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刘婕这样的关系虽不犯法,却有违道德伦理,我也曾自责过,但我却放不下刘婕那美丽的身体。当然,她也需要我,需要男人。可我们昨天才去开了房啊,怎么今天又打电话来了呢?
“正准备下班,”我说,“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我想请你吃饭,”刘婕的话气中明显带着兴奋。
“什么高兴的事?”我问。
“你怎么知道我高兴了?”刘婕道。
“这还用说,你肯定是遇到了特别高兴的事,”我说,刘婕一遇到高兴的事说话嗓门就有点亮,而且语有点快,其实不仅是她,这恐怕是所有人的通病。
“唉,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哪知道你一听就听出来了,跟你这样聪明的人在一起就是不好玩,”刘婕道,不过随她又象个孩子般道,“那你猜猜,到底是什么高兴的事?”
“这我哪猜得着啊,不会是你找到新工作了吧?”我问。
“哈哈,我不用再找新工作了,”刘婕道,“一会我们去维多利亚,我请客。”
维多利亚是江城有名的西餐厅,里面的消费很贵,真不是我们这些工薪阶层所能随的,当然公/款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