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不是很合适,现在厅里是鱼龙混杂,原来的省长基础没能力治理好自己的办公室,导致了现在办公室成了各方势力竞争的角斗场,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到底有几多人是别人部署在厅里的,所以,正在一一甄别,要是一下子都开了,省政府办公厅就瘫了,只能是逐步来,没措施”。丁永生说道。
“也对,你好悦目看我发给你的文件,都不是很难明确的,以你的智商我不信你看不懂,也不信你不会操作,有什么不会的再问我,虽然权经是昔人写的,但那是昔人的政界智慧,你看懂了会受益无穷”。贺乐蕊说道。
丁永生边开车边问道:“贺姐,你不会是专门来向导我学习权经的吧?”
“美得你,我是来开会的”。贺乐蕊说道。
“开会?什么时候?”
“后天,我是专门提前到的,就是想和你谈谈其他的事,找个清静的地方再说吧”。贺乐蕊说道。
丁永生点颔首,他也不敢担保自己的车里是清静的地方,所以既然贺乐蕊这么说,他也就没多问。
“这是那里?”到了地方之后,贺乐蕊以为是要去旅馆,没想到丁永生把她带到了一个小区里。
“楼上是我家,先上去再说吧,我在北原,也就是能信任这里是清静的了,前几天尚有人闯进了我家里,之后我就部署人把我周围的别人不住的屋子都租下来了,派人看着,其他的租户都被撵走了,剩下的就是在这里的房主了,应该是可以信得过的人,所以,我这里现在应该是清静的。
“费了不少气力吧?”
“是啊,可是作为一个家,时常被人闯进来,那才是真的不爽,所以,你住在这里比那里都清静”。丁永生说道。
贺乐蕊随着丁永生上了楼,看到了家里简朴的陈设。
“那是我的房间,你住这个客房吧,我这里尚有一套没用过的四件套,正好你用,没问题吧,你来北原,住此外地方我不放心,确实是挺乱的”。丁永生说道。
“怎么,连最基本的人身清静都不能保证吗,我上街去还能有人把我怎么样不成?”
“不是,主要是因为贺姐长的太漂亮了,很容易招灾,万一被什么小流氓看上,我不是还得贫困吗?”丁永生说道。
对于丁永生这样的解释贺乐蕊很是无语,不外这屋里倒是挺温暖的,而且自己出去住,再和丁永生晤面确实也不利便。
“你妻子在江都,我们就这么住在一个家里,不会给你带来什么贫困吧?”贺乐蕊问道。
“嗯,也对哈,这样,你住在这里,我出去住,我一个男子没关系,再说了,单元也可以搪塞几天,主要是不想给贺姐惹来贫困和非议,对了,你说来开会的,什么会啊?”丁永生问道。
“这就是我在车上想和你说的,我们商圈的一个聚会”。贺乐蕊说道。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站着的丁永生,指了指她扑面的沙发,示意丁永生也坐下。
丁永生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了她眼前。
“嗯,怎么说呢,我之前一直没和你说,就是怕你多心,现在不得反面你说了,你还记得我对许弋剑的许多消息都很相识,对吧,除了我自己托人探询的,实在我一直都是认识他的,因为我也是泰山会的人”。贺乐蕊说道。
丁永生一愣,这方面的信息他还真是较量欠缺,泰山会是一其中国顶级商人的圈子,听说他们直接掌握和间接掌握的财富可以抵得上中国半年的gdp了,可以想象这些人有多厉害了,丁永生当初知道许弋剑是泰山会的人时,他就已经够震惊的了,没想到贺乐蕊也是泰山会的人。
“这我倒是没想到,可是,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吧?”丁永生笑笑,问道。
“虽然不是了,加入谁人圈子,不是因为和他们认识,或者是是朋侪,而是中国商人需要抱团取暖,需要在一方有难题时能拆兑一下救救急,当年牛根生和外资对赌,需要资金的支持,就是我们这个凑点,谁人凑点,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他需要的钱凑齐了,要是等银行贷款,恐怕他的公司被外资吞了银行贷款也到不了位”。贺乐蕊说道。
“你告我我这些,是什么意思呢?”丁永生问道。
“今年的会在北原开,太阴山下面南方是不是有个度假村,就是在那里开会,可是很不巧的是,听说今年袁氏地产没人去开会了,你知道详细的原因吗?”贺乐蕊问道。
“袁氏地产也是成员吗?”丁永生问道。
“不是,是视察员,还没正式加入,还在考察,他们提供园地和一切的用度,可是既然都准备好了,居然不加入,这真是一件很希奇的事,我们探询了,说是袁氏地产的行政总裁,也是一直加入这事的叶茹萍被抓了,我们还在和北原方面的人谈判,可是一直没给回话呢”。贺乐蕊说道。
“什么?你们一直都在和袁氏地产的人来往,他们照旧非正式成员,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袁氏地产现在面临的问题,你们岂非一点都不知道吗,或者是他们从来没向你们求助?”丁永生震惊的问道。
“怎么了,我只是来开会的,其他的组织方面的问题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看过袁氏地产的资料,是聚会会议组委会发给我的,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而且这事定下来半年多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贺乐蕊问道。
“唉,你们的消息真是闭塞,或者是你们被刻意隐瞒了,要么是你被人隐瞒了,袁氏地产现在是岌岌可危,董事长重病将死,行政总裁被公安机关带走协助视察,到现在都没消息,你们居然还敢来北原开会,真是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丁永生说道。
“不是我们敢不敢来,是许弋剑力主要凭证原企图开会,这内里到底有什么道道,我还真是不知道,岂非尚有其他的猫腻?”贺乐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