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把手到底是见惯了风浪,他率先不动声色地收敛目光,虽然一言未发,却令气氛稍稍缓和,最终,他拉着妻子的手,转身退出房去,甚至还十分有风度地轻轻关上了门,随后,一阵清晰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许亦涵思绪游离,恍惚想到原来他们来时也曾发出了这样的警示,可沉浸在癫狂性爱中的他们,全然未闻。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又呆滞了好几分钟,许亦涵才从先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从秦睿身上爬起来,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看见父亲的白色轿车打着车灯驶离,不紧不慢,甚至还有几分优雅。
许亦涵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回头看着秦睿:“嘿,感觉怎么样?”
“……”秦睿默然片刻,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字,“还行。”
“嫁给你好像更难了。”许亦涵又道。
少女秀挺的脸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较平时少了几分冷傲与骄矜,还未褪尽的绯红晕染开来,眉梢轻挑,眼波流转间,泻出若有似无的青涩风情,竟看得秦睿恍然失神,胯下骤然萎靡的阳物,再度没羞没臊的挺翘起来。
许亦涵像是心有感应,意味深长的目光迅速指向那关键处,嘴角微扬,一面款步走向他,一面低语道:“看来你确实‘还行’……”
待秦睿缓过神来,许亦涵已走到床边用手指勾起薄被,轻描淡写地挑开,她动作不快,多少有点挑逗的意味。
粗大的肉茎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在眼前,湿润的水光描摹着棒身上盘根错节的凸起,娇嫩的蘑菇头上粘连着透明的欲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一只嫩白的小手探至茂密的黑色丛林间,顺着雄壮的肉柱向上攀爬,细腻的掌心摩挲过细皮交叠的棒身,略显粗糙的棱角处更被指腹按压着来回碾磨。男人的呼吸瞬间被阻断,变得粗重而悠长,他凝聚的瞳光微微颤抖着,以越发强势的姿态看向许亦涵。
被瞬间压下的情欲,突然成倍爆发,秦睿再度兽性勃发,低哑的嗓音闷而坚定:“做都做了,看也被看光了,娶你,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先来验验是不是还行!”
他微倾上身,手臂小幅度抬起,十指攥住许亦涵的手腕,强大的力道拖拽着她落入他怀中,几乎撞上淋漓的伤口。
秦睿颇有几分关公刮骨疗毒的面不改色,满不在乎地将她拥在胸口,引着少女双腿分跨在腰际,露出腿心中幼嫩的小穴,雄壮的肉茎“噗呲”一声,径直挺入湿滑的甬道,干得又深又狠,直捣黄龙的瞬间,那一股激荡至灵魂深处的震动,几乎令许亦涵失控。
少女身子微颤,还未完全进入状态,就已被身下孟浪跌宕的动作,捣得蜜穴淫液潺潺,“咕叽咕叽”的声响旋即响起,成为呻吟与低喘的背景音,混合成浪荡的交响曲,如同不断拍打在礁石上的水花,飞溅的刹那崩裂开无数细密的战栗。
“唔……嗯~~~啊……”许亦涵紧咬着下唇,闷哼声很快扩散成为娇媚的吟哦,喉间来回滚动后挤出的软糯娇音,被不加修饰地释放,男人腰臀的大幅抽动,如同山峦起伏,倾轧着女体不断向上抛起,狠狠下坠的力道,化为狂猛的冲击,与那强劲的抽动交融在一起,彼此放大了肉体碰撞的激情,将强烈的快感放大至每颗细胞都能清晰感受到的程度。
阳具被嫩穴牢牢吃紧,缠咬得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蠕动的瞬间,几乎能够感受到经络被蚕食的力度,湿热、柔软、嘬吸……脑海中快速掠过的印象词,难以形容这种极致快感的千分之一。秦睿完全顾不上胸膛伤口的撕裂与皮肉痛楚,所有感官似都集中在胯下胀大的阳物,那巨刃接连不断劈开窄穴,刮磨穴壁的瞬间,还能感到紧绷的穴口正试图将棒身抹平,与之皮肉拉扯,研磨至极为可怕的亲密程度。
“操都被我操了,不嫁给我嫁给谁?”秦睿微红的眼眶中充斥着凶残的侵占欲,男人与生俱来的野性终于升到顶点,就连少女的重量也被忽视到轻盈如羽毛,腰臀癫狂起落并未消耗那无穷精力的一部分,反倒成为一柄不断刺向胴体的利器,捅干得愈发狠辣无情。
“嗯~~嗯啊啊……嫁……嗯哼……嫁、嫁给你……啊啊啊啊~~”少女支离破碎的媚叫被强制割裂,如同跌宕的音符,快速回旋在二者之间。
秦睿怒火攒动,巨刃再一猛干,竟插入子宫深处,撑得管壁举步维艰,一进一出,都像要剥开皮肉,令彼此肉身全然合二为一。销魂入骨的极致快意炸开,满脑子震荡未消,又不断响起“干死她”的低吼。
卵囊密集拍打在臀肉处,白沫四下飞溅,将泥泞的交合处弄得更加难以见人,低沉的吼声与高亢的尖叫此起彼伏,交叠在半空中荡漾开来,少女断续的浪叫渐渐带了起伏的哭腔,被那硬物顶干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咽咽,字句含糊……
☆、护短大叔(完结)你想杀人我会递刀子
薛文怡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她强忍怒意,为着尽可能缓和脸上的敌意,精致的五官略微扭曲变形,不友好的姿态反倒显露无余。
她紧拧的眉头勉强舒展,又很快打成结,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是不可能的!”
“世上哪有这么多不可能的事?”许亦涵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浮出浅淡的嘲讽,“集团的大小事务基本上都是你做主,退出下一轮竞标,以后业务向外省开拓,薛总振臂一呼即可,有什么不可能呢?至于带着你儿子滚出w市,这种事不用我说,也知道有多简单了吧?”
一提到薛昀,薛文怡一直勉强维持的处变不惊终于露了破绽,她两道森寒冷锐的目光,几乎要穿透许亦涵的眼:“你这是打算公报私仇吗?许亦涵,你父亲纵容你在外面仗势欺人?秦睿没有生命危险,我可以为他请最好的医生,接受最好的治疗,直到将他完整地送回到你手中。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理亏,竞标的事情,我也可以让步,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w市是我们集团深耕多年的大本营,你让我从此退出,是想毁了薛家!把我逼急了,对你不会有好处。”
许亦涵倦怠地扬扬眉:“那就没什么可说了,好走不送。”
“你……”薛文怡气结,她实在是没想到,在过去将近半小时的谈判中,她以商界大鳄的凌厉,竟没在这个16岁的小姑娘面前占到半点便宜,任何技巧似乎都对她毫无作用!薛文怡将这种软硬不吃归结为无知者无畏,因此只得定住心神,再度向她重申利害:“你可能不是很清楚,就算你父亲身居高位,行事也要受到方方面面的钳制与掣肘,官场上的腥风血雨,你根本无法想象。薛家如果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