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在藏普僧人的掩护下,已经逃出了外面,外面的天山派门生飞快地涌来,想要将李天行堵在内里,关门打狗。
李天行猝不及防下,被金色的符印撞到了墙上,此时金色符印在藏普僧人的催动下,愈来愈大,像一张大网一样再度向着李天行压了过来。
李天行咬紧牙关,运足力道,一拳向上迎着那符印打去,“铛!”李天行拳头与金色音符撞在一起,发出如钟鸣一般的厚重声音,震得屋子里的人耳中嗡嗡作响,同时天摇地震,石室的上面落下几块碎石和土壤,砸在了地上,这里似乎要塌了。不外很快这里就停止了晃动,那金色符印也在李天行的这一硬撼下,颜色迅速昏暗,直到彻底消失不见了。
藏普僧人不行思议地望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惊讶,李天行自得地说道:“就这点本事吗?你们这狗屁密洛教真的太弱了。”
“哼!”藏普僧人冷哼一声,忽地用蒙古语冲着石室里仅剩的几名教徒说了几句话,黑漆黑又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密洛教冲了出来,绝不畏死地朝着李天行扑来,而藏普却转身就往外面走。
“老秃驴!你别想走!”李天行高声喊道,可是身边已经有人过来纠缠,李天行只能先解决掉他们。
藏普僧人往外面走,外面的路上却挤满了天山派的门生,他们手持武器,挤在这里装模作样,却不敢已往资助,藏普看到他们这副畏首畏尾的样子,心里马上有些恼火。喝道:“你们要打就进去!不敢就去外面!挤在这里做什么?赶忙让开!”
这些人不是他的人,他也不敢脱手处罚,究竟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面,这些天山派门生急遽往双方一挤,露出一条路来给藏普。
藏普迅速走出石室,来到了外面的屋子,宁王正坐立不安地在外面等消息,见到藏普僧人出来,急遽面带欣喜地问道:“藏普上师?那几个可恶的神策卫是不是已经被您降伏了?”
藏普摇头道:“王爷莫慌,这些人有点本事,本座需要施点手段才可以。”
宁王问道:“上师您有什么奇策?”
藏普不搭话,而且问道:“我刚刚脱离的那些门生回来了没有?”
宁王急遽回覆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们了,他们很快就会赶回来的。”
说话间,外面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刚刚被李天行他们骗走的密洛教教徒又折回来了,“上师!上师!”这些人原本是受骗去救卓西的,可是中途又被天山派的门生喊了回来。
藏普喜道:“快!不下伽叶寒冰阵,将这座小楼全部压住!”
那些僧人也不多问,连忙凭证藏普的话去做,内里的石室里突然传来一阵骚乱,李天行他们已经杀光了石室里的密洛教教徒,开始往外冲了,那些堵在路上的天山派门生硬着头皮拦着他们,可是他们基础不是李天行的对手。
宁王伸直脑壳一看,急遽喊道:“拦住他!拦住他!绝对不能让他们几个冲出来!”然而那些门生已经情不自禁地完全溃败了,李天行一面冲杀,一面喊道:“宁王已经穷途末路了,你们这些门生还要随着他一条路走到黑吗?他这是谋逆的大罪!”
宁王又对藏普僧人说道:“藏普上师!你快想想措施,谁人李天行快要冲出来了!”
藏普连忙转身,在石室的出口处画出了一道金色的符印,符印飞速放大,将石室的出口彻底堵死,不外内里天山派的门生也无法出来了。
藏普道:“这些门生要为王爷效忠了。”
宁王无所谓地说道:“他们都是心甘情愿为本王效命的,死又有何妨!”
藏普点颔首,走出了屋外,那些密洛教的教徒已经在外面部署好了所为的伽叶寒冰阵,几王谢生熟练地占着几个方位,将这座石室和衡宇全都包了进去。
藏普站在法阵东面,率先催动法阵,一道道乳白色的冷气从法阵里升腾而起,沿着木屋石室攀爬,转眼间,整个木屋和旁边的山体飞快凝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张,宁王尚有其他的天山派门生都在一旁看着。
一王谢生突然说道:“王爷,尚有门生在内里呢!”
宁王反身就是一耳光抽在他的脸上,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五指印,“闭嘴!那些门生已经被神策卫的李天行杀了,只有这样才气为他们报仇,你懂么?”
那门生捂着火辣辣的面颊,不敢再上前说话,其他门生也噤若寒蝉,“咔擦”木屋被冷气伸张包裹,直接冻碎了,化为一堆裹着冰渣的木屑,这间石室唯一的出口就是谁人木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出口。宁王见到这一幕,心里马上稍稍放了心。
石室里,李天行和风火二老突然感受一下子冷了许多,那些天山派的门生靠着最后的通道无助地站在那里,身上原本就因为畏惧而不住的打颤,现在一下子变得这么冷,他们抖得更厉害了。
无名刀客急遽说道:“我们快点冲出去!外面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
风火二老指着背后地上的尸体说道:“大人快看!”李天行仔细一看,地上的尸体已经结起了冰渣,成了一根根冰棍。地上的火盆火炬也随着熄灭,一种不详预感涌上心头。
“杀了这些挡路的!快走!”李天行一马当先,待冲到最后的十几个门生跟前,李天行惊讶地发现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活活冻死了,尸体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
“走!”无名刀客用刀轻轻一拨,想要推开这些挡路的尸体,效果尸体一碰,就连忙碎成了一堆冰渣,血肉被冷气包裹,都不见流血。
风火二老身体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好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