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过了一会,胡明华拿着打印好的方案回来了,丁永生拿着方案上楼去找何远志,何远志屋里有客人,丁永生没认出来是谁。
\t“你来的正好,这是法院的,你们向丁市长汇报一下,查封的情况是什么”。何远志说道。
\t“什么查封?”
\t“不是你昨天打电话说让法院去查封城建团体的账目吗?现在他们回来了,汇报一下吧”。何远志说道。
\t丁永生拍了一下额头,说道:“我居然忘了这事了”。
\t“什么情况?查到了几多钱?”丁永生问道。
\t“丁市长,我们接到了通知之后就去查封了,效果在和城建团体有关的账户上,一共查到了五块多块钱,在我们去查封前的几个小时里,账上走掉了七千多万,都没了,去向不明,都是和城建团体有业务往来的公司,我们问过他们了,他们说这是和城建团体正常的业务往来,我们也欠好说什么了”。法官说道。
\t何远志一直都在看着丁永生,担忧丁永生震怒,可是让他感应希奇的是,丁永生居然一声不吭,一直到法官汇报完了,丁永生都没说一句话。
\t“丁市长,你的意思呢?”何远志问道。
\t丁永生愣了一下,问道:“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没查到就没查到呗,这不是很正常吗,这还用来汇报,打个电话说声就行了,你们法官也挺忙的,去忙吧”。
\t法官看看何远志,何远志摆摆手,他们就告辞走了。
\t“我以为你会震怒呢”。何远志扔给丁永生一支烟,说道。
\t“这都是意料中的事,几个小时前走掉这么多钱,不是有人通风报信,怎么可能,所以,对于城建团体,我们搪塞不了了,至少暂时搪塞不了,除非有更大的事情发生”。丁永生说道。
\t“更大的事情?什么意思?”何远志问道。
\t“我也不知道,总之现在来说是不行能了,这是香水河经济带最后的修改方案,你再看一遍,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只管提出来,我也好再改改,下一步就要上常委会了,成就成,不成拉倒”。丁永生说道。
\t“不是吧,我怎么听你的意思,这么消极呢?”何远志问道。
\t“没措施,看不到希望了,所以就只能是消极看待,干掉一个邸坤成,我以为湖州会迎来一个大生长的时机,这些方案,尚有物流机场都是极好的时机,可是有些人的心思不在经济生长上,而在钻营上,我们又不是处在谁人位置上,我们能怎么办?”丁永生无奈的说道。
\t“你这情绪差池啊,湖州的经济生长,还得靠你呢”。何远志说道。
\t丁永生笑笑,摇摇头,说道:“算了吧,我没那么大能耐,你看看吧,有什么意见和我说,我实时改,等到上常委会再说,我这几天太累了,想休息一下,向你请几天假吧”。
\t“真的累了?没问题,你先歇几天,有事电话联系吧”。何远志说道。
\t丁永生脱离了办公室,坐着出租车七拐八拐,以为差不多清静了,这才走进了小区里,然后去了兰晓珊的那座小屋子。
\t兰晓珊接到丁永生的电话,也回到了家里,进门看到丁永生正在看电视,电视上演的是前几天薛桂昌视察一处农业示范园时的讲话。
\t“哎呦,这领会向导的讲话精神还挺认真的,你这还用领会吗,直接找他问问到底讲的是啥意思不就完了?”兰晓珊开顽笑道。
\t“拉倒吧,你问问他自己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他自己讲的那些事他自己做到了吗,如果我是老黎民,我会以为薛书记讲的真好,也是实实在在为我们老黎民谋福利,惋惜的是我们都是向导干部,对这些向导的为人处世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听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呢?”丁永生皱眉问道。
\t“什么呀,你就爽性说听起来较量恶心不就完了嘛”。兰晓珊绝不留情的说道。
\t丁永生笑笑,说道:“你说的这么直白就没意思了”。
\t“嘁,你心里不也是这么想的吗?”兰晓珊走已往,坐在沙发上,搂住了丁永生的脖子,伸手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上了。
\t“我想你了,你都多久没来耕地了?”兰晓珊问道。
\t“你放心,我请了几天假,歇一歇,这几天都在你这里耕地,我就怕你受不了”。丁永生说道。
\t“那我再找个辅佐来”。兰晓珊说道。
\t丁永生知道她说的是杨璐,摇摇头,说道:“算了,照旧你自己吧,这样说话利便些,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了”。
\t“什么事?这么一本正经的”。丁永生问道。
\t“我前天去省里开会了,省纪委各地纪委书记和监察部门的聚会会议,你猜我看到谁了?”兰晓珊说道。
\t“谁啊?”丁永生问道。
\t“陈汉秋,他现在在省监察厅,从湖州市局局长败走,现在居然去了省监察厅,背后有个当官的老子真好,居然可以在这些官位上辗转腾挪,绝不艰辛,哪像是我们,看来这投胎真是个技术活”。兰晓珊说道。
\t“陈汉秋?他去了省监察厅?他来中南省倒是不希奇,我知道这事,还去找过我,不外他现在去了省监察厅,这倒是个意外,去那里干吗?”丁永生自言自语道。
\t“省检的反贪反渎都并入了省监察,与省纪委合署办公,便于反贪反渎的案子治理,现在检察院已经是被掰掉了牙齿的老虎,基础起不来什么浪,监察和纪委成了极具权势的部门,陈汉秋去那里,到底想干什么呢?”兰晓珊问道。
\t“你们打招呼了?”丁永生问道。
\t“没有,我看到他了,他也看到我了,我想和他打个招呼来着,?可是他却一直在躲我,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猜不透这内里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我们照旧要小心点,他老子究竟现在在中南省,虽然还没站稳脚跟,可是不行小觑”。兰晓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