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才说道:“什么时候用?很急吗?”
他也知道,不行能是丁永生自己用,肯定是为了哪个向导准备的,而且这向导还得死了,而且他知道丁永生来北京是为了仲华叔叔的丧事,所以也就猜个差不多了,可是看透不说破是做人的准则,尤其是和政界上的人打交道,更要做到这一点,装糊涂可是一项技术活。
“最好是快点,我今晚就回江都,你什么时候能找到人去看看地方?”丁永生问道。
“这我得问问,我只管吧,秘书长那事我处置惩罚个差不多,我就回江都和你晤面,到时候我们再聊,找人看风水的事,我马上找人去办”。万有才说道。
向导的事永远比自己的事要急,这是万有才这些年和当官的打交道积累的履历,即即是当官的这些人的事不急,人家委托你了,你最好放下手头的一切事帮人家办完,下次人家还会找你,这样一来二去利益自然是少不了的,人家委托你一件事,你拖拖拉拉十天半月没消息,为向导服务的人又不是你一个,人家干吗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那行,我先回江都,到时候再联系吧,最好是先看江都的墓地,实在不行,再看看下面地市的,究竟在省城祭扫利便,可是有一点,一定要风水好”。丁永生说道。
“您放心,这点我知道轻重”。万有才说道。
当晚,丁永生乘飞机回了江都,为仲枫阳回来下葬打前站。
回抵家,栉风沐雨,石梅贞刚刚把孩子哄睡了,听到开门的声音,急遽起来看看,还以为是石爱国回来了呢,没想到是丁永生回来了。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也不打个招呼”。石梅贞说道。
“打招呼干啥,打招呼怎么回来捉奸,我不在家里,有没有往家里招野男子?”丁永生开顽笑问道。
“虽然有啊,你想要几个?”石梅贞嗔怒道。
丁永生注意到她一边说话,一边下意识的用手去捂住了肚子,于是问道:“怎么,不舒服吗?”
“没事,是野男子留下的种”。石梅贞说道。
丁永生才不信她的话,没想到又有了,急遽扶住她,想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她笑道:“你不要这样,还没到不会走路的田地,这才几个月”。
“为什么反面我说呢,我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忙的昏天黑地,忽略你们了”。丁永生说道。
“我知道你忙啊,所以,能自己做点事,我就不会贫困你,再说了,爸妈都在家里呢,没什么事”。石梅贞说道。
丁永生抬头看看楼上,问道:“他们都睡了?”
“妈睡了,爸出去了,还没回来”。
“这个点了,出去干嘛了?”丁永生一愣,问道。
“去社区俱乐部玩了吧,这段时间都是半夜才回来,你说说他,他现在也就是听你的了,妈在家里替我带孩子,照顾家务不容易……”
“老头子新鲜劲已往了?”丁永生笑道。
“你还笑,还没问你呢,怎么这么晚回来,你这是从哪来啊?”石梅贞说道。
丁永生也不管石爱国啥时候回来了,累的和狗似得,抱着石梅贞上楼睡觉了,可是因为石梅贞是刚刚有身,丁永生可不敢有什么行动,也就只能是抱着她睡了,幸亏是他的精神这段时间被泯灭的差不多了,也简直是累,所以,纷歧会就呼呼大睡,留下了一个失眠的石梅贞独自望着天花板。
等到丁永生醒来时,一家人都在楼下的餐厅里开始用饭了,原来没想叫他,他是被吵醒才起来的。
“爸妈,起这么早,小豆豆,你还认识我吗?来,让爸爸抱抱”。丁永生弯腰把女儿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膝盖上。
“回来有事?”石爱国问道。
杨晓依旧是慈祥的看着丁永生,在丁永生和石爱国说话的功夫,为丁永生眼前的盘子里夹了不少吃的。
“仲枫阳要下葬,让我回来给他找块好点的墓地,原来是想着回老家埋葬,可是仲华现在做事审慎,不想大操大办,要是真的回老家埋葬的话,会不会大操大办,那可不是他说了算了,所以,照旧在外地找个地方葬了,省得回去惹一身贫困,怎么说他的家族也是当地有名的大族,要是回去发丧的话,免不了的,而且仲枫阳在中南省的门生故吏又多,到时候闹的很欠悦目,对仲华现在的处境欠好,再说了,上面也在抓这件事呢”。丁永生说道。
“嗯,这个想法好,简直是这样,到时候还真是由不得他了,那些人盛情办坏事,或者是专门生事的,这可说禁绝,找到地方了?”石爱国问道。
“还没呢,我这不刚刚回来嘛,找地方还得些日子吧,哪能那么快的”。丁永生说道。
石爱国想了想说道:“我看啊,你这不是要找地方嘛,一个也是找,俩个也是找,你帮我们俩也找找吧,先占下地方,好地方欠好找”。
石爱国的话让丁永生啼笑皆非,石梅贞说道:“爸,人家是在为死人找墓地,你随着瞎掺和什么?”
“唉,你们不懂,现在这不是人老了嘛,总得想想这事,免获得时候贫困”。石爱国说道。
“爸,你可是党的干部,向导,这建设活死人墓的事万一让人知道了,这事可欠好办”。丁永生说道。
“永生啊,我可就这么一个闺女,养老送终的事,还得指望你,你这不是顺手的事嘛,帮我也找个地方吧,早点把地方定下来,早点放心,没事还可以去看看,有个念想”。石爱国说道。
“老石,你这个时候就不要给孩子添贫困了,永生这孩子孝顺,要是能给你办,不用你说也给你办了”。杨晓说道。
石爱国还要再说什么时,丁永生举手说道:“好好,都别说了,这事我知道了,一块办,阿贞,你要不要也来一块地,挨着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