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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之后,她的双眼也睁大了。

    “当然关心啊”

    黑眸幽光一闪,紧握她腰际的大手加了力道。

    谦雨惊呼一声,所有的睡意都被这一握给惊飞尽了。

    “好痛”秀气的眉全都皱到一块。

    大手稍稍的松了力道,虽不至弄疼她,却仍是紧紧的拥着她。

    “有多关心”

    今晚他的话真多,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都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铁鲁算是我的家人呢,你说有多关心”整个墨尔赫族的人都是她的家人。

    “那我呢”

    语气中浓浓的不悦引起谦雨的注视,她不解的抬头看他,到现在,这个问题该是她问才对吧他说一句她是可屯就是可屯,说一她是王妃她就是王她,下一次他会说她是什么

    毫无相干的路人甲

    “现在都躺在床上来陪睡了,你说是什么关系”她恨恨的,用力的敲了一下他的胸膛,才不管他会不会得内伤。

    可恶的男人就会找她麻烦。

    下一刻,她气呼呼的下巴被抬起,黑眸格外深情的注视着她。

    “可是心甘情愿的”

    谦雨一阵心悸,连呼吸也轻窒了下,他眼中的深情是对她,印着烛光,那黑眸之中,满满的是她的身影。

    这个问题好熟悉,曾几何时,他也问过。

    “这重要吗”

    奥撒不语,黑眸仍是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她。

    谦雨轻轻叹息,将小脑袋深深的埋进他的怀里。为什么,她会突然觉得,他真的是很爱自己的呢爱可能吗

    “至少现在我不曾感觉到自己被强迫”虽然他有些霸道,可是,他并不蛮横。

    奥撒似乎满意了。

    下巴轻抵她的头顶,片刻之后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谦雨也眯起双眼,响应周公的召唤。

    夜如寂,无声映烛火。

    片刻之后,明眸猝然大睁。

    小手用力的推着已然沉睡的男人。

    “奥撒,你醒醒了,铁鲁还在外面”

    “”

    “奥撒,等会再睡嘛”

    “”

    “奥撒”

    “”

    “呜呜铁鲁,谦雨对不起你了”

    心中满怀愧疚,笠日天才刚亮,谦雨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披了件外衣便出了内室。

    刚踏出房门就被清晨的冷空气给硬生生的顿住了脚。

    天哪呼出的气都是白晃晃的。

    铁鲁该不会结冰了吧。

    出了纳兰居,铁鲁果然一动不动的立在门外,不知是冻僵了还是麻木了

    “铁鲁”谦雨很小心的轻触他,深怕一个用力,他就会“哗”的一声散了架。

    “王妃”铁鲁缓了神,脸色有些苍白,连嘴唇也是丝毫无血色。

    看到他这副样子,谦雨更是自责不已。

    “对不起,铁鲁,都怪我不好你快回去泡个热水澡,省得身体失温了”她推着他。

    铁鲁稍稍迟凝了下,然后目光望着纳兰居内。

    “王爷他”

    “不要管他了,反正现在天已经亮了,晚上一过,就算遵了他的命”她说过有事她来扛,结果还是铁鲁做了替罪糕羊。

    “那铁鲁先行告退”他不能再逞能了,再逞下去,明年今日就会是他的祭日。

    适时,吉娃拎着铁鲁的外套长袍到了纳兰居,给铁鲁披上之后,谦雨交代了几句,便扶着铁鲁回到客院。

    直到望不见他们的人影,谦雨才又回到内室。

    放下外衣,她轻手轻脚的上了床,轻手轻脚的再靠入奥撒的怀中。

    直到日上三竿,日阳晒腚,谦雨才又醒过来。

    冬的早晨,任谁也不愿早早的离开温暖的被窝。

    眼未睁开,手便开始四处探,滑溜溜结实得好像是奥撒的胸膛。

    双眼猝然大睁,迎上她的是一双深幽的黑眸。

    奥撒

    低呼一声,小小的身子刚探出一些,便又缩回被窝,好冷牙齿都打架了。

    “你没有去”自从进了倚纳王府,早晨一睁开眼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怎么今日他不用出去吗

    黑眸兴味一闪,薄唇轻扯。

    “我该去哪”

