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侧耳在隔邻的房间听着,嘴角却笑了笑,想不到这么快又有好戏可以看了,白昼在官道上搪塞土匪他尚有一套,不知道搪塞女人会不会也像白昼那般暴力,此时更是有种拭目以待的态度。
反而杀无痕这个榆木脑壳,不懂李天行为何会笑,反而愕然的看着他问道:“大人,要不要已往资助?”
“不用!”李天行挥了挥手,放下了手中的羽觞。
没过一会儿,老鸨部署的女子就来了房间,但李天行对女色基础就不感兴趣,眼眸微抬示意着杀无痕,这才将两个女子赶出了房间。
此时隔邻屋正热闹,地上的女人依旧佯装着楚楚可怜,对自己下药一事矢口否认,虽然无名刀客搪塞男子有一套,但对这样的白莲花却是束手无策。
门口来往的人一顿讥笑,让无名刀客有点拊膺切齿,今天这事儿必须要弄清楚,否则这口吻憋着恐怕一定会气死。
二话不说,无名刀客端起了木桌上的白玉羽觞,直接怼在了老鸨眼前,摘下了草帽的无名刀客看起来越发恐怖了几分,脸上的心情也特别严肃。
“既然她说没有,那就请你让她把这杯酒喝下去,否则这事儿就没完了!”
老鸨似懂非懂的阴笑了两声,捂着嘴看着他脸上的心情,心里尚有点儿打鼓,这女人以前做事儿没这么突兀啊,怎么今天就让人给望见了。
“额...呵呵,客官呐,这酒让不让她喝都一样啊,再说了,咱们翠儿克日有点儿不胜酒力,这...要是喝醉了,可怪不得别人哦!”
这话说的,无非就是告诉众人地上的女子不能喝酒,即即是喝醉了也不是下药的问题,好一个欲拒还迎的招数,无名刀客双眉紧蹙神色凝重的看着老鸨,真当自己是随随便便都能瞎搅的二百五吗?
既然玩这种招数,那就陪你玩玩,无名刀客脸上的神情即可转变的平易近人起来,笑容让人有些发麻,老鸨伪心一笑。
“既然她不剩酒力,那就由你来替她喝,倘若这酒里真没下药,那这代银子坚决放在这里任由你拿走!”
老鸨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这下酒不想喝也得喝了,深知酒里放了什么无非就是让人一喝就会睡觉的工具,这本就是翠儿使得战略,不想接客又想赚钱,自然使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可老鸨也不是个傻子,倘若真的为了掩护翠儿自己喝了,岂不是告诉别人自己和翠儿是同谋,思来想去照旧以为不妥。
“这...我这生意还要顾,要否则您照旧让翠儿喝吧,一会儿我替你们把门儿关上,客官您玩好!”
翠儿怎么也没想到老鸨居然直接将她卖在了这里,适才那一巴掌打的尚有点儿懵,现在老鸨撒手不管了,整小我私家都怔住了。
“妈妈,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他打人呢,我畏惧!”
刚转身,翠儿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拉着老鸨的袖袍,神情落寞的看着她,这下可好,原来想着不用伺候人又可以拿到钱,谁知道来的客人这样惊醒。
眼巴巴的看着老鸨,谁知她直接甩了甩袖袍,眼神厌弃的看着她,声音降低道:“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解决吧,早就跟你说过了,这种事情事不外三,谁知你一犯再犯,如今衰在这位客人手上,我也保不住你,我这儿尚有其他生意要做呢,你别因为你自己的错误导致整个酒楼都开不下去!”
在耳边呢喃完,老鸨直接走出去,还带上了门,此时翠儿真的开始畏惧了,无名刀客脸上的那一道刀疤看上去确实很吓人,再加上适才那一巴掌,真的以为待不下去了。
“这下我看你尚有什么话要说,过来,把这杯酒喝下去!”此时无名刀客的脸上洋溢着自得的笑容,真当自己治不了你这样的人。
翠儿唯唯诺诺的低着头,迈着小碎步缓慢的挪动着,无名刀客坐在凳子上,那把刀还放在桌面上,让她心里越发恐惧起来。
马上脑海里一丝忏悔闪过,早知道今天就不下药了,遇到这么小我私家,真是倒霉,脑海飞速的转动着,想着怎么样才气化解。
“谁人,客官,我....我....”
“你什么你...适才不是还义正辞严的说我冤枉你吗?怎么?现在没话说了?想求原谅了?”
无名刀客不是傻子,看都看得出来这女子心里在想什么,手脚上的行动太显着了,在他眼前,其他人的行动都是很是缓慢的。
这也跟他修炼的刀法是一样的,无刀胜有刀的功法就在于比别人更快更狠更准,这样才气立于不败之地。
纵横江湖这么久,挑战过那么多能手,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一个比自己的刀法还要快的人,更况且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子。
“对...对不起!”
一顿怒骂,马上让翠儿彻底没了底气,即即是脑海里有无数个想法都抵不外无名刀客的气场,蓦然间眼泪突然就留下来了。
这可是犯了无名刀客的大忌,他最隐讳的就是女人哭哭啼啼,实在是受不了,看着她眼角的泪水,心里一阵纳闷。
“闭嘴,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吗?我告诉你,老子不出这套,喝了这杯酒赶忙给老子滚开,麻辣个蛋!”
虽然嘴上咒骂着,翠儿还在确认自己没听错吧?喝完就算了?喝完就没事了吗?二话不说,连忙端起了羽觞直接灌进了肚子里。
“我...我喝...完...了...”
嘭...
陪同着一声柔软的声音,翠儿直接被羽觞里的药迷晕在无名刀客的怀里。
眼角的泪水在留在脸上,他没有对翠儿做什么太过的事情,只是将她抱到了床榻上,还给她盖上了被子,这地方是不能再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