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西木也没想到他请来的忽松大师就死在了李天行他们的手上,他愣了片晌,才喊道“你们敢杀密洛教的上师,你们完了!你们死定了!”
李天行笑呵呵地说道“这些人我又不是第一次杀,不用吓唬我。”李天行向着五星怒了努嘴,这位圣左使连忙会意,身形嗖一声飞向干布老爹和他的儿子西木,就像拎着两只小鸡一样拎着他俩的脖子,把他们两个拎到了李天行的眼前。
“跪下!”无名把他们两个往地下一丢,两小我私家连忙瘫倒在地,李天行说道“我不想掺和你们部落的这些破事,你们谁能带我进去安格尔?我就留下谁?这部落有一个说话管用的就够了,我不想添枝加叶。”
干布老爹连忙抬起脑壳,飞快地说道“我可以我可以!把这个小子杀了吧,他要杀他的亲爹,在你们汉人眼里,杀亲爹的人都是……活该的。”
无名讥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似乎也没干什么好事,不比你儿子强几多。”
干部老爹惊慌地说道“小老儿的眼睛被这风沙给迷了,才敢做出这大不敬的事情,列位老爷给小老儿个洗心革面的时机,我一定把列位送进安格尔去,这次祈福的大会,每个部落只能带几小我私家进去,没有我你们外人是进不去的。”说罢,就满怀希望地看着李天行,希望能够饶他一命。
李天行看着干布的儿子,问道“怎么?你不想活命吗?”
西木呆呆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杀了忽松,活不外今晚的,密洛教的其他人很快就会赶过来的。”
李天行问道“你的那点家当能把多谢密洛教的僧人喊来?这些人穷疯了么?”
风老问干布老爹道“这四周是不是有密洛教的神殿?”
干布老爹急遽颔首,说道“有有有!在谁人偏向,离这里不远!”
风老道“这些僧人都在神殿里摆有长明灯,灯一灭就是他们的僧人死了,咱们杀了这个僧人,密洛教的人其他人感知到,会寻到这里来的。”
“这么贫困?”李天行可不想因为这么点事情就袒露了行踪。
火老道“确实遇到贫困了,咱们不如主动脱手,现在就去那神殿,密洛教的大部门人应该都前往安格尔去祈福去了,留下的僧人不多,我们直接把谁人分殿端了,省得夜长多。”
“啊?你们要……”干布老爹和他的儿子两人一起瞪大了眼睛,来这里的汉人和他们一样,也从来不敢冒犯密洛教,这些人居然要去杀密洛教的僧人,这实在是耸人听闻的事情。
无名道“你在这里等我们回来,不要再耍什么鬼主意了!否则……”无名手起刀落,干布老爹身旁的西木人头落地,脑壳圆嘟嘟地滚到了一边的沙子上。
“啊!”干部老爹身体抖如筛糠,大气都不敢出。
李天行对林若雪和林若冰说道“你们在帐篷里等我回来。”
风火二老与李天行刚刚走出几步,空中突然弥漫起凛冽的杀气,风老道“他们来了!”
哗哗哗!空中人影闪动,五名身着红色僧袍的密洛教僧人从天而降,见到倒在地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忽松,急遽奔来抱起忽松喊道“忽松!忽松!”
李天行攻击道“别铺张口水了,他已经死了,你再喊他也醒不了。”
其他僧人连忙质问道“是谁做的?”
李天才再次嚣张地喊道“这还用问么?虽然是我了!”
“好大的胆子!”那些僧人受不了李天行的放肆了,一个个赤手空拳地就向着李天行打来。
现在李天行可是明教的教主,这种事情都不用他脱手的,风火二老与无名三人一马当先,迎着飞来的五人打在一起。
风刃与猛火交织开来,将夜空照亮,无名手中冷光乍现,每次脱手都能看到一名僧人被劈作两段,眨眼间,无名僧人只剩下三人了。
看着地上还在冒着热气的尸体,那三名密洛教的僧人这才反映过来,“你们是昆仑魔教的妖人!”他们认出了风火二老他们的武功。
“哼哼!”风火二老他们连连冷笑,你们密洛教马上就要在江湖上除名了,还敢称谓我们为魔教!
“快去把此事通报大主持!”剩下的三名僧人分出两人来反抗拖住,一人转身就要逃回分殿去,无名提刀喝问道“那里逃?”
“咪哄!”那两人口中突然升起一道希奇的音波,将无名的身形从空中逼落,李天行脚下一踏,身体猛地向着逃走的僧人飞去,绝对不能让这些人逃走,否则难保会出什么变故,五行旗门生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可不能白折腾这一趟。
那逃跑的僧人感受到身后突然袭来的掌风,从他宽大的袖袍里猛地甩出一件法宝,李天行定睛一看,居然又是之前见过的木鱼,只不外这次的木鱼带着金光,这人的修为应该要比上次的几个要高一点。
“铛铛!”那木鱼向着李天行砸来,体积也在飞快的变大,撞到李天行的跟前时,已经有半人多高,似乎一块巨石。
李天行两拳打出,将那木鱼震了回去,那逃跑的僧人将木鱼再次收回袖中,李天行却乘隙打出一记自己刚刚提升为天阶武技的火云掌,武技获得提升,威力和样子都和之前不能同日而语,李天行的前面瞬间化作火海,向着那人困绕而去。
那僧人不知道又使出什么武技,想要硬接下这火云掌,可是他显然低估了明教圣火的威力,掌风所至,将他的全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