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茹萍不吱声,丁永生没再问她,直接开车去了叶文秋开的旅馆,旅馆的人虽然都是认识叶茹萍的,所以虽然这段时间种种谣言传的很厉害,可是旅馆的谋划并没有受到影响,因为人为照发,叶文秋平时栽培的副司理也没让她失望。
“叶总,您……”
“去开个房间,叶总累了,需要休息”。丁永生扶着叶茹萍,说道。
“是……”那人看了一眼丁永生,以为很面熟,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他,于是赶忙开了房间,丁永生带着叶茹萍走了进去。
“行了,你出去吧”。丁永生扶着叶茹萍坐在沙发上,转头对闻讯赶来的副司理说道。
副司理虽然不乐意,可是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丁永生关了门,回来坐到了叶茹萍的扑面,叶茹萍此时眼神才徐徐明亮起来。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丁永生问道。
“不用,给我弄点吃的就行,我饿了”。叶茹萍有气无力的说道。
丁永生连忙拿起电话,向前台要了吃的,都是一些稀饭和包子馒头之类较量清淡的食品,他不知道叶茹萍到底饿了多久,所以照旧吃的清淡点好,可是从她瘦弱的水平来看,简直是瘦了不少,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受了几多人的折磨。
“先回来就好,一切都市好起来的”。丁永生说道。
他看的出来,眼泪在叶茹萍的眼眶里一直都在打转,可是她就是没让这滴泪掉下来,坚强是她一贯的秉性,现在也不破例,从她被抓走,到现在才开始流出第一滴泪,之前的她,一直都是忍着,再忍着。
“如果实在是难受,就哭出来,那样会好些”。丁永生说道。
“我妹妹呢?”叶茹萍那滴泪到底是没流出来,被她擦掉了。
“躲在外地没回来,车家河虽然把你放了出来,可是并没给我允许说你妹妹也没事了,所以,现在她还不能回来,你还得再等等,那里连电话都不通,所以,你也不能和她联系,现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被监控了,你要是和她联系了,说不定他们连忙就会知道她在那里了”。丁永生说道。
叶茹萍点颔首,看向丁永生,说道:“谢谢”。
“客套,这也是举手之劳,能帮就帮一点,就是这样”。丁永生说道。
叶茹萍没再说话,一时间,房间里静谧下来,丁永生以为很尴尬,于是说道:“饭来了你吃点,然后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等你恢复了,有什么事再找我,我现在是省政府办公厅主任,就在北原”。
“恭喜丁主任”。叶茹萍点颔首,挤出一点笑容来,说道。
丁永生点颔首,没再说话,起身出去了。
刚刚坐进车里,手机响了,是车蕊儿打来的,丁永生看了一眼,没接。
“怎么样?”车家河看着车蕊儿的电话在耳边拿开,问道。
“他不接电话,可能现在忙吧,我以为吧,你现在要做出个姿态,那就是对他很重视的姿态,而且你想想,现在北原的情况,你还能再把仲华挤下去当省长吗,我看很悬,所以,不如从丁永生这里入手,和仲华的关系缓和一下,现在外界都在传是仲华抢了你的省长位置,你想,有这样的谣言,就算是你没想怎么样,仲华是怎么想的,很难说,爸,我们尚有许多事没做完呢,要是仲华开始预防你,那你怎么办?”车蕊儿问道。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丁永生这小我私家很重要,你要是以为自己屈身和他来往掉价的话,我可以替你和他保持着关系,到时候也许会帮上你,说句不应说的话,你以为那些人可靠吗?他们在要害时刻会不会出卖你?”车蕊儿问道。
“他们?谁们?”车家河问道。
车蕊儿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显着知道我说的是谁,这些年,我们和他们的利益交织在一起,你也为他们做了不少的脏活,他们有什么脏活都市想到你,爸,这活不能再接下去了,袁氏地产这事你照旧松松手,让他们来做吧,我们该洗洗了”。
车家河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这个女儿,以前可没发现她有这脑子,他也不相信一夜间她就有了这些想法,很显着,这些话一定是有人让她这么说的,换句话说,这是有人在教她这么说的。
“是丁永生教你这么说的吧?”车家河问道。
车蕊儿吐了吐舌头,说道:“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我还用别人家教吗,我只是以为他说的对,所以才转述给你,你爱听不听,我不管了”。
车家河顿了顿,说道:“明天晚上,你约一下他,就说我请他用饭,在家里用饭,这算是我的一个态度吧”。
“真的?”车蕊儿问道。
“听人劝,吃饱饭,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得照办不是,我闺女的话就是圣旨……”车家河说道。
车家河话没说完,手机响了,一看是一个生疏的号码,本不想接,可是现在是艰屯之际,不能不接。
“喂,哪位?”
“我是陈先生的秘书,陈先生醒了,想见见车书记,请车书记到省立医院来,我们在病房里等你”。
“好,我这就已往”。车家河说道。
挂了电话,车家河的脸色很欠悦目,他似乎是已经预感应了什么事,不去也得去。
“爸,什么事?”车蕊儿怯怯的问道。
“你现在联系丁永生,看看他在干什么,去找他,陈焕强醒了,齐良琨的事看来是漏了,这事肯定是没这么好解决了,我现在去医院,你看看你惹的这些祸事,你……”车家河指了指她,最后照旧没说出来什么话,只能是很铁不成钢的咬咬牙。
车蕊儿开车脱离了御驾别苑,一路都在给丁永生打电话,可是丁永生的手机一直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