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山是灰土、石块以及媒渣,长年堆叠而成陡峭的山坡。仰之弥高,表层受雨水侵蚀,形成许多大小不等的险峻沟渠。寸c不生,像耸立在天地间的巨人,l露黑se的丑陋身躯在狞笑。我曾趁矿场休息时,从沟渠往上爬,惊险又刺激,非常有成就感。
山径平坦迂迴,阿彬捨弃不走。穿梭在凹凸不平的杂c荒地,往山下的树林闯去。
我常带山庄的小孩玩探险游戏,却不敢擅闯陌生的蛮荒地。料不到,阿彬个头虽不高大,胆量丝毫不输王有志,直追林美丽的憨胆。我颤颤兢兢,踩着前人足跡而行。既佩f又ai慕,打从心底愿意跟着眼前的小巨人,走遍天涯寻幽、l跡海角探秘。
阿彬驻足,抬头望着说:「从这裡开始爬。」
「上面没路吧」山头挡道,仰望看去,树木苍苍鬱鬱,高耸见不到顶。
「路是人走出来的。藏在那裡面,g什麼人家也不知道,对不对」
他偏脸看过来,眼裡荡抹狎狎笑意,彷彿在暗示什麼。曖昧了我的想像,莫名有种期待,却又说不出具t的什麼,凭添兴奋来搔惹,在紧张在窃喜。「你以前g过」
「最好是,走啦」阿彬爬山与眾不同,挥刀披荆斩棘,步步执着要征f山林。
青山静立在蓝天下,保持一贯的沉默。风不吹叶不动,树不语倾听鸟鸣在呢喃。很快地,阿彬脸上淌满汗,充满认真的热诚,l露的手脚随着勇闯的成果,割痕时而迸出丝丝血红。简直是武侠世界的场景,他奋不顾身的精神,分明是忠肝义胆的萧峰,为救结拜兄弟段誉,拼命杀出一条血路。我向来最崇拜,有血有r,充满义气的侠客。
血x汉子是世间的奇葩,赤ll的磊落连挖鼻孔都迷人。
我与侠客同行,时间被汗水蒸发,化为轻烟飞逝,遁入歷史的洪流。烈日让树梢筛成碎p,鬼鬼祟祟闪动不明的妄念。蝉鸣热闹在幽深之外,声声喞喞,彷彿在c促我暗伏的蠢动。天地良心,能够亲近阿彬,是我梦寐以求的奢望,携手闯荡是兴奋剂。亲近让我拋开畏怯,鼓足勇气,逮住机会就托住他的pg往上顶、chou空就把摘入手的野果塞入他嘴裡,累积无数的窃喜。渐渐地,矿山缩小成土堆,远处梯田像棋盘排列。
阿彬x口的汗衫s到变成rse,两粒ru头愈看愈像红桑椹,不知吃起来是甜或酸。
他倚着树g休息,摘p树叶递至我鼻间:「你闻闻看。」
「樟脑丸的味道」
「这叫牛樟树,可防蚊虫。」阿彬把叶汁往手臂抹。
那味道又呛又臭,我敬谢不敏。
他故意使坏,y往我脸上擦,末了把刀递过来:「换你」
我二哥国小毕业,出外奋斗。劈柴挑水、锄土浇肥,都是我在负责。
砍c是小事,我迈开凌波微步、全力施展六脉神剑,要让萧峰为之眼睛一亮,从此对我刮目相看。有了动力,激昂肾上腺素无限爆发,我一口气衝杀上了山脊。风景忽变,豁见对面群山簇拥下,碧波荡漾如丝带,景se似曾相识,我惊呼:「龙珠湾」
「现在才知」阿彬很t恤,把mao巾丢过来。
我擦着汗,豁然发现,电塔在不远处探出直耸的骇人骨架,傲视在苍翠间一枝独秀。从家裡远眺,会反光的尖锥怪兽,我已经好奇许久。「电塔在那裡,去看看」
阿彬没作声,吸着野生百香果,带头行去。
山径平坦又平缓,行不多久,但见电塔四平八稳,佔据在山头,十分壮观的科技。
阿彬朝四下张望,边解k边走向c丛。
我故意跟过去:「一起尿。」
「小孩一边去,乖」他强势将我扳回身,推向另一边。
山区蚊虫多,我小心翼翼避免让芒c割伤,却躲不了被叮的命运。
红肿会痒,会尿床的jj长什麼模样更让我心痒,可惜无缘一观。四周空寂,本以为来到人烟罕至的荒山野地。等往对面山下走,山径在茶园划过翠绿芬芳,山岰间可见红砖屋瓦徜徉在芬多精的恬淡裡。远处,湖光山se尽落眼底,优美了浮生半日闲。
「为什麼找我爬山」我问着。
他答道:「试试你的能耐。」
我揶揄道:「你是大人耶」
他皱鼻说:「有差这麼多」
「你刚刚不是嫌我小」
「地方那麼大,非要挤在一起小便,不是很怪」
「你已经长鬍子,手脚又mao茸茸,应该也有懒叫mao。不像我,那裡还是」言犹未完,阿彬突然停步,害我一头撞上去。他审视着我胯间,眼光含带se彩。让我浑身不自在,闪身先行。听见他嘻嘻笑着,手指来触我腰眼说:「我从国小五年级」
「口说无凭」我猛转身,被栖息在c丛的大鵰迷昏头,很认真要去脱他的k子。
「好好,我投降」阿彬竟然慌了,紧紧护着k头求饶。毫无侠客的豪迈,更缺王有志的大方。他平常总是一付x有城竹的随x,内心竟是道岸貌然的八g。看来,s处是他的罩门,会不会和尿床y影有关我超级想知道答案,却打死也不敢去碰触。
但我仍想证实,说道:「不看可以,你老实说,是不是有许多mao」
「关你p事」
「王有志不是很喜欢奔郎看我只是问,你g嘛那麼小气」
「那你的,愿意给我看」
「刚才,我揪你逗阵尿尿。你把我踢开,摆明没兴趣,不是吗」
「喝看不出,你口舌尖锐,p还真厚」
「我是小孩,麵包比面子重要。别以为我很懂事,老实告诉你啦以前我妈没钱帮我买新鞋,一气之下,我耍任x,把橡胶雨靴丢进大灶烧,再躲起来懊悔偷哭勒」
阿彬听了,大笑中来揽肩并行:「上山吃力、下山费力,你喜欢哪样」
不知道为什麼,肢t接触,我莫名b起了,妄念随即纷生。我得费劲压抑住,深吸口气说:「都可以。」其实我心裡想说的是:和你在一起,无论做什麼都喜欢。
阿彬揽肩的手紧了紧:「上了国中要加油,我会在台北等你。」
亲密的举动与充满暗示x的言语,鼓舞了遏止不停的邪念。我再难把持,放大胆悄悄将垂落的右手轻轻触下他突出的k档,同时转移注意力说:「这是承诺吗」
闻言,阿彬眸光发亮,笑笑点着头说:「你明白就好。」
我无心去明白,因为放肆的手掌被一gy热给吸引住,实在捨不得移开。我像附骨之蛆很技巧随着他脚步律动,在进行无声的y欢。他谈笑风生并无异样,应该没查觉到。我一心沉浸在t欢的愉悦裡,心裡充满无限的甜蜜,很期待有什麼事来发生。
如果没错,这应该就是幸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