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好地方,可是人呢,没有人,你让我把这些工具用到谁身上呢?”丁永生笑笑,然后欣然走进了这个房间,然后拿起一些工具在手里把玩。
车蕊儿见状,也跟了进去,依偎在他的身边,说道:“你是在装傻照旧真傻,现成的人就在你的眼前,你还想去找谁,别人也纷歧定愿意呢”。
丁永生没吱声,这里简直是应有尽有,可以说任何的女人在这里,只要是用上合适的手段,都能从一个贞洁烈女调校成荡妇,这是丁永生的感受。
丁永生没剖析她,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在这里对她做什么事情,一来这是一个生疏的情况,而且这里有几多摄像头对着这里,自己也不知道,而且现在北原的局势也不容他有失,所以,他也只是说说而已。
当他走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眼前时,被这个精致的小盒子吸引住了,车蕊儿也只是对这里有个大致的相识,并不是对这里的每一细节都是熟悉的,见状,也跟了过来,想看看这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工具。
“什么呀?”车蕊儿问道。
丁永生打开之后,看到这个盒子里摆着一对像是耳饰一样的工具,可是和耳饰纷歧样的是,这是一对黄金色的小铃铛,看起来甚是可爱。
“这玩意不错,挺好玩的”。车蕊儿伸手拿了一只在手里把玩,丁永生看看她对着镜子比划戴在耳朵上的感受。
“这不是耳饰,这是戴在另外一个地方的”。丁永生说道。
“不是耳饰,那这是什么,你看戴在这里不是正好吗?”说话间,她已经给自己戴好了。
丁永生从小盒子的最底下拿出了一张纸,看了看递给她了,说道:“这是戴在这里的,你敢戴吗?”
翁蓝衣和丁永生车蕊儿他们俩划分后,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栋别墅里,这里有专门的管家认真这里的运转,平时可能这里一小我私家都没有,也没人来,可是这里的保安和保洁都是二十四小时运转的,虽然,尚有一个她信任的管家。
“客人们都到了吗?”翁蓝衣坐在椅子上,背后是管家的双手按在她的脖颈处,看起来像是很专业的样子,把她脖颈处每一块骨头都按到位了,不时的发作声响,让翁蓝衣感受到了异常的舒服。
“基本都到位了,就剩下谁人姓陈的没来了,说是还在路上,我刚刚联系过了,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看你的脸色,这段时间是不是很累?”管家的手在她的脖子处不停的游走,逐步的,她衣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被解开了,管家的手像是一条银蛇顺着胸前的白皙皮肤逐步侵蚀着下面的领地,直到被她的手按住。
“算了,晚上再说吧,我现在没时间,今天来的人,一个是姓陈的,一个是谁人姓丁的,你都要照顾好,待会部署一个小型的晚宴,就只有我和姓陈的,姓丁的加入,我们三个要谈点事,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周围的安保事情做好,这就够了”。翁蓝衣说道。
“是,我这就去准备”。
“蓝洁,等一下”。翁蓝衣站起来走到了管家眼前,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有些事晚上我们再说,现在不是时候,照旧先办正事要紧”。翁蓝衣说道。
“是,我知道,老板,我没事的”。蓝洁小声说道。
“嗯,现在我最贴心的也就是你了,希望你能明确我”。翁蓝衣说道。
蓝洁点颔首,她比翁蓝衣小十岁,跟了翁蓝衣差不多五年了,是翁蓝衣最信任的人,柯北都不是,因为蓝洁深深的爱着翁蓝衣,她们俩的关系无人知道,可是他们俩的关系比翁蓝衣和柯北的关系还要深的多。
“海内做事就是不比外洋舒服,种种障碍,要是在外洋,这么远的距离,这么好的视线,一枪完事就可以收工回去了,你看现在这个贫困啊,还得做成意外死亡,怎么做,近距离的搏杀,势必会有风险,唉,这个活啊,真是不应接”。山上的两人,手里举着望远镜,时刻盯着丁永生的位置,一直到丁永生和车蕊儿再次泛起。
“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现在天色太早了,等到黄昏,你在山上做支援,我去别墅区里做事,我要是失手了,你再脱手好吧?”
“你自己去行吗?别墅区里也有不少保安,算了,我看我们照旧一起去吧,袒露了也不能在这里大开杀戒吧,要是把这事弄砸了,别说钱拿不到,还可能被灭口,听你的,小心做事”。
这两人在山上百无聊赖的聊着天,等着晚上的降临,而在他们扑面的山坡上,也泛起了几小我私家,不外这几小我私家就显得不是那么专业了,只有一小我私家时刻保持着警惕,拿着望远镜看着扑面的山坡,这小我私家就是杜山魁,用望远镜搜寻扑面山上,同时亲自搜寻这边的山上,这是丁永生的意思,因为在老家为自己的怙恃上坟时,就差点被人打了黑枪,这个教训,他一直都记在心里。
“老大,不用这么小心吧,我怎么以为你这是像在找偷袭手啊,我们这里有这么大的鱼值得偷袭手来吗,对了,是不是来什么首长啊?”杜山魁的手下问道。
杜山魁一声不吭的看着望眼镜继续搜寻,可是一无所获,到最后他们搜寻到了山谷里,连他也以为丁永生是不是过于小心了,可是依然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丁永生。
“行,我知道了,辛苦了,找个地方吃点工具吧,另外,把位置发给我,我要是有事情可以去找你们”。丁永生说道。
车蕊儿看看他,问道:“你还带了朋侪来?”
“没有,是几个朋侪约我明天晤面,今天是见不了了”。丁永生说道。
车蕊儿拿着手里的图片,问道:“这是不是很疼?”
“你说呢,试试不就知道了嘛”。丁永生看着她,挑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