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了许多次聚会会议的人一听郎国庆第一句话,就知道他们的书记今天又喝多了,看来这个会完事早不了,纷纷发信息给自己家里人请假,看来晚饭回去吃有点悬了,于是台上郎国庆讲的津津有味,下面都在悄悄用信息联络晚上的饭局了。
这个会原来开始的时间就很晚了,所以,郎国庆讲了一个小时,重新讲到尾,丁永生一句也没听进去,不知道他在那里嘟嘟囔囔的讲些什么,可是下面不少干部都在看着丁永生,丁永生正襟危坐,也不看手机,就是看着下面的这些干部,还别说,这比郎国庆在台上讲还管用,至少前排的一些干部已经悄悄的把手机收了起来。
耿阳生倒是无所谓,郎国庆在讲,他就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机,似乎他早已知道,郎国庆喝了酒,这个会就开不短,所以和丁永生一样,很沉得住气。
终于,郎国庆讲完了话,开始让耿阳生讲话,耿阳生讲话简短,可是说的都是丁永生的好话,把丁永生夸的和花似的,丁永生都想笑,可是要憋着,郎国庆不停的颔首,服务员不停的为郎国庆添水,就在耿阳生讲话的这个空档,郎国庆灌了三杯子水进去,敢情你也渴啊。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耿阳生看了看丁永生,示意自己讲完了。
副书记赫曼主持的聚会会议,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女副书记主持聚会会议已经很有履历,不紧不慢,当她先容丁永生讲话时,丁永生朝她点颔首,然后站了起来,朝着下面鞠了一躬。
“各人好,我的情况各人都知道了,耿部长和郎书记先容的也很详细,谁尚有不知道的,我们以后可以逐步相识,时间不早了,我就讲这么多吧,谢谢”。说完,丁永生看向了副书记赫曼,以及郎国庆和耿阳生,示意自己讲完了。
赫曼愣了一下,照旧头一次见到干部讲话讲这么快的,郎国庆也注意到了这点,相对于自己讲的那些话,丁永生这几句话反倒是越发能让人记着,耿阳生笑笑,转身对郎国庆和赫曼都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丁永生没听清楚。
“好了,今天的聚会会议到此为止,散会,下雪了,路上滑,各人回去的时候小心点”。赫曼说完这句话之后,这个会就正式竣事了。
下面的干部没人动,等到台上的向导都退下去了,下面的干部才一窝蜂似的脱离了食堂大厅。
“耿部长,晚上还得接着喝”。郎国庆拉住耿阳生的手,说道。
“晚上不行了,我得去老省长那里看看,明天一早我也得回省里了”。耿阳生直接说道。
“嗯,那行,那一起吃夜宵吧,我给你部署好住的地方了,到时候我带着猪头肉去找你”。郎国庆说这话的时候,走路都有些打逛了。
“好,没问题,我回来之后给你打电话,到时候再联系,这样,我先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换身衣服去老省长家里,省得一身酒气被人嫌弃”。耿阳生低声说道。
“那行,你们先去休息,我去办公室打个盹”。郎国庆说道。
丁永生和耿阳生暂时的住处都在市委招待所,现在满大街都是旅馆的情况下,市委招待所也就是为少数人服务了,没有对外营业的要求,所以,质量照旧过硬的。
丁永生的房间在一楼,二楼是耿阳生的房间,可是还没上去呢,耿阳生随着丁永生进了房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也洗洗,换身衣服,去去酒气,随着我一起去拜个早年,比你自己单独去许多几何了,别说其他的,这件事听我的”。
丁永生还真是没想去见这个所谓的老省长,可是耿阳生也是一片盛情,所以,不得已,关上门,打开热水泡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等着耿阳生这边完事下来。
市委派了车跟过来,等着送他们去翁长泉家,所以上了车,耿阳生笑问丁永生道:“怎么样,对两江的第一感受怎么样?”
丁永生笑笑,说道:“这里的酒文化较量浓郁啊,看来我以后少不了要泡在酒缸里了”。
“这也是没措施的事,下层的事情难做,许多事在办公室里办不成,你也是在下层上来的,应该知道这些,可是在酒桌上喝着酒这事就办成了,这照旧市里,有一次我下乡,也是在两江,大早晨起来就喝酒,和喝水差不多,这习俗,那才叫受不了呢”。耿阳生笑笑说道。
“看来纪委的禁酒令到了两江就不管用了”。丁永生说道。
耿阳生笑笑,没说话。
翁长泉是两江市当地人,就在市区里,而且是一处不小的四合院,离着市委大院不是很远,那是原来他在这里当市长时住的地方,厥后荣升到了省里,然后一步步爬到了省长的位置,他住的地方按说早就该拆迁了,可是风闻老省长喜欢住在这里,所以,周围的一些屋子也沾了光,到现在都没拆,而且历任的市长市委书记还在帮着维持着翁家老宅的规模,说是维持,实在是不停的在扩大,现在院子都有两亩地了,还给他盖了温室大棚,就是为了老省长回来住的时候,能在冬天务农,种个菜养个花之类的。
俩小我私家还没进门,内里的狗就开始叫唤起来,听这消息,还不是一条,很快,内里的保安就出来检察消息了,问清楚了耿阳生和丁永生的身份,连忙打开了院子里的灯,将两人迎了进去。
一道长长的暖廊,挂着喜庆的灯笼,丁永生跟在耿阳生后面,虽然有灯,可是却看不了多远,只能是看着远处的雪景所到之处没有遮挡,可见这院子有多大了,这可是在两江市的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