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院子中间凭证卦方位立着十二生肖的铜柱,有一人高,看起来有些离奇,杀无痕冲着这些铜柱摸了摸,低声说道“这些铜柱似乎都是新立的。”
李天行点颔首,他自然也注意到了。
西崽给珍妃部署的房间就是院子一头的一间小楼,李天行进屋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异状之后,才让她们进去,婢女从马车里取出珍妃的被褥,抱进了房间里,山庄里的粗布床单,珍妃似乎用不惯,李天行冲着杀无痕使了个眼色,杀无痕连忙会意,带着几名天策卫将珍妃住的房间四周困绕了起来。
剩下的人,在李天行的一声下令下,翻身下马就在院子里睡觉,孙丹羽这时带着西崽走了出来,说道“房间不够,不外尚有几间,你们尚有人可以住进去。”
李天行道“不必了,我们都在外面休息。”让天策卫在外面睡觉自己,自己进屋子里,这倒有些不合适,李天行照旧和他们一起睡地上吧,横竖对他们而言,睡床和睡地上没多大区别,李天行靠着墙边睡着了,通灵白虎从李天行的怀里伸出脑壳,警醒地看了看走远的孙丹羽,然后再次钻回了李天行的怀里。
李天行找到杀无痕嘱咐道“今晚不要睡那么死,这地方似乎有离奇。”
“遵命,大人!”
幸好一夜无事,杀无痕向导值夜的天策卫轮流休息,一晚上很快就已往了,早上起来,庄主孙丹羽带着一个九岁的孩童,过来询问道“列位军爷,你们要不要吃点饭再走,我叫西崽去煮点米粥。”
李天行拒绝道“不用了,我们自己有干粮,况且这么多人的饭,您一口大锅也做不外来。谢过您的盛情了。”虽然最真实的原因是李天行担忧再被人漆黑下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照旧只管制止这些贫困。
孙丹羽笑呵呵地脱离了,那小孩却不愿意脱离,抱着李天行的腿喊道“叔叔,我想骑马。”
孙丹羽道“快回来,没礼貌。”
李天行道“没事没事,他轻轻一抱,将这小孩儿抱到了马鞍上,小心地扶着,那小孩儿开心地笑着,学着别人骑马的样子拉着比他还长地缰绳喊着“驾!驾!驾!”骏马打着响鼻,没有任何行动。
婢女过来禀报道“娘娘已经梳妆好了,待会儿就出发吧。”
李天行道“好。”
众人起身,天策卫整理完毕,从纷纷上马,往山庄外面走,“轩儿!快下来!”一名妇人从内里出来接那小孩儿,小孩儿喊道“娘亲,你来和我一起骑马。”这句话引得天策卫哈哈大笑。
“小朋侪,下来吧,叔叔要走了!”李天行伸手去把他抱下来,双手抱住他的腰,可是这次李天行突然感受这小孩的体重一下子重了一倍,自己险些抱不动他。
李天行心里泛起一股异样的感受,一股杀气突然就从这小孩子身上散发而出,那小孩儿抓着李天行的胳膊,他细小的胳膊上却突然使出比李天行还要大的力道,直接将按倒了。其他人不明所以,以为李天行不小心摔倒了,可是那妇人却没有去抱自己的孩子,反而趁着此时一脚踏在马鞍上,朝着珍妃的马车飞去。
珍妃刚刚梳妆完毕回到马车上,就看到一名夫人突然那飞起,朝他逼来,杀无痕见到这一幕,连忙喊道“有刺客!”
他刚要有所行动,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塌陷,众多天策卫还不及做行动,就连人带马掉进了脚下的深坑里,坑下是早已经埋好的钢锥,锥尖向上,战马一掉进去就被尖锐的钢锥插了个透心凉,人也一样,天策卫眨眼间便死伤了一半,另外一半只是运气好,荣幸落在了钢锥的空处,或是因为战马给他们当了垫脚石。
马鸣声哀嚎,人也在哀嚎,坍陷的地方迅速伸张,朝着李天行的偏向而来,刚刚的小孩儿将李天行按倒在地,双脚就要踏向李天行的胸口,通灵白虎一声嘶吼,从李天行的胸口钻出,一口咬在了那小孩儿的脚踝上,“啊!”那小孩儿惨叫了一声,另一只脚一脚将那通灵白虎踢飞了出去,不外饶是如此通灵白虎也是硬是撕咬下了这小孩儿的半两肉来。
李天行趁他手痛分心,手中力道一发,将他从身上甩了出去,那小孩子在地上敏捷地翻了几个跟头,止住了身形,抬头看着李天行等人,此时的他面色狰狞残忍,那里尚有刚刚的天真无邪,脚踝上的伤让他的心情痛的很是不自然,这时他才用手一撕,从脸上撕下一张人皮面具,丢在了地上,李天才这才看清这人,看脸已经有三十岁了,只不外是个侏儒,刚刚演得把他完美地骗过了。
李天行自嘲一笑,地面的晃动已经伸张过来,他慌忙起身,朝着珍妃的马车望去,那妇夫人飞起杀向珍妃的马车,手中泛起数道飞镖,全部射向马车里,婢女们惊慌不知所措,天策卫里只有杀无痕一人没有掉进地下的坑中,他已经飞起向着珍妃的马车跳了已往,见到那妇人放暗器,禁不住心里一紧,可是又没有措施阻拦。
六道玄色的飞镖带着破空声直射向马车里,马车外面只有一道薄薄的布帘遮挡,手忙脚乱的婢女已经被这局势吓得腿软,基础不知道该做什么。然而马车门帘恰好掀起,李天行那暗道欠好!然而却是内里的婢女伸出了脑壳,六道玄色的飞镖全都插在了那婢女的头上,将那婢女的颅骨钉得脑浆四溅,栽倒在了马车上。
“盈儿?盈儿?啊!”珍妃看到自己的婢女突然死了,马上吓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