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丁永生抬起头来一看,居然是安蕾,良久没见她了,可是马桥三也没有给自己打电话,看来检察院的抗诉并没有进入到实质阶段。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屋子那里三天两头的给我打电话,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企图什么时候悔改来啊?”安蕾居高临下的问道。
“我,我刚刚开车的时候,感受到很不舒服,所以停下来抽支烟,你这是去哪儿?”丁永生实话实说,从杨晓家里出来后,开了不久,就感应自己的心脏跳得厉害,就没再敢往前开,就下来抽支烟歇息一下,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安蕾。
“真的,你,没事吧”。安蕾一看丁永生的精神状态很欠好,看起来有一种很颓废的感受。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丁永生说道。
“那,要否则我送你回来,我看你状态欠好,还能开车吗?”
“你没事啊?”丁永生问道。
“怎么没事,这不是要去屋子那里嘛,物业说有个字需要业主签,对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就陪我一起去吧,咱们今天把事办了,省得我一趟趟的跑,我真的很忙的”。安蕾诉苦道。
“好吧,你开车,我们去屋子那里,唉,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感受满身没劲,累”。
安蕾驾驶着丁永生的车,到了新屋子所在的新湖小镇小区,这一路上安蕾心里怪怪的,可是也不知道到底是那里差池劲,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进了小区的物业公司,她才感受到,原来自己那种怪怪的感受居然来自自己心田里的不舍,不舍什么呢,这不是自己的地方,自己只是一个暂时的签条约人而已。
在物业签完字,安蕾带着丁永生要到售楼处改条约,可是丁永生却说,这个先不急,要否则先去房间看看吧,那天晚上只是粗粗的看了一遍,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说不定待会不满足的话可能直接就退了,就不用改条约了。
“你要退了它,怎么?不合适照旧等钱用了?”虽然这不是自己的屋子,可是安蕾照旧吃了一惊,这里的屋子虽然是新建的,而且离真正的市区照旧有一段距离的,可是这里情况很好,过不了几年,这里就会大大的升值,丁永生居然想退了它,如果是那样的话,还得交违约金。
“都不是,而是没人住,闲着也是闲着,占我这么多钱,我还不如退了它干点其他的投资呢”。丁永生搪塞道。
安蕾没再说话,这是人家的屋子,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插嘴呢。
因为钥匙都给了安蕾了,所以安蕾在前面开门,丁永生随着安蕾进了这个空无一物的家,虽然,这还不能说是家,只是一个屋子而已。
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风物,湖州因为没有许多的重工业,所以还能看获得蓝天白云,从这栋楼的顶层可以俯瞰到新湖公园,而且更远一点的骆马湖都是可以清晰可见的,这里的风物简直是不错。
丁永生继续向上走,到了这栋复式屋子的二楼,那里有一个露台,如果改成玻璃房,就是一个很好地阳光房,等到下大雪的时候,可以看着雪花,喝一杯热热的咖啡,看着远处的湖景,将是何等的惬意。
“真美,我照旧第一次白昼到这里来,因为都是晚上来的,看到的都是都市的灯光,没想到白昼的景致比晚上还要美,这套屋子你要是退掉真是太惋惜了”。
“可是再美的屋子如果没人住的话,闲着不是铺张吗?”
“是啊,这是你们有钱人的想法,哪像是我们这些小公务员,一辈子能买得起一套屋子就不错了,虽然也不会有挑挑拣拣的时机了,有个地方蜗居就不错了”。安蕾很想得开,可是心田里的不甘又有谁知道呢。
安蕾的想法是每一小我私家都市有的,那就是中国式的阿q精神,自我慰藉,自我疗伤,可是心田里的野望从来没有消失过。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就送你了,如何,也不用改条约了,很贫困的”。丁永生笑笑说道。
“想行贿我?手笔直大啊,一脱手就是几十万,我看我值不了那么多钱吧”。安蕾听出了丁永生的意思,反问道。
“不是行贿,再说了,我要是行贿你,至少你也得帮我干点事吧,我让你干什么了?”丁永生反问道。
“哼,你心里清楚,算了,我是无功不受禄,这么珍贵的礼物我可是收不起”。安蕾笑笑,转身逐步向下面走去。
因为没有窗帘,所以这个房间里许多的地方都是可以从外面看到的,可是唯有二楼到一楼的这段楼梯是关闭的,无论是从哪个偏向都看不到楼梯这一段到底是什么情景。
“等一下”。丁永生说道。
安蕾这个时候下楼梯刚刚下了一半,听到丁永生叫她,于是就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下楼的丁永生。
“怎么了?”
“我想和你商量点事”。
“什么事?”看到丁永生的脸色很严肃,安蕾的好奇心就上来了。
“好事”。丁永生走到安蕾的身边,还没等安蕾回过味来,就将安蕾从前面抱住了,这下把安蕾吓了一跳,可是幸亏是丁永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现在把我铺开,我们照旧朋侪,否则的话,连朋侪也没得做了”。安蕾脸色如冰,很不客套的说道。
“先别急,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和陈东是什么关系?”丁永生盯着安蕾的眼睛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外面疯传你和陈东关系匪浅,我想知道你的解释,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你只要告诉我真相,我就放你走”。丁永生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那你以为呢,你是希望我和他有关系照旧没关系?”安蕾这下胆子也大了起来,虽然自己被丁永生控制着倚在了楼梯的墙壁上,可是安蕾倒是没有很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