的所有角落……
“我也……嗯……啊!”项宁闷哼一声,爆发出低沉的喟叹,胯间肉棒深深插顶到穴中,激烈弹跳着射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花壶中。
媚穴痉挛着喷出精水,兜头淋在玉柱上,一股暖热的溪流浸润着棒身,缓缓泄出穴口,顺着臀缝渗入女子雪白的臀瓣中,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项宁瘫软伏在许亦涵身上,两手紧紧抱着她娇软的胴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痴傻县太爷(十六)只肏嫂子的穴~高h
“嫂子,舒服吗?”项宁软绵绵地赖在许亦涵身上,亲昵地用脸去蹭她。他一双明眸星光闪闪,桃花状眼角微微上挑,自有一股风流,凝神注视时,便因专注而更显迷人。
因这甘露灌溉,女子备受滋养,面上容光焕发,水亮的眼眸中散出光华来,柔柔的气息吹拂出甜意。
“舒服……”许亦涵缓缓平复了些许,伸手将他环住,依恋地向他靠了靠,年轻男子精瘦有力的身体散发着雄性特有的气息,令人倍感安然。
项宁非但清醒,其实已是兴奋到了极点,细细打量着怀中人微弯的柳眉、纤长的睫毛,秀雅的鼻与那诱人的樱桃小嘴,脸蛋如剥壳的鸡蛋,白嫩丝滑,教人爱不释手。薄汗与延长的喘息还在回味着先前的激情缠绵,爱欲交融写在眼角眉梢,令人想入非非。
许亦涵慵懒地睁着眼看他,在那赤裸的视线凝视中,生出几分娇羞来,嗔道:“别看我,你又得了意了。”
他愈看愈喜欢,心上如猫爪乱挠,凑得更近了,几乎鼻尖对着鼻尖,道:“再来一次。”身体还得寸进尺地磨磨蹭蹭,与她紧密贴合。
许亦涵尚未餍足,又被撩起火来,此刻也懒怠去管那些游离的纠结,索性抛开了,调笑道:“你还行么?”
“……”项宁瞪着眼看她,火星子都快从星眸中溅出来。
大抵是男子的天性,便于世事懵懂,也禁不得这样的拷问,他气结片刻,下身狠狠在她腰臀间一顶,那根东西已竖得老高,硬邦邦如烙铁,擦着许亦涵的小腹将欲火扩散。急促的喘息在二人间扩散,项宁径直提枪上阵,令那两条玉腿屈起,抱住了向上压,将女子折成两截,使玉户大敞。许亦涵嘤咛一声,未来得及羞耻,那巨刃已披荆斩棘恣意插入甬道,顶撞到花心处,震起一圈圈快慰的涟漪,下体的酥麻密集地传递至四肢百骸,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插干。
项宁埋首就是一阵凌厉的狂猛插干,疯狂而猛烈的撞击顶得女子玉体耸动,他吭哧吭哧耕耘着肥美良田,一枪穿穴大开大合地进出,带起欲液四溅,卵囊更拍打得如战鼓一般,肏得许亦涵“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眼看着又被欲望洪流席卷着变了脸色,一双美目中泛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光华,白皙的颈项绷直了扭转,上身更是激颤不已,项宁磨着牙问道:“嗯……嫂子看我还行么?”
肉柱入得又深又急,赤裸裸地侵犯着女子最为私密的甬道,那一处聚集着令女子疯狂的秘密,肉体的极致享受震颤着灵魂,连通心脏。每一次抽插都如重锤敲击,在女子纤弱的娇躯上荡开一圈圈波纹,惊涛骇浪或隐秘涟漪,全盘承受,便是一场无止境的快感狂潮。
“啊……还~行~啊啊!啊!”许亦涵勉强说了几个字,男子的怒火便化为排山倒海的热浪席卷而至,肉茎如捣药一般,狂浪地将理智碾为齑粉,言辞零碎,只剩下轻飘飘的呻吟,愈发媚浪,高低起伏着如同乐章:“嗯啊啊啊……啊~嗯~嗯……太、太深……啊!”
许亦涵下体屈起被折压在腰上,娇嫩的翘臀上肥美的臀肉白花花地晃动着,臀缝下一道裂缝被撕开,插着男子粗大的阳具,钢精铁铸一般势不可挡,抽离时棒身上还吸附着媚穴中的嫩肉,翻出粉嫩的色泽。抽离的失落已让人难以忍受,肉体被带走部分的感觉更教人恨不得永远追随它而去,急切的渴盼中迎来下一次满足,销魂到了骨子里,如此起起落落,循环往复,跌宕的快意推耸着女子直攀高峰。
“嫂子里面——嗯……湿湿滑滑的……啊!”项宁腰臀大动,露出半截的大腿上覆着薄薄的汗珠,耻毛早已被淫液打得水亮,还沾着些许淫靡的白沫,那粉嫩的肉洞吞吐着玉茎,观摩着这一项进出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许亦涵哼声不止,身子随着肉茎插干的动作摇摆耸动,小腹被那阳物顶得隆起,酸软战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