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厉空烈抱着佑安边走边说,“谢家人没有本事,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本事。”
叶薇没听懂厉空烈话里的玄机,脑壳如今照旧一团乱,“到底现在是什么情况?艾琳是被谁带走的?”
厉空烈只是说,“现在韩韶整小我私家都快大开杀戒了,我先送你们回去,然后去跟韩韶汇合。”
艾琳的脑壳很疼,像是有人在她耳朵边拿着上千分贝的喇叭在喊一样,吵得她头痛欲裂,她想要睁开眼,可是眼皮很极重,尚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她却听不清是谁的声音。
那种感受,很糟糕,难受的很。
用尽全力,她终于将眼睛睁开,可是望见的,却先是白茫茫一片,等到她的视网膜稍稍适应了一点,这才发现,原来是她刚刚看错了。
眼前站着两三小我私家,她并不认识,看向她的眼神还挺耐人寻味。
她嘶哑着声音启齿,“你们是谁?”
那几小我私家笑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对旁边人付托,“好了,先把她吊起来再说。”
说完,艾琳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是什么样的,她的双手被绑,然后悬空掉在半空中,从上往下看去,高最最少有五六米。
手被勒的有些疼,她动了动,却发现更疼了。
底下人也不管她,见她被吊了起来,一起散了。
艾琳这才发现,自己身处的情况,是个荒山野岭,旁边有个屋子,看起来一般,可是看起来还算挺大的。
她就被吊在屋门口,一眼看已往,基础看不见任何人。
她很想启齿说些什么,可是却发现,喉咙嘶哑的厉害,也干的厉害,一启齿,就疼的不行。
到了暮色一点点爬上来的时候,温度越来越冷,她身上衣服虽然没有被扒掉,可是在深山里,又是冬天,这样的温度,简直是够呛。
等到后半夜,她整小我私家都有些冻的迷糊了。
天边破晓的时候,她整小我私家又困又冷,四肢似乎都已经僵硬了,可是下面的人便开始将她放下来,然后将她扯进了屋子里,也不管她是否能站稳,踢了踢眼前这张桌子上的白米粥说,“你的,赶忙吃。”
艾琳也不管那粥是否有什么,她现在冷的只想喝点工具温暖温暖,那碗粥就那样直接进了她的肚子,她的四肢开始回暖一点,可是还没等她顺口吻,谁人将她扯进来的男子直接冷着声音说,“好了,别墨迹了,走了。”
然后又将她吊了回去。
她在那小我私家将她吊回去的功夫,问了一句,“你们抓我干什么?图财照旧对头报仇?”
男子一脸不耐心,一言不发的将她又吊了起来,艾琳肚子里虽然装了点工具,可照旧饿,可是四肢至少温暖了一点。
等到外面太阳出来的时候,她心内里几多有点欣慰,至少尚有太阳照着。
等到黄昏时分,他们又将她放下来,她以为又是放饭了,可是没想到,她被推进屋子里之后,并没有在桌子上,望见饭,反倒是在屋子内,望见了一小我私家。
她勾唇笑了笑,“倒是没想到,我还能在这里再见到你。”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同样勾唇浅笑,只是眼底冷光浮动,似乎随时能将她一刀剁碎了去,“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们再晤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艾琳挑眉,要笑不笑的反问,“韩泽,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替谢意报仇。”如果是,那就太可笑了。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赫然是多日不见的韩泽,他眼底温润而又擅长伪装的笑意彻底不见,浮现的,是绝不掩饰的阴冷之意,似乎将他整小我私家真正的面目,全都泛起了出来。
韩泽眼底略过一丝嗜血的情绪,语气很低,低到似乎让艾琳莫名打了个寒噤的水平,“有什么可笑的?你岂非不认可,她是因为你跟韩韶,才死的吗?”
艾琳注意到,韩泽说是因为她跟韩韶才死,而不是她杀的,这说明,韩泽是知致谢意死亡的真相的。
“韩泽,你既然清楚,人基础不是我杀的,总不至于,这笔账要算在我头上,我显着什么也没做。”她至今仍旧不明确,谢意为什么会有勇气,用自己的死,来移祸于她。
而韩泽却骤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似乎掺杂着许多情绪,但更多的,是冷漠,“艾琳,你知道吗,你在世,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当年她用了多种要领都想要你死,可谁知道,你那么命大,一次两次都活了下来。”
对于当年在老宅后山摔下山崖一事,艾琳至今影象尤深,看向韩泽的眼神也越发冷凝,“看来当年那件事情,也有你的一份了?”
韩泽没有否认,眼底笑意越发深邃,薄唇勾了勾回应,“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想要去查,言恒的身世?”
如今的话都摊开来讲,艾琳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简直,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怀疑,言恒的身世。”
韩泽端起底下人给他端过来的一杯热茶,看着茶盏中碧绿色的茶液激荡,垂眸意味不明的问,“艾琳,你要死了,有什么遗言,需要我带给韩韶么?”
艾琳仍旧站的笔直的站在那儿,看向韩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似笑非笑,好片晌才说,“你如果想要杀我,何须把我弄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怕是我尚有作用吧?”
至于那作用是什么,她很清楚,只是不言明而已。
而韩泽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的茶水马上晃得厉害,他看向艾琳的眼神有些过于冷漠,眼底杀意也更重,“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智慧,所以,厥后我会选择跟你相助,可是今天有一点你猜错了。”
说完,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将那杯没喝的茶水递给一旁的手下继续说,“不管之后你是否能引来韩韶,我都势必会要了你的命,我倒是要看看,这一次你的命是不是还这样大!”
说完,他便站了起来,然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