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生一脸的无奈,说道:“童秘书长,我才来了北原几天,要不是他亲口告诉我的,我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些事就算是纪委去查,没个半年也查不到吧,除非是自己亲口认可的,要否则去哪查去?”
他说的一点没错,就算是纪委检察院去查,这些事也不见得一时半会就能查的清楚,所以,这些人将信将疑的偏向于相信这些事都是秋明三自己招认的。
“所以,你就拿这些事情威胁他,导致他……”
“童秘书长,你不要再把我往坑里带了,我说过,这件事他自己告诉我的,他自己心理压力大,对了,他还告诉我一件事,说是他也找过你,想要调离省政府,可是厥后你这里没给他消息,他心里一直压力很大,很着急,这才找我汇报事情,借机把这些事给说了出来……”丁永生一看童家岗是急先锋,如果不三句话把他封死,他还会找事。
“乱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见过他了,他真是这么说的?”童家岗有些坐不住了,这个时候何家胜看向他,很显然何家胜对这些事并不知情。
“童秘书长,这事不是我说的,我照旧那句话,我刚刚来了几天,我对这里可谓是人生地不熟,所以,你说我要是编造这些事,我也得编的出来吧,对了,我想起来了,他说你们是在醉八仙见的面,还给我听了你们俩的谈话,我才相信他是想调离省政府办公厅的……”
“好了,这件事你们怎么看,怎么查?”何家胜终于说话了,要是再让这个丁永生说下去,不知道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呢,所以,何家胜适时的截住了丁永生的话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可是此时童家岗早已气的心口疼了。
“老童,你没事吧?”旁边的人一看童家岗有些不适,急遽问道。
“没事,没事”。虽然说着没事,可是从兜里掏出来了救心丸想要吃下去。
丁永生看到了这一幕,急遽对旁边的甄存剑说道:“快点叫救护车,童秘书长似乎不行了,秋明三就是这么死的,心梗,脑梗,一样都消灭下,这些梗,哪个都是要命的……”
“你给我闭嘴,出去”。仲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看到丁永生演出的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有些偏激了。
童家岗自然是恨的牙根痒痒,可是丁永生向外面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转头说道:“列位向导,既然列位今天都在这里,我还想请示一件事,一分钟,我就说一分钟就完,好吧”。
“有屁快放”。仲华不耐心的说道。
丁永生点颔首,说道:“省政府虽然不是军事部门,但也不是公园,什么消息都藏不住,虽然了,这也和以前的传统有关系,虽然我们也讲政务果真,可是这屁大的事都能全世界知道,这就有些太过了,所以,我们省政府办公厅接下来要举行严肃的学习和磨练,万一查到了哪位向导的人在省政府办公厅里当情报市井,贫困列位向导早作准备捞人”。
说完,丁永生转身要走,可是被何家胜叫住了,说道:“小丁,你先回来,你刚刚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给列位向导打个预防针,所以……”
“不不,我听着你这内里有些意思,你的意思是列位向导在你们省政府办公厅里安插情报人员了?”何家胜阴岑寂脸问道。
丁永生本不想再解释了,可是何家胜盯着他不放,那就是不解释不罢休了。
丁永生叹口吻,向回走了几步,说道:“是这样,秋明三之所以心梗加脑梗,很大一个原因也是畏惧,恐惧,他恐惧什么呢?在这几年主持省政府办公厅的历程中,不停的向外倒送省政府的秘密,包罗一些招投标的底价,以及其他的一些事,可以这么说,只要是他知道的,只要是花钱,都能从他那里买到,虽然了,也有些是为了讨好向导,主动向某些向导汇报的,这个呢,我都有录音,他都认可了的,要不要我在这里放给列位向导听听,他都向谁通报了省政府的事情秘密……”
“你说够了没有,省政府是人民政府吗,人民政府有秘密吗,你说,有什么秘密,还不滚出去”。仲华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把在场的人吓了一跳,尤其是童家岗,刚刚吃了药,本以为丁永生走了呢,效果又回来说了这么一段,他的精神一直都在高度紧张,而此时仲华又拍了一下桌子。
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
“我说什么来着,快点叫救护车,童秘书长不行了……”丁永生还乘隙说道。
丁永生不知道的是,因为省里的这些老干部太多了,种种胡吃海塞,病也多,所以,在省委的地下车库里,常年都停着一辆救护车,以及一个医疗小组,他们都是医院的医生,天天轮班,车也是保持最好的车况,随时出发。
所以,甄存剑一个电话打到了办公室,医疗小组马上就上来了,对童家岗举行了一番抢救之后,戴上了氧气罩,抬着下了楼,拉走了。
趁着杂乱,丁永生脱离了省委,回去的路上,救护车从他的车旁咆哮而过,丁永生笑笑,自言自语道:“这次真的不赖我,是你自己的心理素质不行,这么点事就吓成这样,看来你是真的有问题啊”。
“何书记,丁永生的事怨我,是我没管教好,省政府办公厅出了这些事,我都没来得及做相识,所以……要是我早点相识了的话,肯定不会泛起今天这种贫困”。仲华随着何家胜去了办公室,扑面做了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