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往日无冤克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翁蓝衣恨恨的问道。
“谁说的,你我的恩怨可大了去了,远的不说,近的就说山里的这事,你要是说你一点不知道,谁也不信,所以,我们现在还可以继续相助,到时候你获得你想要的,我获得我想要的,怎么样?”丁永生问道。
“什么意思?”翁蓝衣不解的问道。
丁永生看看小客厅开着的门,听不到外面有什么消息,实在有时候门开着比关着还要清静,至少开着可以听到外面的消息,随时可以中止一切行动,要是门关着,外面是什么消息一点都不知道,这才是为什么要开放国门的原因。
丁永生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她连忙想要站起来,可是被丁永生给按住了,太师椅的空间不算大,可是幸亏翁蓝衣的骨架较量瘦,所以丁永生硬生生的挤进了太师椅里和她并排坐着。
“你要死了,这是在我家里,你……”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怕什么呀,再说了,比这更亲密的行动不是没有,你不也是乐在其中吗?”丁永生说道。
翁蓝衣一边忍受着他的乱说八道,还要再次收缩自己的位置,力争躲开他,可是却发现怎么也躲不开他,太师椅才有多大的地方,可是在自己家的小客厅里,他居然敢这么看待自己,自己之前可是真的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要否则自己也不会给他时机和他独处。
“你说吧,什么事,快点说,我还得去休息呢”。翁蓝衣说道。
丁永生不光是和她挤在了一把椅子里,更是向后一仰,倚在太师椅的椅背上,把她揽在了怀里,她乘隙想要逃跑,没想到被丁永生一把捞住了腰肢,拉了回来,这下好了,彻底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中间的那一块椅子上了。
“你,你胆子太大了,我看你是……”
“是什么不重要,我想要知道你和柯北是怎么和陈家兄弟合资想要我的命的,你要是解释的够圆满,我可以饶了你,要否则,你就是死了,我也会把你那些丑态散布到全世界去,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你自己,尚有你的家族,你老公的家族,看看现在你们家在两江市这么风物无限,到时候你们家就是全省的笑话,所以,是和我相助,照旧继续替陈家兄弟卖命,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丁永生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暗算你,我一直都是在促成你们和谈,再说了,你们打起来对我有啥利益,现在好了,陈汉秋死了,陈焕山现在基础反面我谈,我在江都的那块地算是死定了,我现在急的火上房了,你还和我说这些,你要是真想和我相助,那就拿出点诚意来,你不是有钱吗,给我投资,我们相助那块地,怎么样?”翁蓝衣想明确了,与其是一直受制于他,不如反过来将他一军,看他怎么样。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拿了钱,你也未必能在那块地上顺利脱身,依我看,你照旧把那块地卖了吧”。丁永生说道。
“你说的倒好,现在这种情况下,有谁敢买?”翁蓝衣不屑的说道。
丁永生不管那些,他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把陈家兄弟往死路上逼,许弋剑和陈焕强相助,硬生生的给杨凤栖挖坑,虽然在丁永生的阻止下,杨凤栖允许对这个项目做越发深入的视察,然后再说投资的事,可是这已经让丁永生很恼火了。
“那就暂时不卖,我们说个正经的事,陈焕强不是在省城嘛,我们俩相助,把他给做了,怎么样?”丁永生问道。
翁蓝衣听了这话像是被蝎子蛰了屁股一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丁永生没预防,一下子被她脱身了。
“你不是在开顽笑吧?”翁蓝衣问道。
丁永生摇摇头,说道:“这事有什么好开顽笑的,我说了,这事你我相助,你出消息,我出人,如此而已,就算是你我正式相助的投名状了,怎么样,要否则,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太少了,我们两个的相助也没有相互信任的基础,单凭床上那点事,实在是太单薄了”。
“你为什么非要杀人呢?就因为他们暗算过你?”
丁永生摇摇头,说道:“陈焕山虽然有脑子,可是山里的事一定不是他指示的,他可能指示自己的弟弟陈焕强,可是绝不会直接给杀手下下令,否则的话,太危险了,现在失事了,杀错了人,一旦查出来,他可以脱身,陈焕强只是个商人,脱身更简朴,所以,我要陈焕山一步步的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杀,我倒是想知道他心里的滋味是什么?”
翁蓝衣看着丁永生,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你这小我私家,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丁永生向翁蓝衣伸出了手,说道:“过来……”
翁蓝衣摇摇头,说道:“你就是个疯子”。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小客厅,就这样,小客厅里只剩下了丁永生一小我私家坐在太师椅上品茶,茶也凉了。
就在丁永生放下凉了的茶杯,想要出去走走时,翁蓝衣又回来了。
“你要走吗?”翁蓝衣问道。
丁永生点颔首,说道:“屋里太闷了,出去走走,这场雪来的还真是时候,净化了空气中的污浊”。
“好,我也陪你出去走走,良久都没时机赏雪了”。翁蓝衣出人意料的说道。
丁永生知道,她一定是有事,否则不会去而复返。
于是俩小我私家穿上了棉服,出了小客厅里,看到翁长泉和耿阳生还在客厅里谈论着什么,看上去谈的还不错,两人时常大笑一场。
“这场雪,净化了空气,却净化不了中北省的政界,该黑的照旧黑,该白的白不了”。丁永生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