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心中冷笑,那是我大意吗?是你这蠢货袒露自己的意图,反被皓月与幽怜要挟,要是其时你不停下,自己完全有能力抓到皓月与幽怜,她们怀里的谁人女人也绝不会有事的。这太监地抨击心真强,不敢真刀真枪地干,就使这些小手段来抨击,真是可恶。
不外李天行嘴上照旧说道“那就多谢公公了。”
刘瑾心满足足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了,杀无痕看着刘瑾脱离的背影,说道“这阉人太可恶了,这件事情肯定是他搞的鬼,五天时间抓到明月宫那帮人,江湖这么大,五天之内想要找到他们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天行想了想,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我会发动明教的人帮我找的。”
杀无痕咬牙切齿地说道“大人,要不找时机把这阉人给……”杀无痕做了一个抹脖子的行动,李天行颔首道“好啊,你去吧,我去抓明月宫的人,咱们分两头行动。”
杀无痕喜道“好嘞,您等着瞧吧,他那颗脑壳我送给您当夜壶。”
“哼,我不要,给我当夜壶,我都嫌脏。”李天行一脸嫌弃,杀无痕带着狰狞地笑声,他真的要去准备刺杀这个死太监了,杀人原本就是他的老本行,他做起来驾轻就熟。
李天行以为这样很有须要,有这个阉人在旁边煽风焚烧,纵然这次能把事情处置惩罚好,他也会在旁边恶意中伤,讨不到什么利益。爽性就把他杀了,宫里死个太监都是小事儿,更况且是这种敛劝的阉人,杀了他都是在为民除害。
他回到书房,写下了一封信,给遥远的昆仑山飞鸽传书,询问明教如今的势力到了那里,能否在江湖上寻找到明月宫的踪迹,原本企图让天策卫向已经归顺的门派询问明月宫的消息,可是李天行感受那些门派只是暂时畏惧朝廷的势力才会冒充归顺,问他们这些事情,他们肯定不会说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搞欠好还会给明月宫的人通风报信。
李天行又派天策卫去明月宫的老窝检察,每一个门派的洞府都是历经了百年传承的地方,明月宫的人可能会外出逃难,可是肯定不会直接放弃,一个门派再立山头也不件容易的事情。
明教的回信已经是一天后的事情了,李天行接到飞哥传书,连忙取下来看,是徐宣写下的回信,明教已经将实力规模扩展到了中原各地,因为李天行的存在,没人敢多说什么,甚至其他门派都主动避让,这才导致明教的扩张速度异常地快,而京城脚下也早已经有了明教的分教,徐宣在信上说,他已经传令让明教各部门生注意明月宫的人,而京城中得福客栈就是明教的一处分教,李天行岂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那里部署教中人行事。
李天行将信读完,连忙将信焚毁,天策卫又来禀报道“大人,月山那里回消息了。”他手中也拿着一封书信。
李天行撕开信封,取出信件一看,禁不住叹了一声,明月宫的人没有回去他的老窝月山,整个月山空无一人,看来他们肯定是出去逃难了。江湖这么大,去那里找他们?
然后直接出宫去找这间德福客栈,此时正是早上,客栈里刚刚开门,店里没有任何人,李天行走进内里,店小二正在那里抹桌子,见到李天行走了进来,急遽迎上去问道“哎呦客官,您是要住店么?”
李天行摇头,噤若寒蝉地从怀里掏出自己天策卫的令牌,店小二愣了一下,李天行道“我是李天行。”
店小二急遽敬重地说道“教主这边请。”
他带着李天行走穿事后厨,一直走到了后院的一间隐蔽的大屋子里,店小二敬重地说道“教主稍候片晌,我去把其他人叫来。”
很快,一大群人陆陆续续地进了这房间,年长一些的掌柜站在最前面说道“明教分教京城分教参见教主!”一群人并未跪倒,而是凭证明教的礼仪向李天行鞠躬。
“免礼免礼,抖起来。”李天行问道“我想知道明月宫的动向,你们有没有消息?”
那掌柜的说道“教主,我们也是今天早上刚刚获得消息,有教中的兄弟曾经看到明月宫的人泛起在牛山谷,那里距离他们原本的月山不远,他们应该是在那里暂时躲避。”
“牛山谷?”
“对,那里较量隐蔽,教主要是去,我会部署那里的弟兄接应。”
“那好,我现在就回去带人出发,你给那里传信,让他们接应。”
“是,教主!”李天行转身往外走,他们齐声喊道“恭送教主。”
回到天策府,李天行着手部署人马赶赴牛山谷,同时传信让之前去月山的那批人没有须要回来了,就在月山期待,等和他们汇合后再一起杀往牛山谷。
今天是第二天了,到达牛山谷速度最快也在晚上了,还好有明教的眼线,否则光要找找明月宫人的藏身之所,五天时间都不够,如果事情做欠好,那回去就得接受天子的数罪并罚了。
晚上,李天行带着五百天策卫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牛山谷,同时,先前探路的那一队天策卫也在这里的期待。两拨人马足有六百人,都是天策卫的精锐。
夜色深了,李天行他们却没有焚烧把,主要是担忧被明月宫的人察觉,不外幸亏今天的月亮也很明,倒不是漆黑一片。李天行在思量要不要今晚动手,晚上动手,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对明月宫的人很有优势,自己的天策卫奔忙一天,此时体力也够呛。可是到了明天可能很容易袒露,究竟六百多人泛起在这山里是很显眼的。
之前来探路的天策卫穿过人群,对李天行说道“大人,有小我私家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