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琼和秦无烟正在聊,江秘书不适时宜地进了办公室陈诉道。
“他来见我,这怎么行?”谷大琼心里急了。
文局长跑这来见他,他还怎么让秦无烟陪着去啊,自己的企图不就全没戏了吗。
“咱们有事请文局长办,自然是我们去见他。”谷大琼立马站起起来,朝秦无烟招呼:“无烟,走,陪我走一趟,我们去工商局。”
“好的总裁。”秦无烟随着站起来。
之后,谷大琼付托江秘书留守办公室,他提上公牍包,带着秦无烟走了。
江秘书满脑门的问号,按老例,不是应该带着他这个秘书去的吗,现在似乎秦无烟是总裁秘书了。
事出反常肯定有问题,江秘书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似乎想明确了什么,禁不住暗自苦笑。
谷总的胃口真大啊,秦无烟这样的女人岂是这么容易征服的,况且两人年岁差距太大了。
如果是一些庸脂俗粉,看在钱的份上,再大的年岁也会有年轻漂亮的女人蜂拥而至,争着抢着投怀送抱,但秦无烟可不像这种人啊。
虽然,如果秦无烟是这种女人,谷大琼也不会看上了。
……
谷大琼带着秦无烟去工商局,是为了龙家工业的事。
虽然说余飞已经把手续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抢先办下来了,可是,他不会这么宁愿宁愿地让余飞得手。
除了工商部门外,随后他又到消防,税务等部门跑了一圈,他这是要多管齐下,把余飞玩死。
谷大琼正在想措施搪塞余飞,而余飞却浑然不觉,正在忙着自己的事。
玉仙宫经由请人紧迫清扫后,基本是清洁了,但被砸坏的工具,破损的玻璃,大门、墙壁以及装饰物等肯定得重新装修,没一个星期是没措施开业了。
幸好从龙家那里获得了一百多万的流动资金,正好拿来补这个缺口。
因为事情太多,朱葛、金虎、王雄师等人纷纷提前出院,为热潮公司的重新开业一起忙碌,同时还要接手龙家的工业。
这一搞下来,余飞才感受人才的缺乏啊,尤其是柳燕走了后,重要的运营部司理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找谁来担任。
除了人才缺乏,就是资金缺乏,家业扩大了,消耗和成本也随着扩大,前期没有资金投入,再多的工业也是白瞎。
做生意,办企业不是那么看着简朴的事,也不是分部开得越多越好,要害是要有谁人能力,最要害是要能赚钱。
所以,余飞经由深思熟虑,准备对热潮公司原有的实业和新吸收的实业举行重组。
自己有能力办下去的自然重点生长,现在暂时没能力的,暂时弃捐或者出售。
起源的重组企图是,热潮公司旗下:旅馆行业保留玉仙宫大旅馆和猛哥大旅馆两家,从龙家吸收来的汽车城更名为热潮汽车城保留,新建设云州北上沙场有限公司。
自此,热潮公司便拥有了三大行业的实体,隐隐有了团体的雏形。
虽然,能不能生长成团体,还得看以后重新开业后,生长的势头和赚钱的本事。
重组的热潮公司,阿发和侯立杰都成为了新的股东,有两小我私家的名气和人脉,倒是帮着解决了不少问题。
忙了一天累成狗,余飞瘫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心里感伤着,照旧去做自己的保安司理舒服,这里的事上了正轨后,他立马当甩手掌柜。
横竖现在热潮公司的法人是王雄师的名字,不是他余飞,自己照旧喜欢做轻松的幕后老板。
他正想着怎么当轻松的幕后老板,门外响起王雄师急促的敲门声。
“飞哥,飞哥。”
余飞苦笑,拖着疲劳的身体起来开门:“什么事?”
都忙到天黑了,也不让休息一会,真是没措施了。
然而,当他一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玉人正微笑地望着自己时,禁不住一愣:“欣欣?”
来人是邻家妹子兰欣欣,王雄师等人的欣欣姐。
兰欣欣现在的气质有种让余飞不敢认了,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老练,看来在大琼团体升职当了向导后,这人就是纷歧样了,变化忒大。
“飞哥,欣欣姐告退了,她说要来给咱们打工。”王雄师嘿嘿笑道:“实在,应该说是欣欣姐来帮咱们,哪能算是打工啊。”
“我就是来打工的,余老板,要我吗?”兰欣欣面带微笑,淘气的语气朝余飞问。
余飞苦笑:“欣欣,说什么呢,你来谁敢不要啊,只是你怎么告退了,这太突然了,快请进,内里说。”
余飞将兰欣欣招呼进来:“雄师,上茶。”
“好勒。”王雄师“嗖”的一声,跑去客厅泡了一杯好茶,起劲得不像话。
兰欣欣坐下,笑着朝余飞道:“余飞哥,真没想到,你的公司竟搞得这么大,简直不敢相信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回云州一年都不到啊,别人要做到你这种田地,最少得奋斗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啊。”
兰欣欣从王雄师那里已经相识了热潮公司的情况,不相识不知道,一相识吓一跳,好家伙,旗下旅馆,汽车城,沙场,资产算下来千万级的啊,这在云州来说,虽然比不上大琼团体那样的巨无霸,但已经算是中上游企业了。
余飞淡淡一笑:“这都是各人的劳绩,我可没出几多力,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雄师,他才是最大的老板。”
王雄师恰好用盘子端着两杯茶进来,听到这话,禁不住脸色一红,嗫嚅道:“飞哥,就别寒碜俺了,我也就是顶个名而已。要不,现在换过来吧,横竖飞哥你也不在大琼团体打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茶送到余飞和兰欣欣手上,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余飞,希望余飞换法人代表。
余飞摇头:“我又找到事情了,美星团体保安部司理,原来今天该去报道的,效果忙了一天,唉……。”
“啊?”王雄师使劲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解,郁闷:“飞哥,你这是为嘛啊,您好好的老板不妥,干嘛非要去给人家打工,看别人脸色。”
余飞笑笑:“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理由,你们不懂。不说我了,对了欣欣,你什么时候告退的?”
“今天上午刚辞的,听说你被开除后,就有人给我上眼屎了,横竖你走了,我也不想在那里干了,于是就辞了!”兰欣欣的语气有些生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