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开始时,田清茹还问这是去那里,可是随着汽车一路向东,田清茹也不问了,这里离白山越来越远,似乎是奔着湖州偏向疾驰而起。
\t终于汽车逐步停下了,就在路中间停下了,丁永生打开了车门,跳下车,田清茹还以为是车坏了呢,可是却望见丁永生走到路边,也不管车上尚有个女人在看着,就站在那里利便起来。
\t田清茹禁不住心里暗骂这小子流氓,可是又一想,他可不就是个流氓吗,居然带着自己妹妹和到了这里来,这在这荒田野外的,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是很显着吗?
\t田清茹转头看了一下,妹妹田鄂茹瘫在后座睡得像头死猪似得,别说是叫醒她了,现在就就是把她扔到河里也醒不了。
\t丁永生利便完,却并没有要继续走的意思,回来对田清茹说道:“你不利便一下吗?晚上喝了那么多酒”。
\t“我不”。
\t“下来凉爽下吧,外面比车里凉爽,往前就是大清河流入湖州境内的最后一段了,过了这个桥就是湖州了”。丁永生说道。
\t“不走啦?这里荒田野外的,怪吓人的”。田清茹看了看外面,说道。
\t“是很黑,那你看看头顶上”。丁永生指了指天空。
\t田清茹抬头一看,璀璨的夜空里,星星是那么的麋集,一颗挨着一颗,基础就数不外来,这里不像是都市里的夜空,只有最亮的几颗星星也不是时常泛起。
\t“真漂亮”。田清茹不自觉的赞叹道,随即,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绕过车头,站在了路中间。
\t丁永生将汽车的灯光熄灭,这一路走来,这条路上的车险些没有遇到,湖州和白山的经济来往并不密切,所以,这条省道一到晚上险些是没有车辆往来的,而这一路走来,丁永生也没有看到有人跟踪自己,看来除了贺飞和林家之外,其他人并没有这个胆子。
\t车窗开着,丁永生和田清茹坐在路边,车里传来了田鄂茹轻微的鼾声,这田清茹感应很尴尬,对于身边的这个男子,田清茹心里确实是有点畏惧,此时忏悔随着他到这里来了,可是心田里的倔强以及田鄂茹告诉自己的话,让她的好奇心和恐惧交织着,难以取舍。
\t“你妹妹今天找我,说是想调到白山来,还为寇大鹏跑官呢,这事找你姐夫就行了,何须再来找我呢?”
\t“她是这么说的?我不知道,我和她不是一起来的,我是回我自己的家,她是来干什么的,我不知道”。田清茹说道。
\t“回你自己的家?我怎么听你妹妹说,你家那位……”
\t“打住,行了,不要说了,给我留点体面行吧?”田清茹一下子打断了丁永生的话,说道。
\t立秋之后,白昼还很热,可是一到夜晚,就开始变得凉了,田清茹穿的是一件短裙,穿没穿丝袜丁永生看不出来,所以,此时她似乎是有点冷,不仅是抱着自己的双肩,而且还时不时向下拽自己的裙子,希望能盖住自己的腿多一点,再多一点,可是裙子只有那么短,再拽就脱下来了。
\t“你很冷吗?”丁永生看到田清茹的样子,问道。
\t“还可以”。田清茹回覆道,心想,这不是空话吗,我都这样了,你还看不出来我冷啊,可是看到丁永生也只是穿着一件短袖衬衣,即即是脱给自己,也低不了多大的用处。
\t没想到的是,丁永生不是脱给她自己的衣服,而是一伸手,将其拉在了怀里,而且两人本是并排坐着的,可是这么一拉,田清茹感受自己直接躺在了丁永生的腿上。
\t这么突然地变化,让原来还感受到凉意的田清茹一下子燥热起来,身上再无寒意,而这个丁永生似乎是看透了她的感受,问道:“是不是不冷了?”
\t“你,铺开我,这像什么话?我妹妹还在车里呢,你们……”
\t“嘘,你要是想温暖,就乖乖的躺着,你要是起来了,再冷的话我可不管了”。丁永生像是在哄一个三岁的小孩,可是让田清茹自己都想不到的是,自己居然就是谁人小女孩,一动不动,适才的义正言辞瞬间就子虚乌有。
\t有一种女人,你可能从未想和她逐步变老,可是就想快速的把她推倒,要问爱她有多深,或许也就是十公分,无疑,田清茹这种欲拒还迎的女人就是这种货色。
\t躺在丁永生腿上的田清茹闭着眼睛,此时对她的诱惑最大的不再是漂亮的星空,而是丁永生那一只灵巧的大手,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有魅力的手,她的身体切身感受着这只手带来的魔力,直到她全身痉挛般发抖着。
\t路虎车的后备箱掀开,丁永生将田清茹抱到后面,坐在路虎车上,高高掀起的后备箱盖盖住了星空的光线,为这一对男女遮住了上帝的眼睛。
\t此时的田清茹感应的不再是严寒,而是一阵阵发自心田的狂热,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妹妹对丁永生念兹在兹了,也终于明确妹妹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世间的工具很奇异,当别人告诉你时,你可能不信,可是只要你履历一回,就会成为他忠实的仆从。
\t这是发生贺飞俱乐部事件后,丁永生第一次踏进唐炳坤的办公室,唐炳坤依然是笑容满面,可是丁永生看到的却是一阵阵胆怯,有时候他就想,自己是不是还不够老道,还没看清人与人之前的本质,或者说是政界的本质。
\t“永生来了,坐吧,坐”。唐炳坤笑笑说道。
\t“谢谢唐书记”。丁永生也笑笑。
\t面具,谁都有,而且还不止一副,遇到差异的人,在差异的情况里,都要变化着我们脸上的面具,这是生存之道,或者你说你没有那么多的面具,那么注定你只能呆在一个地方,对于政界的人来说,你也就没有了升迁的时机。
\t“我叫你来,是有件事想和你说,贺明宣部长提前内退呢,是他向组织提的陈诉,可是组织部长这个位置很重要,我想听听你的意思”。唐炳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