    谦雨一怔,她怎么会知道是啊,她一直都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做些什么

    “可是你前两天”

    “前两天是前两天”奥撒不以为意的持起她如白玉般的小手,一根根细细把玩着。“来,告诉我,府里怎么会有两位伤患”。

    谦雨没有告诉他,而是直接带着她去瞧了巴图和佟礼安。

    奥撒并没有表任何意见,只是在看到巴图的伤及她提及齐哈儿时黑眸阴沉了些。

    “若是广平王府的人找上门来,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我会应付”谦雨说得豪气,奥撒压根就不瞧她一眼。

    这个小女人似乎还没弄清楚倚纳王府到底是谁当家。

    “不过,那位塞利亚别吉再来,可要你自己应付”她才懒得再跟那种人打交代。

    奥撒的眼眸扫向铁鲁的手臂,虽已经被厚重的冬衣包裹,不过不难想像伤势严重程度。

    “往后没有本王允许,不许那女人再踏进王府一步”奥撒冷冷下令。

    管事低头连声称是。

    夫妻便是夫妻,连下的令都是一样的。

    仰或该说,塞利亚已经到了令谁都讨厌的程度。

    这一日,奥撒没有出府,而是呆在纳兰居内捧着书晒着白晃晃的日阳。

    巴图烧退了之后便精神多了,已经能下床走动,只要身上的伤再稍做调养便可以如同以往强龙活虎的到处跑。

    谦雨则让管事到厨房搬来炉子在纳兰居办个烧烤大会,地点原本是要定在客院的,可是奥撒哼也不哼一声便回了纳兰居。

    她可不想看到他一个人没有人陪。

    所以召集所有的人全进了一向不许外人进入的纳兰居,热热闹闹的围着几个大火炉兴高采烈的烤着自己爱吃的东西。

    “奥撒”冷不丁,奥撒手中的书被抽走,谦雨漾起大大的笑颜扬起手中的串烧羊肉。“你喜欢吃什么,我去帮你烤,羊肉好不好,来,你先吃着,我去替你烤别的”自作主张的将三串烤羊肉塞在奥撒的手中,拎着他的书便又去烤她的美味。

    黑眸轻轻的落在手中的羊肉串上,然后,定定的锁住那抹忽东忽西的身影,直到手中的羊肉串由热转凉,仍未收回。

    半晌之后,谦雨才又跑了过来。

    这会,她手上整整有一大盘。各色烧烤每样皆有,金黄的色泽让人口水咽不停。

    “咦你不爱吃羊肉吗”将他手上已经冷却的羊肉拿走。

    明眸之中布满不解,在墨尔赫族的时候,他也吃羊肉的呀。

    “先喝杯热茶”温热的茶进了他的手,小手同时抚上他冰凉的俊颜“大白天体温也这么低,要加加热”喃喃自语着,将盘中的串烧分类,一部分是她喜欢吃的,一部分是给他的。

    将盘放在石桌上,她登登登的跑进内室,片刻之后搬出一张小椅子。

    这么冷的天气,她才不坐冷冰冰的石凳呢。

    “书呢”待她坐定,奥撒轻饮热茶,慢条斯文的问。

    “呃”明眸四处望了望,然后定定的落下不远处的围炉,她记得刚才一顺手就“呵呵,它光荣牺牲了”。为桌上的串烧贡献了一份力量。

    “你知道那是什么书吗”

    “不知道”她摇摇头。

    “你说,我该如何处罚你呢”轻柔的嗓音散着致命的吸引力,原来,他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好听的,谦雨傻傻的想着。

    “小傻瓜”

    下一刻,红唇被他略夺,他轻柔的叹息声随着他的唇没入她口中。

    [情殇:来访]

