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和平日里面瘫的冰山脸反差过大,许亦涵有些迷恋地盯着他,不肯错过他任何表情的细微变化。
琥珀色的眼瞳骤然收缩,呼吸一滞,随之而来是急促的低喘,喉结仍旧性感地滚动着,泄露着有关他心思的秘密。
许亦涵喜欢看他在她的爱抚和讨好下,理智慢慢崩溃,化身野兽的过程,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女人对男人的征服?
女人白嫩的小手套着那根紫红色粗大的棒子,上上下下,周而复始,指腹不时压着棱沟等敏感处细细摩挲,或点上顶端的马眼,刺激男人最为敏感的地方,满足着男人的同时,又挑起更深的情欲,令他始终处于饥渴状态,不能餍足。
“哼……”华诀握着女人腰肢的手忽然一紧,轻哼时眼眸深处的防线分明在不断崩溃。
许亦涵反客为主,抓住主动时机,徘徊在嘴边多次的话脱口而出:“你还敢说上次?至今也没个交代……”
“交代?”华诀迷离的眼稍稍清醒,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轻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舌头暧昧地在上面撩拨几下,他的声音因沾染情欲而越发富有磁性:“我以为我一直在追求你,所以其实你不这么认为?”
“我……”许亦涵攥着他的命根子,力道不小心失控,疼得华诀眉头一颤,两眼牢牢盯着她,气势惊人。
许亦涵心内翻滚着甜蜜与喜悦,之前的酸楚与纠结霎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又被他的视线所震慑,仓皇间,自他腿上轻轻滑下,身子伏在他两腿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那根凶悍粗大的肉棒顶端。华诀身子微不可察地一抖,被许亦涵敏锐地捕捉到,她用力地吸了一口,又用舌头在马眼上舔了几下,不怕死地说:“你还是脱了裤子骚起来比较可爱。”
女人的小嘴艰难容纳下龟头,并且不断向下压,竭力将肉棒吞得更深。性器特有的味道充斥着阳刚气息在口中扩散,大龟头顶得小嘴大张,上颚下颌及两腮很快就酸了,青筋仍旧刮磨着插入小嘴,许亦涵发出混乱的支吾声响,津液润裹在肉棒上,上下吞吐时啧啧作响。
华诀太阳穴都在跳,拧着眉,眼底的欲火险些喷出来将许亦涵整个覆盖,恨不得把这惹火的女人吃干抹净连骨头也不吐。
他磨着牙勉强克制着冲动,在许亦涵的口舌侍弄下慢慢纾解躁动的欲望,手掌覆在女人头顶乱揉,又忍不住按着她的小脑袋,想让肉棒捅干得更深。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会也让你可爱可爱。”
许亦涵不理他的威胁,专心含着肉棒吮吸,伸出舌头去舔舐棱沟缝隙,来来回回,配合着手指揉捏左右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又搓又压,或整个裹在掌心摩擦玩弄。
华诀气息紊乱,急促地低喘着,后背挺得笔直,忍不住手掌越按越用力,压着许亦涵头顶,腰臀却向上狠狠顶撞,直干到深喉仍不满足,索性捧着她的脸将那张湿热的小嘴牢牢固定,自己挺着腰大力抽送起来。
☆、禁欲总监(十一)你不是想被操吗?自己动……高h
嘴唇绷圆到极致,裹着那粗大的阳具进进出出,大龟头顶撞至喉咙深处,一股呛人的味道在口舌间蔓延,男人越来越失控的抽插,弄得许亦涵备受折磨,两眼沁出泪花来,由着他大手摁着脑袋,狂操猛顶。
华诀双瞳紧缩,神经绷得极紧,尾椎升腾的快意在身体各处积蓄,濒临爆发边缘,喉间翻滚着竭力克制的低吟,喘息声压抑到极致,更多几分魅惑:“嗯……啊……”
小嘴难以容纳的肉棒又硬又长,最后一下粗暴地几乎顶穿喉咙,许亦涵“呜呜”地挣扎着,却被华诀的手牢牢禁锢,感受着肉棒在嘴里又一次膨胀,并且硬到极致,弹跳战栗着,喷出一股浓郁的阳精,射进喉管,又灌满了整张小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蔓延,蜿蜒而下。
华诀身体紧绷,胸膛处肌肉勃发,后脑抵在座椅靠背上,脖颈绷直拉长,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声喟叹自口中溢出,高潮时满脸抑制不住的畅快,与他平日间不苟言笑的神色大相径庭。许亦涵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感在心底爆棚。
许亦涵在他车上拿了张湿巾擦擦嘴角,吞咽下去的精液有股淡淡的甜意,更多的还是男人特有的味道。
华诀射过一次,从快感巅峰中跌落,很快恢复了镇静,他一把拽起许亦涵,令她跨坐在腿上,两眼牢牢盯着她略带狡黠笑意的眸子,像盯着猎物的雄狮,有种立刻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兽性。
女人凌乱的衬衫被干脆利落地扒开,乳罩丢在一旁,彻底裸露的上身失去所有遮蔽,彻底袒露在男人眼底,华诀天生自有一股威势,此刻外化在动作上,就显得格外粗暴和直接,一手覆在雪乳上大肆抓揉,一手强硬地去撕扯她下半身单薄的布料,直把许亦涵脱得上上下下身无寸缕才罢休。
“啊……啊!嗯~轻点……”许亦涵正面坐在男人腿上,平坦的小腹被他胯间再度昂首的肉棒戳顶着,两手环着他的颈,上身与他贴得极近。一边奶子被搓捻揉捏,一边被男人含在嘴里舔弄不休,嘬出点点红梅,在雪白的身子上留下凌乱的印记。被这样略显粗暴的爱抚,弄得微微疼痛,又极度刺激,舒服得抑制不住低吟,肉穴内更是欲液潺潺,不住倾泻,粘腻沾染在男人腿上,羞耻而淫靡。
媚液横流,顺着华诀的大腿不断向下滑落,不断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前戏略显仓皇,而许亦涵已被玩弄得欲罢不能,扭着腰肢无意识的用下体去磨蹭他,媚穴中空虚无比,恨不得立刻被肉棒贯穿。
“嗯~要~嗯啊啊……玩坏了,唔……想要……”女人纵情低语,媚浪地向男人发出邀请。
华诀也忍得难受,用手拧了她一把,低喘着问:“要什么?说清楚!”
许亦涵知道这是在“报复”她刚才的刻意调戏,耐不住身上燥热,咬着他的耳朵,娇声道:“嗯、嗯……要你操我,啊~华总,用你的大肉棒干我,小穴好湿~啊~~”
“你这妖精。”华诀从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