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本事,你干嘛不自己去说,你要是去见他,还能不给你几分钟说话的时间?”朱明水问道。
“朱书记,这哪是几分钟说的清楚的,现在中南省省里是什么情况,我想你比我清楚,贾书记能应付的来吗?”丁永生问道。
丁永生这番话,直接点中了问题的症结,所以,就连朱明水现在也不敢说贾东亮在中南省可以说一不二,说的再明确点,那就是照梁文祥在中南省时的威信还差了不少,这样一来,许多事就会有所掣肘,到时候是个什么情况还真是欠好说。
“好吧,你在这里呆多久,我约个时间,你们见个面吧”。朱明水说道。
“明天脱离江都回北原”。丁永生说道。
朱明水点颔首,说道:“部署好了我通知你”。
“谢谢朱书记,您现在做的事情也是为了中南省未来的生长更好,虽然我现在在中北省,可是我照旧喜欢为自己的家乡做点事,我们中南省生长好了,我也兴奋”。丁永生说道。
对于丁永生这样的漂亮话,朱明水报以冷笑一声,丁永生颇为尴尬,不说话了。
“老秦死了,可是我朱明水还在,你最好是对秦墨好点,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朱明水威胁道。
“唉,我说朱书记,我说您什么好呢,我们两口子的关系好欠好,你可以打电话问问秦墨,我们俩好着呢,有些事只是做做样子,没你想的那么庞大”。丁永生说道。
朱明水不再说话,丁永生也不在这里讨人嫌,于是告辞脱离了。
等到丁永生走了,朱明水连忙拿起电话打给了贾东亮,邀请他来自己家里吃个便饭,说是自己在院子里种的暖棚里的西葫芦长大了,正好可以包饺子了。
丁永生在省城里开车转来转去,直到将车停在商场的地下车库里,然后步行出来打车脱离,虽然自己没发现会不会有人随着自己,可是为了清静起见,照旧要小心点为好。
“人呢?人在哪?”江都市局的监控大厅里,副局长陈开春盯着大屏幕问道。
“陈局,正在找,正在调集周围的摄像头查找”。
“快点找,看看到底去哪了”。陈开春很是的着急,实在从丁永生一进江都,摄像头就没脱离过他的头顶,现在大街小巷,再加上私人安装在店里的摄像头,简直是很难逃脱。
所以当丁永生下了地下车库后,他们就要连忙切入到商家的摄像头系统,这需要时间,等到他们切换好之后,就看不到丁永生在哪了,找到了他的车,可是看不到他的人去哪了。
“陈局,找到了,他上了商园地上,然后从这里坐出租车走了……”
“连忙查找出租车去哪了,连忙找,联系出租车司机,看看他到底去哪了……”
陈开春话没说话,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连忙接听,一边接一边向外走。
“陈书记,是我”。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陈焕山问道。
“一直都在我们视线里,从进江都开始,回了家,然后出来用饭,见了一个叫万有才的当地商人,然后去了朱明水副书记家里,或许呆了半个多小时,现在正在追查,从他家里出来之后消失不见了,我们还在找”。陈开春说道。
“你说他刚刚去了朱明水家里?”陈焕山问道。
“是,呆了或许半个小时左右”。
“我知道了,继续查”。陈焕山说完,挂掉电话,然后倚在椅子上,思索着着刚刚陈开春查到的信息,他儿子陈汉秋失事后,他又在自己家族里调来了陈开春担任江都市局副局长,基本江都市局就是这个副局长说了算了。
丁永生躲躲闪闪,终于进了市中心的一片别墅区,这里是蒋玉蝶留下的,平时没人来,只是有人定期扫除,丁永生选在这里见杜山魁,以为这里清静,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从进江都开始,自己就一直被监视着。
陈开春的犷悍在市局是出了名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把江都市局搅和的七零八落,这也是陈焕山所要的效果,所以,等到站稳脚跟之后,更换了不听话的,只留下那些愿意为自己效力的人,向来暴力工具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作为地方一把手,公安局虽然是最趁手的工具了。
可是万清静在市局谋划多年,即即是现在他早已脱离市局,可是市局里的风吹草动他照旧知道一些的,所以,当自己曾经的手下把这件事汇报给他之后,他开始是很震惊,丁永生不是逃犯,动用这么多的气力跟踪检察一个党的干部,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虽然了,这样的事市局也不会认可,可是如果让丁永生知道了,效果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万清静现在是紧跟贾东亮的,这个线照旧丁永生牵的,所以投桃报李,怎么说自己也该给丁永生一个提醒,省得在江都吃了亏,而且他也听说了,丁永生在中北省干的并不怎么样,已经被人阴到了乡下去了,要是在这里再吃了亏,回去更是没法交接了。
丁永生还在街上闲逛呢,就接到了万清静发来的信息,只是一句话,小心街上的摄像头。
可是很显着,现在街上随处都是摄像头,基础没法躲开,看着不远处就是蒋玉蝶的别墅区,他硬生生的站住了脚步,左右看了看,进了一个普通的小区,然后从那里翻墙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