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什么?不知道吗?”丁永生在电话里问杜山魁道。
“不清楚,柯北的随从很警惕,尚有陈焕山的人也不是善茬,所以就放弃了,省得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们尚有许多事要做呢,在这里折了不划算”。杜山魁说道。
“嗯,随缘吧,到时候再说”。丁永生说道。
挂了电话,丁永生站起来,在办公室里做了几组运动,身体终于算是运动开了,他不适合坐办公室。
刚刚想要倒杯茶喝,手机上微信的声音响了,一听不是语音就是视频邀请。
拿起来一看,是梁可意的发过来的视频邀请。
“到合山市了?”接通后,丁永生问道。
“嗯,都部署好了,不外我不在组织部门了,这次到了检察院,算是换换地方吧,组织事情干烦了”。
“照旧有个好爹啊,几多人想进组织部都干不上,你却说干烦了,这是在拉恼恨啊”。丁永生说道。
“你滚开,没有马上接我电话,是不是屋里藏着女秘书呢?”梁可意问道。
“哪有,我的女秘书文定了,让我辞退了,现在还没定下来秘书呢,要不你来算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想你了”。丁永生说着,看了看关着的门,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你少来,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会联系我,哪次不是我主动?”梁可意不满的说道。
“主要是你忙,我不敢打扰你,生怕你开会时或者是召见其他人时打扰你,这不是贫困事嘛?”丁永生说道。
“嘁,捏词……”
“哎哎,好容易连一次线,别打骂了,好欠好,你现在这地方是办公室吧?”丁永生问道。
“对啊,办公室,刚刚部署好,这不是有时间了嘛,坐下来喝杯茶,想你了,就给你视频下,查查岗”。梁可意自得的笑道。
丁永生眼珠子一转,说道:“这样啊,你的制服呢,没见你穿啊,穿上我看看”。
“不穿,太难看了,现在的检察院制服欠悦目,再说了,你隔着这么远,我穿给你看,然后把你撩起来,你去找其他的女人,你当我傻,做梦吧你,行了,就是和你说声,没事,我挂了,还一大堆事等着我呢”。梁可意说道。
丁永生还没来得及挽回,就被她挂掉了,丁永生苦笑一下,看看楼下,心想,这不是怕自己出去找女人,是怕自己受不了吧,这个梁可意,照旧欠收拾。
作为秘书长,原来省委的事就多,到了年底,事情就更多了,可是偏偏尚有一个袁氏地产的事情压在自己头上,童家岗这段时间是焦头烂额。
即即是再忙,也有消遣的时间,所以当温柔佳的一个电话打来,焦头烂额的童家岗瞬间就有了精神。
已经很长时间没去咖啡馆喝咖啡的童家岗,居然允许了温柔佳去喝咖啡,绳套正在一步步拉紧,到底能不能栓到他,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秘书长,欠盛情思,没延长你事情吧?”在莎士比亚咖啡馆里,温柔佳一脸的歉意,问道。
“没有没有,温小姐请坐,怎么想起来请我喝咖啡了?”童家岗问道。
温柔佳没吱声,只是问他要喝哪款咖啡,童家岗说道:“我不喝咖啡,喝了晚上睡不着”。
温柔佳贴心为他叫了一杯温水,亲自捧给他,童家岗在接杯子时,不着痕迹的碰了一下她的手,可是温柔佳似乎没什么反映,这让童家岗的胆子壮了不少,虽然了,也给了他希望和无限的遐想。
“是有什么事吧?”童家岗喝了口水,问道。
温柔佳双手交织,很欠盛情思的说道:“秘书长,我知道您挺忙的,我真的不敢相信您来陪我喝咖啡,我是有件事想要求秘书长资助,可是我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谁人田地,可是我实在是不知道找谁了,在我认识的人内里,您是最大的向导了”。
童家岗一听是有求于自己,马上来了兴趣,像他这样的人,虽然明确只要是这个女孩子有求于自己,那就意味着有做生意业务的可能性,如果她屁事都不需要自己资助,自己又怎么能向她提出自己的要求呢,所以,只要是对方有求于自己,这事就好办的多。
“没问题,只要是我能力规模之内的,我都市思量,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童家岗问道。
“嗯,是这样,我娘舅家的屋子被占着了,要拆迁,可是拆迁办给丈量的数目差池,我娘舅不让拆,可是拆迁办要强拆,就僵在那里了,我妈问我认不认识什么人,看看这事怎么办?”温柔佳一边说,一边偷眼瞧童家岗。
不愧是演员,原来这是没有的事,这内里的所有人物都是万有才找的人,不外万有才在北原市真的拿下了一个项目,项目也简直是需要拆迁,而为了找一个拆迁户饰演温柔佳的娘舅,万有才是多拿了三万块钱才说服了一个拆迁户当钉子户,陪着他们演这出戏的。
“无法无天,省里早就有文件,不许强拆,到现在尚有这种情况,在什么地方,现在能去现场吗?”童家岗问道。
温柔佳点颔首,横竖一切都部署好了,就看到时候现场怎么演戏了。
为了配合好这出戏,现场做了许多的铺垫,虽然了,童家岗是不会直接出头的,他的车在外围老远停着,叫来了自称是拆迁办的人,满脸怒容的看着对方,质问道:“你们懂不懂执法,我是省委秘书长童家岗,这到了年底了,还想让老黎民过年吗,厮闹,只管满足他们的要求,把这事平了,我告诉你,你不办转头我找你们区长谈”。
“秘书长好,这事真的欠好办,要否则您找我们区长谈吧”。拆迁办还推辞了一下,这下把童家岗彻底惹毛了,直接推门下了车,这时候万有才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