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无所谓,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怕你们查我,我除了和何照明有这种情.人关系之外,我不贪不腐,甚至我丈夫的事我都没有任何的加入,我怕你们查我什么?这几年我照旧为马庄镇做了不少实事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赵君平无所谓的说道。
“好,说吧,是哪个市向导?”丁永生很想知道这件事。
“哪个市向导?我怕我说了会吓死你,你虽然是市检察院的反贪局长,可是你怎样不了那位向导”。赵君平说道。
“是吗?你可能也不相识我,我是从省里下来的,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把市纪委副书记金立军和市检察院的检察长陈东都办进去了,现在检察院是我说了算,你说我不敢动你说的那位向导,那你说出来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丁永生问道。
赵君平看了丁永生一眼,说道:“市委书记邸坤成,你敢吗?”
“市委书记邸坤成,邸书记,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丁永生一愣,问道。
“没错,是他,我记的那是去年吧,县里要建设一个垃圾焚烧发电厂,这原来没我什么事,可是一大早何照明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县里加入奠基仪式”。赵君平皱眉想了一下,说道。
“厥后呢?”
“我说了,那什么奠基仪式没我什么事,所以我也是个部署,是一个观礼的人呗,可是午吃了饭之后,他们到了晚又开始喝酒,部署我给他们倒酒之类的,我以为这完了,没想到邸坤成喝多了,何照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办公室,我去了,只有何照明一小我私家在屋里,自然,少不了那事,等他干完了,他说了一件让我很是生气的事情,他的意思是让我去陪着邸坤成睡一.夜,我其时拒绝了,可是他却说,我陪着邸坤成睡一晚,这是事关我和他前途的事,我事前不知道,事后我才知道,他在那间招待所里按了十多个摄像头,可以说把那间屋子里的所有事情都拍了个清楚,厥后何照明再找我的时候,总是会放那盘带子,说是调剂情绪,实在是在侮辱我”。赵君平说到这里时,泣不成声。
听到这里,丁永生不禁想笑,邸坤成以为自己很智慧,可是没想到后面尚有螳螂呢。
“你和邸坤成睡了频频?”丁永生问道。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机录音机,一切正常。
“睡了那一次”。赵君平说道。
“一次?那一晚你们是不是什么也没干,你不是说邸坤成喝多了吗,是你主动献身的,这事和邸坤成没几多关系吧?”丁永生问道。
“是,晚是没几多关系,他简直是喝多了,我也没那么贱,主动挑.逗他,所以一晚是我们俩睡在一起而已,可是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邸坤成发现了枕边的我,对我实施了强.暴,这一次是真的,我没有勾.引他,我还在睡着呢,他爬到了我身去了”。赵君平说道。
这下基本都搞清楚了,丁永生最后说道:“赵君平,你要记着你刚刚说的话,到时候省里来视察什么的,别再改口了,你不改口,尚有人为你做主,你要是扑面一套背后一套,到时候亏损的照旧你”。
“我知道……”此时,丁永生听到了楼下急.促的刹车声音。
丁永生起身看了看窗外,是杨军剑来了,丁永生脑子一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拉开了‘门’,重新坐了回去,当杨军剑进来时,丁永生和她谈的很是好,杨军剑虽然看出来赵君平不是很正常,可是也没多说什么,拉着丁永生往外走。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急死我了,市委邸书记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杨军剑说道。
丁永生笑笑,说道:“手机没电了,走吧,回县里用饭,看看吴清海为我们准备了什么饭?”
杨军剑一愣,各自了车,丁永生拿出耳机来,重新听了一遍自己和赵君平的录音,然后把这段录音划分存在了云盘里和邮箱里,以免不测。
丁永生想了想,到了县城之后,去了吴清海的办公室,拿起桌子的座机打给了邸坤成。
“邸书记,您找我,我手机没电了,一直没接到您的电话,也怪我,没多带几部手机”。丁永生说道。
“是吗?那你现在在那里?”
“我在吴县长的办公室里给您打的电话”。
“哦,听说你和马庄镇的赵书记谈话了?谁让你这么做的,为什么不汇报?”邸坤成很是生气的问道。
丁永生说道:“哪有什么谈话,我和她是在镇‘门’口遇到的,去她办公室喝了点茶,可是还没等着我和她谈呢,杨书记到了,所以,没谈成”。
“你说的是真的?”邸坤成虽然不信丁永生的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哪能和您开顽笑?”
“好了,你回来吧,我有事要和你说,电话里不利便说”。说完,邸坤成扣了电话。
吴清海看向丁永生,说道:“这邸书记的性情可是不小啊,看来何照明照旧气数未尽,邸书记都这么维护着他”。
丁永生笑了笑,摇摇头,说道:“看事情不能只看外貌,还要看实质”。
吴清海点颔首,丁永生问道:“现在何照明没有在县里,怎么才气神不知鬼不觉的去他的办公室里一趟?”
吴清海一愣,问道:“你去那里干嘛?”
“赵君平说了一些工具,可是光是她的一面之词,我需要证据佐证,如果能有这些证据佐证,那何照明这次真的完了”。丁永生说道。
现在对吴清海来说,没有哪件事彻底干掉何照明再迫在眉睫的了,有邸坤成这个靠山,何照明随时都可能现场复生。
所以,对吴清海来说,丁永生的任何要求他都市起劲满足,目的差异,可是效果是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