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胜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我昨天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仲华急了,来催了?”童家岗闻言笑问道。
“不是来催了,是来告诉我,他查到了是谁在捣鬼了,你查的怎么样了,有希望吗?”何家胜问道。
“还没希望,出去视察的人还没回来”。童家岗说道。
“是吗,可是人家连夜就把幕后主使给查到了,你这效率是怎么抓的,你是省委秘书长,手下这么多人,都是脓包吗?”何家胜很不满足的问道。
“不是,时间太紧了,所以……”
“是,你的时间紧,人家的时间不紧吗?”何家胜愈发的不满。
童家岗不再敢吱声了,看到他不吱声了,何家胜冒上来的火气徐徐消弭,最后童家岗问道:“书记,他们查的效果准吗?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鼓捣这事?”
“他们说是老陈,你看有可能吗?”
“陈副书记,陈文科?这,这不太可能吧,我照旧相识他的,他会在这个时候借这事生乱?我以为这是无稽之谈……”
“我知道你和老陈的关系好,可是这件事不是小事,我告诉你,人家视察的人那是有名有姓有单元的,我让你再去找这些人核实,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你要是核实不了,你以后也不用抓事情了,把事情交给副职,你退休吧”。何家胜说道。
“何书记,我马上去核实,一定尽快交差”。童家岗虽然知道何家胜这是在开顽笑,可是也明确了何家胜对这事的恼火水平,所以照旧要亲自去抓这件事。
童家岗刚刚要出门,在走廊里遇到了前来汇报事情的车家河。
“童秘书长,你这急急火火的去干啥?”车家河问道。
“老头子生机了,我去灭火,先走了,转头再聊……”说完,童家岗就要出门,可是被车家河给拉住了。
“哎哎,等会,我有事问你,老头子因为啥事生机?”车家河问道。
“这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转头再说,我得去忙了,改天再聊”。童家岗说着话就脱离了。
车家河进了何家胜的办公室后,何家胜刚恰好上了个茅厕出来,看到是车家河,脸上的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没了,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事?”
“嗯,有些事要向书记汇报一下,是袁氏地产的事”。车家河说道。
“袁氏地产的事你不要加入了,我让童家岗去操作,给了你这么长时间,你都干啥了,我听说你私下里关了谁人叶茹萍很长时间,你懂不懂法,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何家胜有些生气的说道。
“是是是,我知道这事做的不妥,可是这娘们嘴硬的很,那些工具到现在都不知去向,主要是她妹妹是做账的,掌握着袁氏地产的所有账目,可是这小我私家失踪了,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基础没法掌握”。车家河说道。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这八个字就完了?”何家胜问道。
“何书记,这事我真的起劲了,我也把叶茹萍放了回去,袁氏地产还没彻底停摆,所以尚有希望,我想再把这事做下去,就不贫困童秘书长了,童秘书长有省委这边的事情,已经够忙的了,所以,我既然是做过了,就做到底吧”。车家河说道。
何家胜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听车家河这么说,就知道这内里有事,远不是他说的那么简朴。
“家河,咱们认识应该有十多年了吧,共事也应该七八年了,你说你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吧,这次是怎么回事,你最好是说清楚,否则的话,我帮不了你”。何家胜说道。
车家河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何家胜见状说道:“既然为难,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探听别人*的人,好吧,可是袁氏地产的事情你就不要加入了,我已经交给童家岗去办了,你再加入,他会不兴奋,我们做事是要讲规则的”。
“何书记,我女儿失事了,蕊儿,被陈焕强的人在北京扣起来了”。车家河说道。
“陈焕强?他不是一个商人吗,我知道他有些配景,怎么,还敢扣你闺女?到底出什么事了?”何家胜问道。
车家河看到何家胜这个心情,心想再不说可能就真的没救了,于是把前前后后的事都说了一遍,何家胜听了目瞪口呆,可是最后说道:“陈焕强遇刺这事我听说了,我以为是你部署的,照旧谈判中的战略问题,没想到是真的,你可真行,车蕊儿的胆子也太大了”。
“是是,这都是我平时教育无方,所以才惹出来这么多事”。
“那陈焕强是什么意思?”何家胜问道。
“没说什么意思,可是这之前都是我在和他们谈袁氏地产的事情,这一旦知道我不认真这件事了,我担忧车蕊儿会有危险,这事怎么办呢,何书记,你得帮帮我”。车家河说道。
何家胜看了他一眼,说道:“帮你我是肯定会帮你的,可是这事也不是那么简朴,你想的太简朴了,我想这事我还得再思量一下,你放心,你和童家岗保持联系,只要是涉及到袁氏地产的事情,你都可以加入,可是唯唯一点,决议权你就不要想了,给你处置惩罚事情的时机了,你没掌握住,所以,谈判的问题,交给童家岗,其他的再说吧”。
“何书记,这样不行啊,车蕊儿还在他们手上呢,怎么能……”
“所以,你不再适合这个事情,我给你时机了,你一直这么拖拖拖,拖到现在失事了,你岂非想拿着国家的利益去换你闺女回来?”何家胜问道。
看着何家胜一副公务公办的样子,车家河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