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牛逼的农民工
“住手!”一声大喝在后面炸响,响彻整个大厅,硬生生地将一轰而上的黑衣人喝住,包罗谁人排骨在内都吓了一跳。
喝声一落,人群中,身材彪悍的保镖开道,一位身穿阿玛尼套装,长相带着一点邪恶和猥琐,身高一米七几的青年急步而来。
这小我私家一泛起,认识他的人赶忙散开,纷纷敬重客套地招呼。
“侯少,侯少……。”
余飞也是微微一愣,这人见过。
想了一下,记起来了。
就是他从东南亚回到云州那天晚上,请林可婷去外面用饭时,收拾了一个叫雄哥的人,其时这家伙也在场,就缩在墙角发抖,说自己来打酱油的就是他。
看到这家伙泛起,李光愣住了,以前和王雄师当小混混的时候,见过这个家伙,那可是以前他们仰望的存在。
四大恶少之一的侯少,台甫侯立杰。
这号人可欠好惹,他赶忙让金虎和小胖将他铺开,凑到余飞跟前,低声道:“飞哥,他叫侯立杰,四大恶少之一。”
又一个四大恶少?
余飞心里冷笑,看来他随着四大恶少有缘啊,有两个被他玩坏了,这第三个泛起了。
侯立杰几步冲过来,满脸的怒火,一看就要发飙的节奏,那是狂风雨要来临的节奏,余飞一伙预计要完蛋了,以四大恶少的手段,余飞几人不死也得脱成皮。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侯立杰简直是发飙了,但发飙的工具和各人想的完全相反。
只见侯大少爷冲到排骨跟前,跳起来就是一耳光子。
“啪”的一声,这一个响亮的耳光响得周围人耳朵发麻,不少人的心都跳起来,巴掌虽然没打在他们脸上,但那种火辣感却是能够体会获得的。
“啊——!”
排骨惨叫着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扑倒在旁边一张桌上,桌子被掀翻。
“额……,什么情况?打错了吧?”所有人都瞪大不行置信的双眼,石化就地。
打的人应该是余飞啊,咋打的是自己啊?错了,打错了。
然而,接下来侯大少的行动却用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侯大少打的就是排骨。
只见他再次跳起来,抓起桌上一只啤酒瓶,扑到还没站稳的排骨跟前,照着他脑壳猛砸下去。
“啊。”围观的一些女生吓得尖叫着蒙住了双眼。
“砰!”一声巨响,瓶子在排骨脑壳上着花,很快,啤酒泡沫混淆着血水从脑壳上流下来。
接着,“霹雳”一声巨响,排骨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身体在抽搐着。
不愧是恶少,手段够狠。
随着排骨的小弟们脸都吓白了,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中了什么疯,尼玛不打敌人竟专打自己人,还下手这么狠,失心疯了吗?
余飞这边的几人也懵逼了,包罗余飞在呢,也处于懵逼中,这是玩得哪一出?
余飞原来企图着又要干一架呢,没想到事情完全出乎预料,这一架看来是干不起来了。
周围的人就更懵逼了,只有四个字来形容此时他们的心情:“侯少疯了!”
“砰”一声,侯立杰将半截瓶子扔到地上,转过身来后,在无数人恐慌的眼光中,屁颠屁颠地跑到余飞跟前,由适才的凶狠恶少酿成了哈巴狗,呵笑着道:“飞哥好,飞哥对不起,手下人不懂规则冒犯了您,您看这样满足不,不满足的话,我废掉他一只手。”
这话让人毛骨悚然,废掉人一只手,在他口里就这么笑呵呵地说出来,似乎废掉的不是人的一只手,只是一只螃蟹的爪子。
“飞,飞哥?那里冒出来的飞哥?”
周围的人震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去了。
谁人叶司理冷汗直冒,适才李科长冒犯的就是这个飞哥,她还以为飞哥是农民工,是土鳖,可是,现实太残酷了,连恶名远播的侯大少在飞哥眼前都跟一哈巴狗似的,有这么牛逼的农民工吗?
李科长这是冒犯了何等恐怖的一人啊。
幸好,适才自己没有说什么开罪飞哥等人的话,要否则可就完蛋了,忏悔药都不知哪找去。
余飞扫了眼前的“哈巴狗”一眼,有些惊惶,这家伙真是四大恶少,他都有些怀疑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看着地上排骨那惨样,将手中抢来的橡胶棍一扔,冷淡隧道:“可以了,送医院去吧。”
“听到飞哥的下令没有,送医院!”侯立杰转过身去,又恢复了他恶少的本色。
“是是。”手下人被吓得脑皮都要炸了,哪敢怠慢,连忙冲上去,手足无措地将排骨抬起来,“逃命”似的逃离现场。
照旧赶忙跑的好,谁知道这个恶少下一刻头脑一抽,也给他们来两下,找谁说理去。
“叶司理,过来!”侯立杰朝站在人群中的女司理一招手,吓得那司理满身一哆嗦,赶忙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尚有你,谁人服务员,也过来。”侯立杰一指谁人适才给余飞送赠品的服务员。
那服务员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幸好旁边的同事扶着。
“侯……侯少……,不,不,不……关,不关我事啊……,我……。”服务员眼泪都出来了。
“麻木,让你过来就过来,烦琐个屁啊,找死啊!”侯立杰怒了。
“快已往吧,别惹侯少生气,快点。”同事们盛情地扶着他,勉励他赶忙已往。
那服务员没有措施,只好硬着头皮上走已往,不外两腿发抖,脸色苍白,嘴皮发颤,整小我私家处于瓦解的边缘。
侯立杰恼火不已:“麻木的,慢吞吞的,你特么属蜗牛的啊。”
不耐心的侯大少猛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拖到余飞跟前。
余飞都还没说什么,“扑通”一声,服务员就在余飞眼前跪下了。
“年迈,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饶命,饶命啊!”
“额……。”余飞啼笑皆非,只好俯身抓起他的肩膀,用力一拉,强行将他拉起来。
“我说兄弟,你又没做错什么,让我饶什么?”余飞笑道:“别怕,有我在,没谁敢为难你。”
服务员感受是在做梦,飞哥原来这么好说话,这么平和可亲,就像他死去多年的爷爷。
如果余飞知道他成了别人死去多年的爷爷,那就要啼笑皆非了。
“你叫侯立杰,四大恶少之一,是吗?”余飞慰藉住吓破胆了的服务员,板起脸朝侯立杰问。
飞哥问话,侯立杰哪敢怠慢:“是的飞哥,我是侯立杰,哦不,不是……。”
余飞皱眉,这到底是照旧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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