    塞利亚被拦在倚纳王府门外,不过广平王府的人谦雨忘了交代管事也要拦在倚纳王府门外。

    管事一听是广平王府的人便不凝有他带着他们进了王府。

    近日他才得知,原来他们的王妃是广平王第四个女儿,而客院之中住的那一位正是广平王的十二位妻妾之一。

    既然是家中人来探望王妃,他为人下属的没有道理阻拦。

    上午众人才开完烧烤大会,下午都随着谦雨一个个坐在纳兰居内享受太阳的洗礼。

    谦雨正努力的扎进那一堆书中找奥撒要的书籍。

    想她生前是个新新人类,所认得的皆是简体字,入了地府之后,更是如鬼画符一般的地狱字符,如今,还了生,认这繁体字仍是令她眼花头大。

    书是铁鲁搬出来的,一失手成千古恨哪。

    那本被扔进围炉之中光荣就义的书籍是孙子兵法。

    她是不解奥撒身为蒙古人怎么会看汉人书籍。

    “好了,找到了”千辛万苦,她才好不容易翻到那一本煞是眼熟的书籍。捧着书,她跳到奥撒面前。

    说跳一点都不过份,任谁在找了一个时辰的书时,终于看到自己要找的,不跳起来才怪。

    奥撒一把搂住她跳得过快的娇躯。顺势一环,让她靠入他的怀中。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就这么翻看着书。

    “你是王爷需要带兵打战吗”谦雨兴冲冲的问,她还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不过,身为一个王爷会有什么职责呢。

    “不打战”

    “哦”她似懂非懂的点头,不打战那看什么孙子兵法“那你都干些什么”

    奥撒低头轻扫她一眼,才淡淡的开了口,在她耳边。

    “杀人”。

    “咦”她惊得抬起头,却因用力过度,俏鼻用力的撞上奥撒的下巴,痛得她差点掉下“红颜泪”来。

    奥撒放下手中的书,轻柔的揉捏着她红肿的俏鼻。

    她的小手也抚上他的下巴,鼻头好痛,他的下巴肯定也被撞得不轻,幸好没有掉下来。

    不然

    就要破相了。

    “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说话太奇怪了”天下有杀人这种职业吗好像有,不过那是杀手干的事。不知从哪朝哪代开始,王爷也改行当杀手了。

    “是你问的”他才会告诉她。

    “可是你也不能诳我呀”她才不相信他说的话呢。

    “你不信我”黑眸眯了起来。

    “信啊”她对他的表情不以为然,不知何时起,她已经不怕他了“你是王爷嘛,要杀人还不简单,一声令下就好,哪用得着你亲自出马”。

    黑眸之中的厉眼缓下,消失。

    重新抓起被置于一旁的孙子兵法,怡然读阅。

    谦雨不满的收回自己的手,小嘴噘得足以挂起猪肉。

    可恶他说话总是吊尽人家胃口然后再来个置之不理。

    真是缺德极了

    她暗忖。

    不过,她在心中还未骂上几句,便被吉娃打断了。

    “王妃,外面有人找”

    “谁啊”

    她才来大都,认识她和她认识的人如今全都在纳兰居内,那些不认识的,她可是一点想认识的意愿都没有。

    “广平王”瞄了一眼奥撒,确定他面无表情之后,吉娃才纳纳说出。

    “广平王”明眸迷惑片刻,然后,才大大的睁开,手脚并用的从奥撒怀中挣开。可是,却在下一刻,又被他扣了下来。

    “不许去”。他淡淡的命令。

    “可是,早上才说好广平王府的人若是来了就由我来应付的嘛”他不会年纪轻轻就开始健忘了吧

    奥撒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说好她跟谁说好了

    从头到尾就只有她一个人在说。

    “你不会不承认吧”她差点就要指着他的鼻子开始大骂。

    “让他们进来”抓住她不断挥动的手,奥撒低声交代吉娃。

    吉娃很小心的看了一眼显然无可奈何的谦雨,心底只是暗暗祈祷她自求多福了,一转身,便出了纳兰居,告诉管事,让管事将广平王带入纳兰居内。

    [情殇:言怒]

    这是谦雨第一次见到阿鲁剌惕哈雷本人,雨儿的生父,贵为广平王拥有一打的妻一打的妾的男人。

    据吉雅说,广平王哈雷现年五十,可是,他的样子很难让人以为他只有五十岁,过份纵欲的虚跨躯体至少也有六十。

    中等的身材有些福,额上的头弄成一小绺,像个桃子,其他丝编成两条辫子,再绕成两个大环垂在耳朵后头,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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