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原理丁永生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对于司南下这样被迫下野的人来说,仕途还没玩够,就被种种原因清退下来,心里的火气可想而知,恒久以来,没人提供一个发泄的口子,可是丁永生恰好打开了这个闸门。
一尾骆马湖的草鱼,两个青菜,一碟花生米,一壶老白干,丁永生和司南下坐在浮船搭建的小房间里,摇摇晃晃的喝了起来。
司南下对北原的局势不是很清楚,丁永生简朴说了一下,虽然了,丁永生照旧有所保留的,不能把什么事情都告诉司南下,虽然丁永生信任他,可是有些事事关自己的品行,不能让人通过这些事情看轻了自己的品行,一旦司南下通过这些事看清了丁永生的品性,那以后的事真的很难说,所以,有些事照旧要有所保留的。
“照你这么说,现在何家胜应该是焦头烂额了,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咬牙挺住,只有这个时候挺住了,后面的事才好办,柯北出逃,可是这事居然给压下来了,看来何家胜找了很厉害的人,可是据我所知,何家胜的谁人后台现在也是硬撑着,至于什么时候失事,还很难说,而且这小我私家的家族之贪,真是闻所未闻,随处敛财,没有一点底线”。司南下说道。
“这小我私家是……”
“你不知道也好,省的有所忌惮,你铺开了胆子做你的事,有李铁刚在上面给你撑着,你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一定要考究方式要领,就像是逼走柯北一样,做到杀人不见血,这才是能手,要是让他们内部先狗咬狗,闹成一团,你再找时机下手,这才是上上之策,对了,这边省里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就在前天,省里开会的时候,省委书记贾东亮点名品评了江都市的主要向导,你明确我的意思了吧?”司南下问道。
“陈焕山才来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和贾东亮较量了?”丁永生问道。
“问题的根结还在湖州,安靖的利益还在湖州,所以陈焕山对湖州较量关注,期间还来过湖州一趟,见了湖州的向导,说了一些很不认真的话,可是湖州的向导们都是装聋作哑,没给任何允许,所以陈焕山很恼火,这件事被贾东亮知道了,直接说江都市的向导不认真任,自己该管的欠好好管,不应管的乱伸手,听说为了这事贾东亮专门找陈焕山谈了话,可是依然在会上提出这件事来,可见贾东亮对陈焕山是很是不满的”。司南下说道。
“虽然不满,可是安靖赖在湖州不走这事,依然没有解决,所以,这次来,我也要见见安靖,他要是在这里好好的做生意,没说的,要是再敢打我们的主意,我一定饶不了他”。丁永生说道。
“现在省里贾东亮很强势,所以省长闻继军就算是想要有所作为,也得看贾东亮的脸色,可是这样一来,闻继军和陈焕山有团结的趋势,那就有些贫困了”。司南下说道。
“闻继军和陈焕山团结的可能性有多大?”丁永生问道。
“这个不清楚,我又不是搞情报事情的,可是他们俩臭味相投倒是真的,闻继军这小我私家是一个典型的时机主义者,所以,只要是陈焕山出的起价钱,闻继军站在陈焕山身后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司南下说道。
“贾东亮在中南省的时间也不短了,按说收拾这两个家伙应该不是问题吧?”丁永生问道。
司南下摇摇头,说道:“这很难说啊,利益的交流从来都是秘密的,至于交流了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所以,贾东亮往后的日子好过照旧欠好过,还真是说欠好,不外我倒是较量佩服陈焕山的,听说他唯一的儿子死了?”
“什么唯一的儿子,他孩子多的是,这样的人,还能只生一个吗?你以为他真是企图生育的模范啊,扯淡吧,企图生育政策向来都是搪塞老黎民的,他们自认为自己是头角峥嵘,所以多生几个孩子也算是为社会做孝敬了,也对啊,贪污那么多钱,要是不多生几个孩子,怎么花的完?”丁永生笑笑说道,他不也是一样,所以对这些事相识的比谁都透彻。
“看来你没少在这人身上下功夫?”
“是啊,没少下功夫,就这,还差点被他们兄弟俩给算计了,效果是北原市市委书记车家河的女儿当了枪下鬼,算是救了我一命,对方请的是武士,周红旗找到那两人,无论怎么审,始终都不愿说到底是谁指使的,可是我猜获得,陈焕强和陈焕山这两人难逃关连,所以我对这两人也是恨之入骨,可是那又如何呢,还不得继续周旋?”丁永生无奈的说道。
“在他们眼里,已然没有了底线,所以,你要小心,别自己还没做完自己的事,就先搁进去了,你要是倒了,你背后一大批人都市倒霉,所以,你不是为你一小我私家在世,另外,相助的事我也想了,只要你没事,相助就不会出问题,所以,一旦他们想要对你动手,这边的相助也会危机四伏,到时候就算是把那些技术都毁了,也不会给他们留下一点工具,我提个建议,在建设工厂的时候,在要害的位置,都要埋下炸药,一旦事情失去了控制,就是宁愿炸了,也不给那些孙子留着,虽然了,这事要绝对保密,知道的人不凌驾你们几个的规模,一旦未来相助失去了控制,或者是他们起了歪心思,就连忙启动应急法式,把这些工具都炸了”。司南下说道。
司南下的话让丁永生特别震惊,可见司南下对这些人的恨有多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