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生笑笑,心想,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把人弄走,我这里现在不缺人,丁永生昨天拿了名单看了看厅里的人,名单上看起来人是不少,可是来这里干活的没几个,不用说,都是各个向导安插进来的。
其时他问过钱思蕾,厅里的名单上看起来是四百多人,可是他走了走厅里的办公室,凭证在办公室里办公的那些人来看,连一百人也不到,其他那三百多人去哪了?
钱思蕾说那些人不是去哪了,而是基础就没来过,这几天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都是听到了风声厥后上班的,可是原来他们就不来厅里,此时来了不光没坐的地方,也没什么活,就是在厅里乱转,丁永生出了办公室的门,看到了这么多人在厅里转悠,还以为是来上访的呢。
虽然位置是丁永生定的,可是郎君之要抢着付钱,从点菜就可以看出来,通常主动的点菜的,那就是准备好了自己付款的,要否则像丁永生和郎君之这种关系,郎君之是不会主动的点种种菜的。
“看来郎秘书对这里很熟悉?”丁永生问道。
“还行吧,向导好到这里来用饭,所以我也时常随着过来,和这里的服务员都熟了”。郎君之说道。
丁永生看看包厢,装修的相当考究,问道:“听说这醉八仙也是有配景的,是吗?”
“这我倒是不知道,来这里也是伺候向导们用饭,今天请丁主任是为了谢谢您的,林涛是我女朋侪,您肯定知道了,她在厅里一直都是不温不火,我想了许多措施,可是厅里之前就是那样,您也知道,这次她能获得向导重用,照旧多亏了丁主任……”
丁永生听着这话都耳朵发麻,于是打断了他的客套,说道:“这算不得重用,可是现在我正需要人是真的,林涛的各项条件都切合,所以获得施展自己的时机也是她自己的机缘,林涛,你好好干,未来前途不行限量”。
丁永生这话像是允许,也像是说给郎君之听的,你要是真想你女朋侪在厅里前途无量,就不要时时刻刻想着使用你女朋侪打探省厅的消息,你是做秘书的,不是搞情报的,暗地里那些烂事照旧不要做的好。
“是,谢谢主任”。林涛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林涛的口音有问题,她每次说主任这两个字时,丁永生听到耳朵里总是以为她像是在说主人,搞的他好频频都想问问她到底是那里口音。
“谢谢丁主任,对了,丁主任,今天啊尚有一件重要的事,您可能不知道,可是这事传的很普遍,我怕你对倒霉”。郎君之给自己旁边的女朋侪林涛夹了一筷子菜,看向扑面的丁永生,说道。
丁永生拿起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唇,问道:“什么事?自我来了北原,遇到的事还真是没一件对我有利的呢,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
“省厅的秋明三死了,对吧?现在都说他的死和你有关系,有的人说的更难听,还说是你把他逼死的……”
“你乱说什么呢?”林涛听到自己男朋侪说这么没脑子的话,照旧当着丁永生的面,于是赶忙踢了他一脚,小声制止道。
丁永生听了反倒是没一点心情,问道:“没关系,这些蜚语我知道,无所谓,说我逼死他的,他要是行的正走的端,我还用逼他吗?”
对于丁永生的反映,郎君之着实有些意外,他以为丁永生得很生气,而且以他的推测,这些话丁永生应该是第一次听到,通常这样的话是没人会告诉当事人的,所以,他以为自己这个消息应该是个好消息,可是丁永生居然不妥回事。
“这话传的很欠好听,我也知道这没有丁主任的原因,可是齐市长照旧让我转告丁主任,小心有些人会借用这事做文章,丁主任究竟是刚刚来北原,对这里的明枪冷箭不是很清楚,可是我保证,我郎君之对丁主任绝对是善意的,而且也愿意和丁主任交流一些消息,可能丁主任不太相识,可是我在北原呆了五六年了,对这内里的网络照旧有些相识的”。郎君之说道。
“谢谢,如果有需要,我会和林涛说的,究竟以你我的身份,频仍的晤面也不合适,就算是这次晤面,我相信也有不少人盯着呢,所以,照旧需要小心些好,我来北原事情,干不下去了还可以回去,可是郎秘书可是这里当地人,还要在这里事情下去,所以我也不想牵连你们”。丁永生看看他和林涛说道。
“那好,对了,尚有个好玩的消息,这两天车家河书记去了一趟山东,去了泰山,你知道他从泰山带回来了什么吗?”郎君之问道。
丁永生摇摇头,说道:“对于车书记的消息,我相信齐市长比我要体贴的多,对吧,我和车家河书记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他的事我不是很关注”。
郎君之笑笑,说道:“车书记从泰山请回来了一块三百多斤的靠山石,听说放在自己办公桌后面了,他坐在泰山石的前面,这下算是有了靠山石了,这事是不是和笑话似的?”
丁永生也只是笑笑,不做置评。
这一餐饭吃的是不咸不淡,虽然了,这是第一次用饭,所以各人都很矜持,至于后面的相助,还需要再次的交流,这绝不是一次两次晤面就可以定下来的。
“你这个男朋侪很有心机”。回程的路上,丁永生对林涛说道。
“是啊,很市侩,这也是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和他完婚的原因之一,我担忧他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变得我不认识他了”。林涛说道。
丁永生没说话,倚在后座上,想着郎君之的建议,他们要建设一个信息通道,信息共享,这是不行能的,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尤其是像郎君之这样的人,打的谁人叫一个精明,所以和这样的人相助,非得小心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