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干布老爹把李天行他们一伙人送进来之后就溜了,他或许也知道李天行他们做的不是什么好事,随着他们会受牵连,所以这老家伙坚决留在了城外。
他们穿着草原人的衣服混迹在其中,不外到了房间里就脱掉了,干部老爹给的这些衣服实在是难受,幸亏一天的时间很快就已往了,祈福大会终于来了。
这一天城内人山人海,拥挤的人流朝着安格尔神殿的偏向徐徐移动,李天行他们披着和他们的一样的衣服,随着人流往前走。
李天行边走边问道“五行旗门生都已经到位了吗?”
风老自信地说道“五行旗与天策卫都在后方伺机而动,只要教主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将沿路的密洛教神殿挨个铲除。”
李天行估摸了一下时间,说道“可以了,让他们开始干吧!”
风老和火老对视一眼,火老从怀里取出一枚烟火,趁着拥挤的人群,直接放飞了出去,“咻!”红色的烟火在天空炸裂,纵然在白昼也很是显眼。北漠四方的五行旗门生看到安格尔城的偏向升起一枚烟火,急遽喊自己的旗使。
锐金旗、巨木旗、洪水旗、猛火旗、厚土旗五旗旗使与五散人一同望着刚刚升起的信号。
“教主的信号!”
“所有人听我下令!上马!”正旗使高声喊道,所有门生翻身上马,副旗使手中拿着一份卷轴,那是他们沿路探路探得的密洛教神殿的位置,已经全部标注。
“所有密洛教僧人,敢有反抗就杀无赦!”
“得令!”
“杀!”
北漠上升起阵阵烟尘,他们随即向着第一个密洛教分殿冲杀而去,天策卫见到约定好的信号,也连忙开始行动,他们的战马都是上等战马。
“天策卫听令!杀!”
北漠上掀起烟尘滔滔。
安格尔城中,人流徐徐涌动,徐徐靠近那座最雄伟的安格尔神殿,神殿依山而建,白红相间的墙壁在灰黄色的大漠里显得格外惹眼。神殿周围,一名名密洛教的僧人身着红色僧袍,头戴黄色冠帽,双手合十,庄严肃穆的立在神殿四周。
“嗡嗡!”他们在一起高声地默诵着佛经,四周的信徒虔诚地望着那些僧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李天行看着这些普通的草原男子,那天在天上上,密洛教僧人说他们密洛教众成千上万,要是敢杀他,就让李天行无法在世脱离天山。
要不是自己最后实时揭穿了宁王的嘴脸,让他们放弃了对宁王的忠心,否则这帮家伙很可能真的带着教众来抨击天策卫。要不是之前见过他们和宁王勾通一通,要不是之前在神殿里见过他们欺辱那些少女,谁会知道这密洛教是一个金絮其外败絮其内的宗教。
人流还在不停地靠着安格尔神殿的偏向移动,在神殿的下方,搭建着一座数丈高的大祭坛,今天不知道是密洛教的什么日子,他们才会举行这样的祈福大会。
在五行旗门生将第一座神殿屠杀的时候,李天行他们刚刚走在祭坛下面,密洛教的僧人被突然泛起的明教门生吓了一跳,他们在这里作威作福多年,还没有谁敢袭击密洛教的分殿。
“你们是什么人?”
五行旗门生已经被李天行部署在,这次的行动不能说是明教对密洛教的行动,而是替朝廷收拾宁王余党的行动,打着的是天策卫的旗帜。
正旗使拿着李天行给他们的天策卫的令牌,高声喊道“密洛教教众与宁王勾通,潜伏谋反之心!所有门生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杀无赦!”
天策卫的令牌是铂金打造,在空旷的大殿里熠熠生辉,密洛教僧人一愣,他们在教内也曾听说过教首与大明宁王暗通曲款,可是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认可的,再说,这些人穿的这样,绝对不是朝廷的军队。
“乱说道!你们不是朝廷的军队!那里来的宵小鼠辈,密洛教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五行旗门生与密洛教的人是世仇,原来就懒得和他们费口舌,他们要是投降,还得派人摒挡他们,现在倒好,既然不认可,那就受死吧!
“不束手就擒么?那就……杀无赦!”巨木旗的门生一拥而上,鲜血喷溅,红衣僧人反抗了一阵,就被乱刀砍作了肉泥。血肉纷飞,神殿里留守的僧人被杀光了。
巨木旗旗使又想起李天行的部署,喊道“去看看,这内里有没有什么被他们抓来的女人,这帮畜生可是最喜欢做这些。”
巨木旗门生用最快的速度将分殿所有的房间搜查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一间囚禁女人的牢房,巨木旗旗使与五散人之一的立川道人来到铁门前,内里关押着不少容貌身段还算不错的草原女子。
立川道人说道“这密洛教人每年都以种种理由要求教众选出漂亮的女子来祭祀永生天,效果呢,他们的永生天没有见到这些女子,都自制了这分殿的主持了。”
巨木旗旗使挥刀将铁门斩断,招招手让这些女子赶忙走,那些女人恐慌地看着他们,随后在第一个勇敢脱离的女人的带头下,飞一般地从牢房里跑了出去。
立川道人道“走!下一座!”
上午,进来城里的所有教众都聚集在了安格尔神殿下方的庞大广场上,密洛教教众期待已久的一名红袍僧人终于泛起。
“喔!”人群里传来一道齐齐召唤声,一个身形熟悉的红袍僧人从安格尔神殿上纵身飞下,使用密洛教独占的身法滑翔到了广场搭建的祭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