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行在暗地里诅咒刘瑾,刘瑾捂着自己胸口算计李天行,旁边的小太监见到刘瑾这个样子,急遽上前去献殷勤“公公!公公!您这是怎么了?小的给你抚抚胸口,那小太监谄笑着,轻轻地给刘瑾抚着胸口,刘瑾徐徐不再感应疼痛,一把推开那小太监道”滚开,我要去见陛下。“
刘瑾的喜怒无常,这些人早已经领教过,小太监被刘瑾一把推开,急遽唯唯诺诺地退到了一边去,刘瑾抬头阔步走向内苑,天子就在这内里着迷酒色,门外是禁军一层层严密的扼守,三重门进去,才听到天子与其他妃子莺莺燕燕的娇笑声。
”来!陛下,臣妾给您倒上!”
“陛下喝!”
“陛下真是好酒量!”
“爱妃,来,你也来!”
天子手中举着黄金做的酒樽,痛饮一杯。旁边的妃子又端着酒壶满满地斟了一杯。这是天子的寝宫,自从刘瑾将一本御女术的功法献给天子后,天子就以为自己能够通过御女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天天都陶醉在这美色的世界里,事实上,天子哪有什么修为,这一切不外是刘瑾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已。
他在天子的酒里加了些在宫外弄来的迷药,天子天天感受自己飘飘欲仙,似乎随时都市像那些修士一样飞升,于是就越发相信刘瑾,这山河有什么用?朕要羽化登仙,去当神仙,到时候永生不老,就可以做万世的天子,享万世的清福。
刘瑾收起自己那副狂妄的样子,又重新变为了那副温良谦恭的样子,徐徐地走了进去。天子坐在台上喝酒,下面的女乐在翩翩起舞。
“陛下。”刘瑾徐徐走上前去跟天子施礼,天子左拥右揽,正玩得纵情,见到刘瑾,便放下酒樽,问道“怎么了?”
“陛下,那天夜闯皇宫的贼人已经被天策卫杀了。”
“哦?朕记得谁人李天行,有点真本事!该赏!”天子眯着眼睛说道,心里正在思考应该给什么样的封赏。
刘瑾却说道“陛下,不必再赏了,上次他回来时已经赏过他了,而且为陛下分忧,处置惩罚来自江湖上的威胁,这原来就是他应该做的。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嘛!”
天子颔首说道“对对对,说得有原理,这些臣子不能太过犒赏,否则很容易居功自傲,尤其是这个年轻人,还得多磨炼几年才行。”
刘瑾见天子还保留着清醒的头脑,心里有些担忧,不外下一秒,天子又色迷迷地盯着台下的一个跳舞的女乐,惊讶地说道“咦,这女子不错,那书上说,这类女子最适合做双休的丹炉,来人,今晚朕要宠幸她。”
刘瑾顺着他的眼光一看,谁人跳舞的女子确实姿色不错,刘瑾道“陛下放心,仆从今晚就给陛下部署。”
天子满足所在颔首,刘瑾又说道“陛下,尚有一件事情。”
天子却不耐心地说道“军国大事让内阁大臣票拟,你替朕做主就好了,那些小事你看着处置惩罚就好了,朕信得过你!”
刘瑾见天子烦了,识趣的他连忙退下,不影响天子看歌舞的兴致。明月宫那女子的事情他想了想照旧不要说了,这样给李天行起诉未必有用,搞欠好还惹火上身,既然陛下让他自己看着处置惩罚,也就没须要客套了。
他退出这里,直接出了天子的御书房,前两天天子的妃子珍妃向天子请辞,想要回江南省亲,天子已经允许,最近她就要启程,这个珍妃当初对他很是欠好,还曾经让人掌过他的嘴,现在他飞黄腾达了,当初的仇怎么能不报呢?
然而这个珍妃还颇受天子的痛爱,刘瑾一直也没敢对她下手,当李天行再次顶嘴她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抨击的措施,“哼哼!”刘瑾冷笑着,熟练地退来御书房的门,取出圣旨起草圣旨,他原来就是掌印太监,玉玺平时都是由他掌管,现在天子不管事,这圣旨就是他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刘瑾咬着笔头想了想,刷刷几下,就写下了圣旨,他早年也读过书,与其他的太监相比,取出玉玺盖章,一气呵成,“哈哈哈!”李天行拿着圣旨喊道“来人啊!”
外面跑进个小太监来,刘瑾将圣旨丢给他,说道“去,拿着圣旨先到珍妃那里走一趟去,再去天策府走一趟,告诉他们让他们早作准备。”
“是,公公!”小太监抱着圣旨脱离了,刘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得地笑着,“真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措施。”
李天行正在天策府中喂着通灵白虎,通灵白虎又是几天没有吃饱,饥饿度飞快地下降,李天行这次决议多喂它一些,直接从厨房那里,抓来一只鸡,喂给了通灵白虎,小白虎叼着鸡不知道钻到那里去吃了,而外面又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圣旨到!”
李天行并没有急着出去,听声音这次不是刘瑾那厮亲自来宣旨了,这次又是干什么呢?难不成因为明月宫的事情,陛下又要犒赏什么好工具了?
李天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天策卫其他人也跟了过来,小太监宣读道“命李天行率领天策卫掩护珍妃回江南省亲,克日出发,不得有误!”
“护送珍妃回江南省亲?”李天行愣了一下,小太监将圣旨递给李天行道,李统领赶忙准备吧,明天就要出发去江南了。”
李天行接过圣旨问道“珍妃是谁?”
小太监认真解释道“珍妃娘娘是陛下的宠妃,她这次要回江南区省亲,陛下放心不下,就让你们天策卫前去护送。”
“原来是这样。”李天行点颔首,小太监将圣旨递交,随即转身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