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让一个老狗撵了半条街,你家伙不仗义,把我一小我私家扔在那里,效果让齐山的老爹给看到了,这下误会了,把我撵了半个村啊,好容易才跑出来,你看看我头上,火辣辣的疼,流血了吗?”邢山低头让丁永生看看自己的头。
“倒是没流血,可是被打了好大一个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这是什么工具打的,这么厉害?”丁永生生生憋住了笑,差点憋出了内伤。
“还能是啥,旱烟袋呗,一下子砸我头上了,没预防,这老头真他妈的狠啊”。邢山拿了张纸巾捂在疙瘩处,稍稍用力就疼的要命。
丁永生边开车边看向邢山,说道:“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事啊,要是就在那里休息,就算是遇到了也不至于啊,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我可告诉你,在这里我是田主,许多事别看你搞不定,可是我能搞定,要是这事闹大了你再找我就晚了”。
邢山看看丁永生,说道:“实在也没啥事,他妈的,那驴鞭酒真是好工具”。
“嗯,好工具怎么了?”
“怎么了?你也喝了,你没什么感受吗?”邢山一脸不信的问道。
“有感受啊,我回去洗了个澡,再说了,我自己能控制,你不是没控制住吧,把荔香给睡了?”丁永生问道。
邢山撇撇嘴,说道:“靠,你猜到了还问,我还想问你呢,你是不是居心的,把我扔那里,还喝了那酒,你没安盛情啊”。
“你少来,卧槽,这事难办了,齐山向来不卖我体面,是我把他赶走的,这下完了,我就是说了他也不会听我的,这事我帮不了你了”。
“别啊,这事你不帮我,我就撤资,神仙湖的事你自己忙吧,我不干了”。邢山说道。
“你看看你,生意是生意,女人是女人,你怎么把这事搅和到一起了,这事吧,我看我私下里找找荔香看看能不能算了,荔香是愿意的照旧你强迫人家的?这可是原则问题,要是荔香愿意的,你就是再去都没关系,但你要是墙皮人家的,那这事就贫困了”。丁永生问道。
邢山想了想,说道:“我忘了其时什么情况了,她到底反抗没反抗啊,不外我记获得了厥后她就不反抗了,还很配合呢,卧槽,你别提了,这娘们真是够味,你说她都谁人年岁了,孩子也有了,怎么下面还那么紧?”
“我靠,你行不行啊,我们这里说给你善后的事呢,你这里还回忆起来了,算了,你们这些令郎哥,这样的事还不是小菜一碟?我相信你能摆平了,不外我也是很佩服你,你居然真的敢上了她,你就没想事效果?”丁永生问道。
“什么效果?”邢山问道。
“你想啊,其时我们在酒窖里的时候她怎么说的,她说她家里那头小母驴是干啥的,都是为了引诱公驴干那事的,然后趁着公驴干的时候,一刀下去,完整的,最大限度的将驴鞭切下来,你也不想想,其时她要是真的不想和你好,一刀下去,你那玩意还能在吗?”丁永生说着,看了看邢山的裤裆里。
邢山感受自己菊花一紧,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些,多亏了丁永生提醒,要是荔香真的想做的话,那自己还不如那些公驴呢,想到这里,他满身都感受到一阵严寒。
自此,邢山落下一偏差,通常和女人开始的时候,他就会想到丁永生说的这句话,非得起身把床上枕下都翻个遍,看看是不是有刀剪之类的利器,往往检查完了,兴趣也没了,这是厥后的事了,当他有一次给丁永生说的时候,把丁永生快要笑死了。
“你说的对啊,她要是不想和我好,肯定把我给切了,那这事怎么说?”邢山问道。
“这几天你先回坝上吧,我来搪塞她,要是来找你的话,我就说你回省城了”。丁永生说道。
邢山对丁永生很是谢谢,没想到这事弄成了这样子,他本以为躲几天就没事了,可是没想到这事没完,因为荔香真的找到了镇上,这是第二天上午的事。
“嫂子,你怎么来了?”丁永生一听是荔香来了,连忙走了出来。
“这楼怎么了?”荔香指着办公大楼问道,因为外墙正在粉刷,要刷成旅馆的摸样,至少颜色要鲜亮点,给人醒目的感受。
“开旅馆,嫂子,是来找我照旧找邢山?”丁永生笑笑问道。
这一句话把荔香给说的酡颜了,说道:“我来找他的,不在这里吗?”
“走了,回省城了,有什么事和我说也一样,这边坐吧,喝水吗?”丁永生把她带到了信访室,这是唯一一个独立的办公室,在这里接待上访群众。
“不喝了,他不在那我走了”。荔香说道。
丁永生说道:“别啊,既然来了,我找你尚有点事呢,坐吧”。
说完,丁永生就关上了门,此时都在忙着一天的事情,没人注意到他们进了这个办公室。
“什么事啊?”荔香看看扑面坐着的丁永生,问道。
丁永生自己喝了一口水,然后说道:“你们的事我知道了,他和我说了,你是不是以为他是省委组织部长的儿子,把他勾通上了床就可以让齐山蓬勃了,嫂子哦,你怎么这么天真呢,他们这些令郎哥,从来都是玩女人不眨眼的,这当你都上啊,这事齐山知道了吗?”
“你说什么呢,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可是上床了没错吧,他都告诉我了,你来找他是什么事呢,是想找他资助,照旧你怀上了?”丁永生脸色很欠悦目,问道。
“我和你没话说,走了”。说完荔香就想起来脱离,可是丁永生没企图让她现在就走。
“你可以走,几分钟后,齐山就知道他妻子和人睡了,还来找人家,这是没睡够啊”。丁永生的话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