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结局,不知小天使们会不会觉得没有出任大宰相、走上人生巅峰是一件憾事。其实项宁显然是个腹黑鸡贼但骨子里很正气的人,变傻就是因为和同学理念不合,他不是太清高的人,为了正义可以使点手段,所以对许亦涵整许籍没什么异议,但同时又很坚守原则,当初发生多大的冲突才能撞傻啊~可以想象。所以这样的人,能做实事,能当好官,一般来说也当不了大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析,先预设有的朋友会对当中的逻辑产生质疑。肉肉同志已经尽量兼顾小说的真实性和艺术性,希望大家能入戏且看得爽~
好好好,别说了,先鼓掌。
☆、精分智障神(一)该世界已崩坏……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像从前一样播报着战绩:“第十六次任务完成度100,评价甲,获得愿力点100,总愿力点1500。任务筛选中,请稍候……”
许亦涵歪着头坐在沙发上,等着任务获取。如今从上个世界抽身出来,几乎不会受到影响,她已经可以很好地融入每一次的任务中,这样的变化连许亦涵自己也有点细思极恐。
系统当然是不会去管她在想什么的,很快就筛选出了新任务:“任务获取中……任务:短命老鸨。进入中……”
许亦涵听到任务名,嘴角一抽,还没来得及露出“exce”的表情,白光一闪,就已经抵达新世界,短暂的恍惚后,听到系统说:“身份:老鸨许亦涵,任务目标:度过短命劫数。任务开始。”
许亦涵一脸懵逼,梳理了一下原主的生平和心愿,觉得自己真是要跟系统好好谈谈了……
首先,这个世界的构成有点脑洞大开……比如“老鸨许亦涵”的劫数,就是出生的时候,脚上挂着一块牌儿,上面写明了她是个短命鬼,从小到大遭遇各种奇怪的意外,直至丧生。如果能活到三十岁,才算度过了这一劫,牌子上会刷新她接下来的命数。
真不知道作为一个神为什么会那么没有神格,创造了人类,安排了每个人的宿命,还非要他们知道不可,想到这里,许亦涵默默抬头看了一眼天——没错,这个世界是真的有神的!而且,那个造人的神还会时不时恶趣味地下凡遛一遛,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如果他们过得太好,神可能会不太开心,任性地给你在牌子上改一笔,不恁哭你他心里不会痛快。
有这么一个设定在,这个世界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一切随神心意,所以这里的文化环境、思想风气等,都很有个性,也根本没有规律可揣摩,比如近二十年的表现就是,人类的性向比是五五开……也就是说约莫有一半人是同性恋——据说是因为神迷上了看耽美小说……
原主是从小被神虐得死去活来的,出生的时候差点被夹死……出来以后不会哭,被奶妈打得屁股都快烂了……三岁在山上溺水,五岁在沙漠遭遇泥石流,六岁在皇城门口差点被拐卖,十岁出天花,十三好端端站在街上险些被吵架的夫妻甩出窗户的菜刀给劈成两截……反正,有意外总要撞上意外,没有意外也要被制造意外,不管多么匪夷所思,每次都能在阎王爷那踏上一脚。
被神虐惯了的原主,活到二十三,成为京城最大青楼锦烟阁的老鸨,突然某一天,一个屁没放出来给憋死了……
……
……
许亦涵现在脸上的表情四个字就能形容——妈的智障。
打小习惯了意外不断又死里逃生,原主脑洞也挺大,预想过各种离奇的死法,本以为自己的死亡终将成为京城中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轶事,会死得有尊严、死得伟大、死得光荣、死得名垂千古,偏偏没想到,死得这么窝囊!原主很不甘心,于是许下心愿,非要打破劫数,挑战一下神的权威不可!
……
……
妈的,智障……
许亦涵勉强止住了嘴角的抽搐,在脑海中呼唤了一下系统,问:“那个智障的神按理对这个世界是无所不知的,那他知不知道我来做任务?”
系统还没说话,脑中突然好像具象化为一片黑色的银幕,然后上面开始滚动过无数条弹幕,内容是这样的——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
“我知道哟”
“欢迎来到我的游乐园”
“外来的灵魂,看来你不懂真正的力量”
“请你对我放尊重点,我是掌管三十六天七十二轮回道的九晖玉宇天汐尊者梦仙司人神稷歌殿下”
“我等你很久了hhhh……”
……
神经病啊!
许亦涵感觉连系统的声音都在颤抖,语速极快地说:“如你所见。好了,执行者,请努力完成你的任务。”
如果系统有具象的话,那应该已经拔腿旋风般地消失在许亦涵视线中了。
……
许亦涵拧着的眉狠狠地抖了两下,把注意力转向眼前的现实世界。她此刻正倚在锦烟阁三楼栏杆处,俯瞰全场,只见整个青楼雕梁画栋,镶金饰玉,铺着白玉阶,用着琉璃窗,檀香袅袅,织金丝绸制成的薄帘飞舞。女子们个个妖娆多姿,穿金戴银,用着上等的胭脂水粉;小倌们各有千秋,或丰神俊朗,或雄健粗犷,或妩媚撩人胜过女子、还翘着纤长白皙的兰花指……总之迎来送往,热闹非凡。
许亦涵心底正感叹着“卧槽我好有钱”,然后突然之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红木栏杆毫无理由地松动了一下,不给许亦涵任何反应的机会,她那纤瘦的身子蓦地从三楼直坠向地面。
“啊啊啊卧槽你个贱神!”许亦涵濒死之时,嘴炮速度爆发到极致,嗷嗷着凄厉的叫喊,吸引了整个青楼的妓女和宾客齐齐看来,一个个发出短促的惊呼,汇成一片哗然。
说时迟,那时快,许亦涵头向下撞,眼睛直勾勾看着离自己脑袋越来越近的硬石阶,就在这一刹那,一个身着明黄锦袍,腰系白玉蹀躞的男人出现在正下方,抬起了一张花容失色的脸,瞳孔瞪得越来越大……
“啊啊啊!”这是许亦涵在叫。
“嘤嘤~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在强烈的惊恐中双脚如生根一般动弹不得的男人,扯着嗓子在大叫。
“砰!!!”
天旋地转,眼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