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车家河晤面,你不怕我打他?”丁永生笑笑,说道。
“别厮闹,不是我想让你见他,是他想见你,这事是他提出来的,所以,你照旧准备一下吧,见不见?”李铁刚问道。
“无所谓,我横竖和他也是熟人,既然他到了这里,也是见一次少一次了,见就见吧”。丁永生说道。
两人向另外一个房间走去,李铁刚突然问道:“车家河说你把周一兵送到外洋去了?”
丁永生笑笑,这些事他早已想好了谜底,从李铁刚出去,他就把自己和车家河之间可能泛起的问题都追念了一遍,把一切可能泛起问题的都留了谜底,幸亏自己和车家河之间的交集不是许多,倒是和他妻子的交集不少。
“周一兵又不是我爹,我送他出去干嘛,享福啊,这件事车家河问过我,我其时是为了从他那里获得一个工具,所以这么说的,没想到这也成了他陷害我的一个理由”。
“想要获得什么工具?”李铁刚问道。
丁永生停下了脚步,说道:“照旧刚刚说的谁人问题,聚鑫公司,我想要从他那里获得聚鑫公司的原始账簿,我猜一定有这个工具,车蕊儿死了,原来车蕊儿在的时候所用的会计也死了,可是原来的账本很是的杂乱,我以为就是车蕊儿在世也纷歧定能看的明确,所以他们私下里一定存在着一本原始账簿,这个可能是纪录了北原哪些人加入了分赃,异常重要,也是车家河能活到现在的护身符吧”。
“这个工具从来没人提起过,这倒是一个新的线索”。李铁刚说道。
“实在我向他要过这个工具,条件是送他出去,可是他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丁永生说道。
“可是现在又提出来见你,这内里到底有什么问题,很难说,算了,别猜了,见了就知道了”。李铁刚说道。
丁永生进去的时候,车家河正在低着头睡觉,看得出来,他很疲劳,一夜之间,丁永生以为他老了十岁以上,听到了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他依然没动,闭着眼,低着头。
安保人员想要去叫醒他,可是被丁永生制止了,无论怎么说,自己和车家河之间存在着事实上的翁婿关系,虽然这种关系现在被丁永生否认了,预计车家河知道了这个效果会被气疯,可是人都是要自保的,这个时候不自保,岂非还要去保别人吗?
丁永生在体制里混过那么多年,获得的唯一一个结论就是,千万不要相信所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不是以前,凡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的罪名打死不认,拿出来证据,讲理由,如此而已。
车家河似乎是觉察到这次来的人纷歧样,于是逐步抬起头,丁永生把自己眼前的一杯水推到了他的眼前,隔着一张桌子,车家河点颔首,微笑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道:“你来的还挺快的”。
“是啊,我知道你把我搞了,所以连忙就赶过来了,要解释清楚的,没有的事我是不会认的,说吧,你要见我,什么事?”丁永生问道。
“我把许多事都想好了,可是唯唯一件事没想到,就是蕊儿”。
“她怎么了?”丁永生问道。
“她的墓地你知道,我忘了告诉你,逢年过节,希望你能去她的墓地看看,究竟你们两个有过那么一段履历,虽然你不是真心的,可是她对你可是真心的”。车家河说道。
“放心吧,等你死了,我会把你们葬在一起,把她葬在你的旁边陪着你”。丁永生说道。
车家河点颔首,说道:“谢谢你,我想了许多人,可能最适合做这事的就是你了,你课本气,所以我把你叫来,我很忏悔没听你的话,要是听你的话,我现在可能和周一兵在一起钓鱼了”。
丁永生摇摇头,说道:“我骗你的,周一兵现在生死不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
“他没去菲律宾吗?”车家河一愣,问道。
“想得美,他有谁人本事吗?”
车家河瞪着丁永生,实在是不知道丁永生说的是真的照旧假的。
“我叫你来,是想和你做个生意业务”。车家河说道。
“生意业务?什么生意业务?”丁永生问道。
“你过来我告诉你”。车家河说道。
丁永生站了起来,附耳已往,车家河用极快的语速说道:“替我杀了陈家兄弟,我就把账簿给你”。
李铁刚突然进来,丁永生已经坐回了座位。
“再有这样的事,你们就不要谈了”。李铁刚铁青着脸说道。
安保人员也被吓了一跳,可是他们想要拉开丁永生时,丁永生已经坐回去了。
丁永生笑着点颔首,车家河也是一样,说道:“我密告你,不是为了陷害你,你还不值得,在我来这里之前,在驻地,何家胜找过我,要我把谁人账本交出来,我说没带来,他依然不依不饶,说如果我不交出来,就把我妻子从美国弄回来,他这是要我家破人亡”。
丁永生点颔首,“何家胜干的出来”。
说这话时,抬头看了看摄像头,那意思是接下来戏肉来了。
“谁人账本,纪录着聚鑫公司这些年的全部账目,所以,不管是现在谁接受了公司,那本账目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年都知道是蕊儿在谋划公司,所以,蕊儿死后,他们又把矛头瞄准了我,一定要我交出来谁人账目,我没交”。
“交了你就死了,活不到现在在这里和我谈话”。丁永生说道。
“所以,我叫你来,虽然你这家伙很坏,但究竟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蕊儿在世的时候,我还想着出去享受天伦之乐,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拉几个垫背的也是理所虽然的吧?”车家河问道。
“那虽然,要我也会这么做”。丁永生说道。
“这么说,你同意做这个生意业务?”车家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