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对不起,我不应隐瞒你的”。丁永生抬起手擦拭着她的眼泪,说道。
\t“你今天去见她了?”曹冰继续问道,可是随着眼泪的流下,开始酿成了抽噎,这让丁永生很是不忍,可是事实情况如此,这都是自己造的孽,自己不得不认可,随着自己的生长,他明确了什么叫责任,一味的回避不是措施,索性认可自己的过失,你们愿意继续爱我,那就爱,如果选择不爱,也不强求。
\t曹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说道:“她是谁,我想知道她是谁?”曹冰起身跪在丁永生眼前,看着仰面躺着的丁永生,愤愤的说道。
\t“你真想知道?”丁永生无奈的说道,与其瞒着,还不如告诉她,知道了也好,这样万一哪天遇到了一起,也不用解释了,防患于未然是他现在处事的哲学,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解释清楚了,有事没事都是那么回事了。
\t可是随着丁永生把和傅品千之间的事情告诉曹冰,曹冰惊讶的嘴巴张大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傅品千是她的老师,高中老师,现在有时候还能遇到呢,可是谁又能想到她和丁永生居然有这么一层关系,这让曹冰想破了脑壳也想不到。
\t她更想不多的是这件事居然好几年了丁永生还在和她有联系,而且就在今天还去了她家,他们干了什么事,曹冰完全想象获得,而且她想不到的是傅品千居然履历过那种事,高中时的事情都徐徐模糊了,她也记不起谁人时候自己的班主任有什么差池劲了,可是有一点,那就是她很想知道傅品千到底有什么地方还在吸引着他。
\t“就这些了,我都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丁永生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问道。
\t曹冰膝行到丁永生身边,一抬腿,跨在他身上,坐下,位置刚恰好,她此时的火气已经没有多大了,她是那么的年轻,是那么的漂亮,她相信,自己的魅力是比傅品千强许多几何倍的,和一个那么大年岁的人竞争一个男子,她照旧很有信心的。
\t“你爱她吗?”曹冰靠近了丁永生的脸,问道。
\t丁永生没回覆,只是把嘴里的烟气喷了出来,全都喷在了曹冰的脸上,可是曹冰没有躲避,甚至是一动没动,烟气在她脸上遇到了阻碍,四下里扩散出去,直到曹冰的脸再次清晰起来。
\t“我的每一个女人我都爱,我可以允许她们不爱我,可是我不会不爱她们,也包罗你,如果你以为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你可以走,可是我会一直记着你,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资助,我照旧会帮你,我这算是泛爱吗?”丁永生伸手扶住曹冰的肩膀,说道。
\t“切,泛爱,你这是花心”。曹冰呲之以鼻道。
\t“现在呢?心情好些了吗?”丁永生将曹冰拉向自己,使她完全俯身在自己的身上,怕打着她的脊背,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似得。
\t贺飞铁青着脸看着电脑前的监控,他早就认出来这是丁永生,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到自己这里来捣乱,可是自己这事简直是理亏在先,安仁的胳膊刚刚接上,跪在地毯上,满身发抖,被人暗算成这样,居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他这个俱乐部司理算是干到头了。
\t“找人给我查清谁人女孩和丁永生到底什么关系,另外,这种事暂时不要做了”。贺飞说道。
\t“老板,这个丁永生到底什么来头,怎么……”
\t“他以前是我的同事,现在是白山区的区委书记,所以,你要小心点,要是出了事,可没人救你”。贺飞咬着牙说道。
\t“既然你们认识,何不认识一下……”安仁的话没说完就被贺飞一脚踹出去了。
\t丁永生是他这辈子最恨的人,险些可以认定就是丁永生毁了他的仕途,要否则凭着贺明宣的关系,现在自己至少也是个副县长之类的了,可是现在呢,只能是做生意了,这都是拜丁永生所赐,本以为这辈子没有报仇的时机了,哪知道丁永生居然再次找上门来,这让贺飞真是喜出望外。
\t“查清谁人女孩和丁永生到底什么关系,另外最好是派个生面目机敏点的人牢牢随着丁永生,就是丁永生放个屁,都得给我闻出来是什么味的,明确了吗?”贺飞训斥道。
\t“明确,老板,我明确了”。
\t“滚”。贺飞很是厌恶的将安仁骂了出去。
\t等到安仁出去后,贺飞拿脱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说道:“你在哪,我要见你,你前次说的事,我们倒是可以再谈谈了”。
\t“好,我把地址发给你”。
\t贺飞挂了电话,推门出去了,开车直奔手机上的地址,到了地方后,发现是一处很是隐蔽的茶室,在白山所谓的茶室大部门都是赌钱的场所,这里也不破例,只是屋子里虽然摆着麻将机之类的,可是没人玩,只有柯子华一小我私家坐在角落里品茗。
\t没错,贺飞联系的人就是柯子华,为了搪塞丁永生,他可谓是煞费苦心了,可是他不敢明着和贺飞来往,因为贺明宣一直都是紧跟唐炳坤的,而唐炳坤和成千鹤的关系都明确,所以柯子华也不想给自己惹贫困,万一被乐成知道了,肯定会多想。
\t“遇到贫困了?”柯子华笑笑说道。
\t“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走到了一起,我原来想人不犯我我不监犯,可是没想到这小子不知好歹,来了白山没几天,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今天他去我俱乐部了,还打伤了我的人”。贺飞说道。
\t“那你该报警啊,怎么想起找我来了,这事你既然占着理,何不接纳正当手段呢?”
\t“呵呵,你不是公安局长啊,我这不是在向你报警吗?”贺飞笑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