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既然周令郎邀约,那我这一介莽夫就只好敬重不如从命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贫困到你!”
“那里那里!走!”
周如清巴不得无名去贵寓做客,究竟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久仰了他的台甫,心田十分激动,心中更是欢喜雀跃。
别说,无名刀客闯荡江湖数年,还从未与元山剑派的人比试过,早就知道元山剑法精妙绝伦,但无奈在这江湖上行走多数都是些长时间走动的,像元山剑派这样隐秘于世的,还真不多见。
纷歧会功夫,周府就到了,围墙用青瓦做盖顶,进门就是一扇庞大的石面屏风,穿过前院和游廊再到主院,一切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门派,反而看起来更像是富庶人家的住宅。
随着周如清的身后,无名一路上都是东张西望的容貌。
“怎么样?我们门派够大气吧?”周如清满脸自豪的先容着元山剑派是如何辉宏如何金碧辉煌。
但这些都没让无名有多大的兴趣,他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元山剑派隐藏的剑法到底有多厉害,会不会比自己自创的刀法还厉害。
行走江湖多年,找的就是能够反抗自己刀法的人,如今无名已经遇到了,现在只想看看元山剑派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说的那样。
正堂之内。
周朝淡然的坐在堂上喝着新冲泡的雨前龙井,看着自己的儿子带了个衣着破烂带着个破草帽的男子,还以为又是周如清创了什么祸。
“孽障,你又在外面惹了什么祸?怎么樵夫都带进来了!”周朝一声呵叱,吓的周如清连忙嘟着嘴上前。
“爹,这位是无名大侠,他说他对我久仰台甫耶,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如今终于有一小我私家能赏识我的能力了,我虽然要把人家请回来吃用饭喝喝酒啦!”
周如清看上去也应该有十八岁了,但居然当着无名刀客这样的外人眼前都能对着自己的父亲发嗲撒娇。
无名刀客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工具,双眉紧蹙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两父子,周朝吹胡子怒视睛的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气的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他太清楚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本事,一开始自己就阻挡儿子学武,企图让他进书塾跟先生念书,未来能考取功名为朝廷效力也不错。
无奈自己的夫人一心想将剑法传承下去,故此这才会酿成现在这样,周朝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欠盛情思,让这位见笑了!”
刚开始周朝以为自己儿子带了一个樵夫回来,但没想到无名刀客在摘下帽子的那一刻,周朝彻底愣住了。
是他?
“没事,师兄,良久不见啊!”
周朝一眼就认出了无名刀客眼角的那条刀疤,那是他与无名在同一个师门下的印证,记恰当年两师兄弟在练功师,周朝的剑无意之间直接从无名的脸上划过,从那以后周朝就脱离了师门独自一小我私家在江湖闯荡,而无名随着他一同出了师门,一直都是一小我私家。
没过多久,周朝就遇到了周如清的母亲李氏,也就是元山剑法的唯一继续人,也是元山剑派的首创人。
“师兄?什么意思,爹?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戴着草帽的江湖侠客是你当年不小心弄伤的小师弟?”周如清愣是被突如其来的言语给吓的瞪大了眼睛。
这么多年自己亲爹心心念念的师弟居然给自己遇了个正着,这是缘分吗?照旧他居心来元山派找自己爹算账的?
都这么多年的事情了,岂非无名刀客还会铭心镂骨吗?周如清有点丈二僧人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的看着周朝。
“师弟,请坐!”没有剖析自己儿子的疑问,直接将无名刀客奉为了上宾,起身连忙迎接。
“师兄客套了,没想到原来元山剑派是师兄的门派,真是厉害啊,这么多年已往,我都照旧孑然一身,而师兄已经立室立业了,真是羡煞旁人啊!”
几多年前的事情了,无名刀客早在被逐出门派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不再与以前的门派有任何瓜葛,更况且是周朝。
这次前来的目的第一是想知道元山剑派对朝廷征召的事有什么看法,李天行交接过了,倘若有不从的门派直接破除功法即可,但没想到居然遇见了周朝,照旧元山剑派的门主,这倒是让无名刀客有点惊讶。
“那里,师弟这些年过的可还好吧?记得有一次我回去我们之前的门派找你,但先师说你已经脱离了门派,从那以后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联络。”
周朝看着许久未见的师弟,眼眶瞬间有点红润了,时隔这么多年,他心里一直对无名刀客有愧疚,但怎样一直找不到人。
厥后立室立业建设了元山剑派之后,就再也没有闲暇的时间再去寻找无名刀客的下落,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好,挺好的!”
好?被逐出师门就是因为周朝擅自要和自己交锋,冒犯了门规,他自己倒是跑得快,留下无名刀客一小我私家先是被先师凭证门规打了五十大板,之后再被逐出了师门,从那以后就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
幸亏无名刀客是个性格坚贞而又坚定的人,故此对自己的刀**法越来越严格,时时都在要求自己的刀法精进,这才有了现在自己研发的无名四式。
“那你这次是偶然前来照旧从那里知道我在元山镇上?是不是江湖上有人为难你?师兄一定保你周全!”
无名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消灭,但恰好给周朝看了个正着,还以为他是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这才来找自己。
“没有,这次来是为了此外事情,第一件事是因为朝廷要征召武林归一的事情,第二个是因为我听说元山剑法出了名的鬼妙,所以想来讨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