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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也只能这样。

    他们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们只能相望,不能相守。

    观沧海仿佛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无奈笑道:“也罢,此番是我多事,连带着先前我帮容止骗你,也一并在此向你致歉。”

    只是,容止纵然有百般不是,他还是要帮着他。

    听他语意诚恳真切,楚玉也随之释然,微笑道:“说来我也是小心眼,竟然记挂了那么久。”其实观沧海并没有义务一定要站在她这边,只不过她对观沧海第一印象太好,得知他那样作为,一时心理上难以接受而已。

    两人说到此处,该说的都已说尽,未说的心中亦已明了:楚玉心志如一,不能更改,就算容止强行禁锢住她的去留,也不能改变她的决心,反而可能会将情势恶化。

    容止玲珑剔透的心,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因而比起观沧海的不解,他甚至都不曾挽留楚玉。

    因为他知道自己留不住,正如那朱颜辞镜、花辞树一般。

    离去的那日是艳阳天。

    骄阳艳丽如火,沐浴着耀眼的日光,楚玉走出大门,眼前一片光明大放。

    这三日来,她没有再见过容止,容止一直留在他的院子里,但是她一次都不曾踏足那院落附近,容止也从未走出来。

    相见争如不见!

    楚玉的全身都沐浴在阳光下,阳光洒在白色的衣衫上,低头看去竟有几分耀眼,脸上肌肤还能感觉到薄薄的暖意。她身旁站着桓远、阿蛮和花错。在考虑了一天后,花错表示要一道回洛阳,也许他想明白了不是容止的对手,便不再做无用功。

    楚玉正撩起衣衫下摆,抬脚要踏上马车,一缕清脆透亮的叶笛声绕了个回旋,不疾不徐地破空而来。

    不算连贯的调子,起伏十分的哀伤宛转,叶笛声本是清亮响脆,此刻却显出水一般的幽远缠绵。

    叶笛声之中,白日里灿烂的光辉浸染上了浓郁的别离之意。容止的乐曲造诣自是及不上萧别,但吹曲的人是他,听曲的人是楚玉,一切的含义便都变得不同。

    楚玉仔细听了一会儿,眼光瞥见身旁桓远担忧的神情,她微微一笑,道:“上车吧,要出了。”

    马车很快开动,车轮滚过石板路,出接连不断的低沉声响,将缥渺叶笛声一路远远地抛开。

    对了对了,还有,就是下个月闲的时候,大家可以点菜,点番外,凡是书中的非主角,名字出现过过五十次的(也就是说至少有点戏份的),都可以点番外看情况写几个

    二百六十九章 延误的信件

    楚玉走后的一个月,宅院内还会不时地响起叶笛声,薄而轻锐的调子忧伤缠绵,听得久了,甚至让人有一种肝肠寸断的错觉。

    他不仅每日吹,时常吹,还换着地方吹,想躲都躲不开这声音。

    不过没有人敢对吹叶笛的人出什么异议,又不是不想活了,他爱吹便吹吧,最多把耳朵堵上不听。

    容止悠闲地坐在菊花丛中,他取来一只新蒸的螃蟹,曼斯条理地剥开蟹壳,他的手指极为灵巧,眨眼间便露出白玉般的蟹肉,蘸一蘸身前长案上的姜醋,再缓慢送入口中。

    食一口蟹,容止又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口温热的黄酒,他神情从容,沉稳得仿佛世间一切缤纷都黯淡下去,一身清寂压得满园金灿灿的菊花失了颜色。

    秋后正是菊黄蟹肥的好时候,然而有酒无伴,有蟹无朋,有菊无亲,一个人自斟自饮,自食自赏,终究是有些落寞冷清。从前一人倒不觉得什么,但过去三年总与楚玉一块,如今人突然走了,容止才终于觉出些许索然无味。

    又吃了几口,容止以丝巾擦拭手指,习惯性地又吹了一会叶笛,才拿起放在身旁的文书资料,认真翻看起来。

    他看得甚为快,几可谓一目十行,但字字入眼入心,百般计较盘算在呼吸之间,便从心中电闪而过。

    没过多长时间,容止便浏览完毕足有一寸多高的文书,但是他并没有就此停下休息,顿了一顿,他又伸手入怀,取出今晨方送达的密信。

    再仔细擦拭了一遍手指,容止才拆开信封,展开信纸慢慢查看:

    信上的内容很寻常,无非是记录了楚玉近两日吃了什么,穿了什么,做了什么,与人说话谈笑,甚至中午多吃了小半碗饭这等琐碎小事都不遗漏。

    所有的事整齐地抄录在纸上,通过特殊的渠道,送至容止手中。

    与方才看文书时的快干练不同,对于这一封信件,容止看得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间咀嚼几道,从这些记载之中,他可以想象出楚玉言行、举动。

    嘴角泛起悠然的笑容,容止默默盘算楚玉的行程。

    这一封信写的还是路上的事情,乃是从半路来。但算算时日,如今他们一行也该抵达到洛阳。

    “倘若楚玉知道你的一只手还一直罩在她头顶上,不知会否怒呢?”一道声音从花园门口传来,容止没有回头,就算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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