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我问你,聚鑫公司的事你知道几多?”叶怡君问道。
“聚鑫公司?知道,知道一点,可是不多,这些事老板很少叫我去办,最多也就是催催款,都是车蕊儿在操作”。万长乐说道。
“我不信,万长乐,关于聚鑫公司,我想知道更多,所以,你最好也给我上点心”。叶怡君说道。
“不是,夫人,聚鑫公司不是你想的那么简朴,您到底想要干什么呀?”万长乐皱眉问道。
“我想知道聚鑫公司赚的钱都去哪了,她开她的公司,可是她使用的可是她爹的权力,赚了钱给她亲娘了是吧?这我不应过问吗,我这么做没有欺压人吧?”叶怡君问道。
叶怡君这么说,万长乐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看来老板后院是注定要起火了,于是说道:“更详细的事我不知道,可是我可以查检察……”
“这就对了,你帮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叶怡君居然伸脱手帮着万长乐紧了紧领带,这个行动很是的暧昧,让万长乐在绝望里看到的是一片希望,这才多大一会,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把自己差点跪下求叶怡君的情景忘了,现在居然想着和老板的女人恩爱一番。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以至于他出了门,都还在想这件事,抬头看看叶怡君的办公室窗户,没有看到任何的工具,可是叶怡君刚刚的行动简直是太暧昧了,要不是有一定的关系,一个女人怎么会帮着男子整理领带?
如果说叶家的事是促使叶怡君决议要帮叶家一把,可是那晚在家里听到的车蕊儿和她亲妈打电话,就知道了原来车家河一家人都在设计她,车蕊儿和车家河在海内赚钱,车蕊儿的亲妈在外洋接手钱,为他们未来一家人团聚做准备,这才是压垮叶怡君心田的最后一根稻草。
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健身软件,这里可以留言,可是这在手机监视系统里很难被发现,这也是丁永生教给她的,丁永生似乎对这些很懂,她把今天自己获得的消息都通过健身软件的私信,发给了丁永生。
丁永生看到了她发来的信息,感受很是惊异,今天这些事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呢。
王友知己道丁永生很急,所以很快就部署了去白山视察的行程,而且把行程的部署告诉了丁永生,丁永生向仲华请了假,准备回白山一趟。
“要去几天?”仲华问道。
“明天去,后天回来,老家里究竟尚有些老亲戚要走动一点,年后我就不回去了,回去祭拜一下就算了,我没起身时,每年上坟都是我自己,厥后人越来越多,有时候节气我回不去,他们也会代我上坟,这就是人性”。丁永生无奈的说道。
“正常,既然你今年禁绝备回去过年了,那春节就跟我去北京吧,我叔叔身体欠好,病因你也清楚,早晚的事,只是时间问题,所以,陪一天就少一天了”。仲华说道。
“行,没问题,我回去提前上坟,也省的遇到那些老亲戚,又托我找事情啦之类的,这些年没少干这事,都欠盛情思再找朋侪资助了”。丁永生说道。
仲华点颔首,说道:“正常,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你现在有身份职位了,这些都是正常的,去吧,路上小心点就是”。
丁永生向贺长杰部署了一下厅里的事,凭证自己的企图,他只需要执行就是,秋明三死了,现在贺长杰干的就是秋明三的活。
自从丁永生在省委常委会上把秋明三的事捅出来之后,再无下文,省委秘书长童家岗被丁永生气的住院一事在省直机关里传的沸沸扬扬,一时间丁永生成了北原最热门的人物,要是省直机关也有热搜的话,他肯定是稳稳的排在第一位。
齐良琨是个很严谨的人,投军身世,以前在队伍时就是侦察兵,所以他在退伍之后也接过这样的活,手上的命案不少于五起,可是从来没有出过事,他也知道走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几年前就洗手不干了,可是这几年房价高起,为了儿子完婚买房,不得不再次出山接了这个活。
周一兵是他一个徒弟的同学,原来他是不想接这个活的,因为他之前只接生人的委托,可是这一次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不得不出来做这笔买卖。
他从望远镜里看着楼上的消息,他在这里呆了一晚上了,直到丁永生的家里关上了灯他才睡了一会,在丁永生醒来之前他又醒了,只是看了看表,才三点多,岂非他只是起来上茅厕吗?
原来想再睡会的齐良琨等了一会,等来的却是丁永生的车开出了小区,他这才明确,丁永生这是起来了,可是他起这么早去干嘛呢?好奇心促使他势须要越发的小心。
因为夜间跟踪太难了,所以他只能是小心的跟在后面,宁愿跟丢了,也不能被对方发现,这是他的原则,所以,他的车和丁永生车一直都差不多隔着两三公里的距离,而且自己开的是车也是较量破旧的,不足以引起丁永生的注意。
丁永生在前面开车,也时刻警惕着后面的消息,可是他始终都没发现有人跟踪他,这是齐良琨的本事。
车出了城区,丁永生加速了速度,齐良琨跟丢了,只能是随着自己的感受走,可是开去的偏向却是去白山市的偏向,齐良琨明确了,他这是要去白山,因为他手上的资料显示,丁永生是白山市人,这就对了,所以接下来自己只要逐步走,逐步随着往前走,这场跟踪注定是碰运气的,运气好了可能跟的上,运气欠好,那就基础跟不上。
那是无所谓,齐良琨推测,丁永生起这么早去白山,八成是回老家,要否则就是回湖州,他确定不走那么远,只去丁永生的老家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