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在这里呢,你看到我了吗?”贺乐蕊不满的问道。
“我虽然看到你了,只是看到了丁市长,我就看不到你了,呵呵,开个玩笑,我怎么能忘了你呢,走吧,看看我新进来的那些藏品,绝对会让你大大吃一惊,而且今天你们来巧了,我这里尚有一小我私家,想要见见丁市长,他一直都说要去中南省找丁市长,上门谢谢,可是一直都没有挤出时间来,这下好了,丁市长来了”。马思影很兴奋的说道。
“谁啊?”贺乐蕊取代丁永生问道。
“我老板啊,为了谢谢上次丁市长的慷慨相助,那些工具可是花了我老板不少的款子和时间,能够进来,真是废了老大的劲了”。马思影说道。
“哦,你老板来了,我们一直都想见见你传说中的老板,这次算是有时机了”。贺乐蕊说道。
“这样,我部署人带你们去看藏品,我去后面看看他忙完了嘛,待会过来见你们,好吧?”马思影兴奋的说道。
丁永生点颔首,贺乐蕊说道:“客随主便”。
马思影开顽笑的拍了一下贺乐蕊,然后派人带他们去看新进的藏品,然后就去后院找人了。
“这个马总也是个豪爽的人”。丁永生说道。
“嗯,我们圈子里她最豪爽了,有一次在酒吧里喝多了,自己爬上了钢管舞台演出钢管舞,第二天我们把视频给她看,差点把我们骂死”。贺乐蕊笑道。
丁永生笑笑,此时他倒是很想见见马思影背后的谁人老板,这年头没点本事开不了博物馆,照旧私人博物馆,可以说,这人得很是有钱,还得有手段和配景,否则,有钱也被人吸干了,所以丁永生认为这人不简朴。
丁永生不知道其时被海关扣住的都是些什么工具,直到解说员把新进来的这些展品都先容了一遍之后,丁永生才明确其时马思影为什么这么着急了,一刻都等不得,原来被扣住的这些骨董四十多件,而且有的个头还不小,好比谁人大的瓷盘,绝特殊品。
就在丁永生和贺乐蕊听解说员先容时,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于是转头一看,一个很是年轻的男子和马思影一起走了过来,不待马思影先容,男子老远就向丁永生伸出了手,别人这么有礼,他也欠盛情思无礼,于是伸手和对方握在了一起。
“这位是丁市长,帮了我们大忙,丁市长,这位是我老板,莫总”。马思影先容道。
“丁永生”。丁永生自我先容道。
“莫小鱼”。男子也是自我先容道。
“丁市长,这边请吧,我一直想要找个时机好好谢谢您,没想到我还没去呢,您来了,这太好了”。莫小鱼说道。
“举手之劳,没什么”。丁永生说道。
“哎,丁市长,你是不知道,这些工具,都是我从外洋买回来的,这些工具内里有的是国家级文物,我先暂时放在这里,待我整理一下,就会捐给国家博物馆,通常够得上文物级此外,都市捐给国家或者地方博物馆,这些年我的主要事情就是为国家文物回流做事情”。莫小鱼自我先容道。
他很是热心的向丁永生和贺乐蕊先容了这些骨董的泉源对于研究历史的意义,此人谈兴很好,光是文物就先容了不少时间,待到后面品茗时,依然是先容他在外洋搞骨董的一些事情。
就这样,一直谈到了晚饭时分,贺乐蕊不想和这两人一起用饭,可是莫小鱼倒是很想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被马思影拽了一下衣服,莫小鱼这才醒悟过来。
“等一下,先别走,我有工具要送给丁市长”。说完,莫小鱼起身去了里屋。
可是走到了门口,却转身看向丁永生,说道:“丁市长,来,这工具要先容一些使用要领,我得帮你先容一下”。
丁永生看看马思影和贺乐蕊,马思影露出无奈的心情,说道:“我这个老板,做什么事就是认真,丁市长,没关系的”。
丁永生起身随着他进了内室,莫小鱼关好门,把灯调到了最大。
他从一个盒子里拿出来了一个木盒子,打开了木盒子后,从内里拿出来一个布包,把布包放在桌子上,小心的打开,然后让丁永生上前寓目。
“这是什么工具?”丁永生问道。
“您看呢?”
“这是一本书吧?”丁永生问道,因为可以看得出来,书已经很是的残缺,可是照旧能看出来这是一本书,开始丁永生以为是什么武林秘笈呢,可是仔细一看,绝对不是什么武功秘笈。
“这是我在前段时间才偶然获得的,这本书是新坑的工具,你知道什么是新坑吧?”莫小鱼问道。
丁永生摇摇头,莫小鱼说道:“这是盗墓贼新盗出来的,叫做新坑,我也是偶然才在黑市拍卖会上获得的,这是五代十国时期不倒翁宰相冯道所著的《权经》,我要这玩意没什么用,我其时拍的时候也是想着送给你的,因为那时候那批工具刚刚进来,多亏了你,这算是我对你的谢谢吧”。
“这工具有什么用?”丁永生一愣,问道。
“《权经》,为官者的秘笈,和练武的人盼愿的武林秘笈一样,你是从政的,这工具对你来说肯定是有用处的”。莫小鱼说道。
丁永生心想,以我的文化水平,能不能看懂都两说呢,不外既然人家这么说了,自己也欠好拒绝,再说了,自己不懂,不代表别人不懂,好比贺乐蕊,所以也就没有推辞,就收下了。
“谢谢莫总,我要了”。丁永生说道。
“应该是我说谢谢,你知道那些工具价值几多钱,那是我花了五亿美元买回来的,要是被扣了,我的五亿美元就打了水漂了”。莫小鱼真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