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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太太过了”。听了丁永生的要求之后,叶怡君先是惊呆了,接着她有些恼怒的怒斥道。

    丁永生笑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说道:“要是一般的事,对你来说很容易做到,可是换句话说,对你来说很容易做到的事,你也不会以为这有何等大的难处,也就是和你立誓一样,横竖不遵守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所以,誓言往往和放屁差不多,谁也不会太当回事,你做不到就算了”。

    叶怡君看着丁永生,逐步说道:“你是不是在想着什么其他主意,逐步的消磨我的意志,让我不知不觉的陷入你的陷阱?”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措施,我相信以叶团长的智力和见识,不会轻易的陷入到任何人的圈套吧,更况且是我呢,我只是要一个允许,如果你骗我,我可能会拿着那工具去找车家河谈谈心,也只有这样,我才可能会相信你,否则的话,你们两口子给我设置一个什么陷阱,我陷进去了,找谁哭去?”丁永生说道。

    这是一句捧场,也是在讲原理,而且是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很弱的职位和一个强者讲原理,把叶怡君高高的捧起来,这世上尚有谁比丁永生更能明确女人的心呢,极乐图不光单是搪塞床上的女人,对于那些床下的女人,怎么才气骗到她们上床才是重点,也是难点,究竟到了床上也就是那点事了,之前的心里反抗可能才是最有意思的,极乐图里对女性的心理征服是丁永生最感兴趣的一部门。

    猎人最爽的不是扣动扳机之后,而是扣动扳机之前,那些铺垫以及和猎物之间的对弈才是最让人舒服的地方,这一点,钓鱼的人都明确,漫长的期待和博弈,起钩之后,一切都将归于清静。

    “非要不行?”叶怡君问道。

    “也不是,你不给,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吃喝完毕了,还要怎么样?”丁永生说道。

    叶怡君看着他的眼神,看上去充满了暧昧,可是他说的又是那么堂而皇之,让她想不出理由拒绝,除了骂他无耻之外,再没有其他的语言了。

    “你这是趁人之危,这是要挟,我要是给了你,你会继续拿这件事要挟我,对吧?”

    “不会,我只是自保,自保不会被车家河和你吃掉而已……”

    “我说了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谁知道?谁保证?保证有什么用?”丁永生一连几个反问,自己把叶怡君问的哑口无言。

    丁永生看着她有些意动了,接着加了一把火。

    “你允许叶家,帮着叶家,这自己就是对车家河的起义了,我让你做的这件事,说实在的,也是让你起义车家河,都是起义的事情,做一件,和做几件有什么区别吗,我只不外是为了自保和让你起义的越发彻底而已,这样我们以后的相助,你为我收集消息的时候,你也更能下得去手,狠的下心,否则,你的一个不忍心,就可能把我和叶家都推向万丈深渊,究竟,一如伉俪百日恩,谁也难保证你不会做出那种事,对吧?”丁永生问道。

    “我保证……”叶怡君说了这三个字后就停下了,剩下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她刚刚听了丁永生说了好几遍,基础不相信什么保证。

    自己似乎一下子被逼到了死胡同里,紧接着丁永生再次煽风焚烧道:“你在这里犹豫一分钟,叶茹萍就可能早死一分钟,你越是提早下刻意,我们可能会更早的接纳措施,将叶茹萍救出来,你说呢?”

    叶怡君最后咬了咬牙,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拿上自己的外套,提起包去了洗手间。

    丁永生的嘴角徐徐的露出了笑容,一招手,招来了服务员,埋单,服务员去结账了,丁永生起身出去坐进了自己的车里,期待着叶怡君出来。

    叶怡君进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绯红,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照旧因为丁永生的无耻要求,可是无论是哪个,自己似乎被堵在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都出不去,生路被堵死了。

    犹豫了一会,打开了茅厕的格子间,幸亏这里是高等餐厅,洁具是坐便器,海内茅厕的许多地方都是蹲便器,这是很是贫困的事情。

    叶怡君掏出来纸巾,将马桶擦拭了一遍,这才坐了上去,只不外,是坐在了马桶盖上,而不是掀开马桶上茅厕。

    一层一层脱下来,直到最后剩下了那一件,下面的衣服都脱下来了之后,最后这一件才气脱下来,她拿在手里,举在自己眼前看着,她之所以这么抗拒丁永生的要求,尚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今天穿的这件小内内是丁字的,在许多男子眼里,女人如果穿这样的名目,那是一种纵脱的体现,至少也是心田闷骚的体现,所以她实在不知道丁永生如果看到这件工具之后会怎么想她。

    这件小衣服虽然是很小,布料少的可怜,可是它却是她的一道门,门后面就是自己最神秘的地方,可是现在却要她自己亲手把门打开,不光是把门打开,还要把门拆下来给对方送去,这是什么,这和亲自向对方敞开大门有什么区别?

    可是自己要想帮叶家,就得接受他的条件,这是她最难的时候,可是再难她也得接受,因为自己现在是不得不求人,而且叶家的人还一定要请丁永生资助,她以前实在不知道丁永生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从在酒吧打了车蕊儿,到现在自己面临的境遇,她相信了叶家老人的眼光,这个丁永生,确实是纷歧般。

    “喂,哪位?”丁永生正在等着叶怡君出来,他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叶怡君会不会在最后改变主意,所以一直都在焦虑的期待,这时候电话手机响了,一看是江都的一个生疏号码。

    “是我,我在开会,在旅馆里给你打的”。王友良说道。

    “王书记,有什么指教吗?”丁永生问道,他很希奇中南省纪委书记王友良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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