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杰这个朋侪大号破耳,在来阳县城也算是一号人物,手里有一家大旅馆——情缘大旅馆,在来阳县城来说也是有名的旅馆之一。
随着来阳县特殊职位的显现,作为泛云经济大通道的桥头堡,如今来阳县今是昨非,大量商家和人员涌入,使得这个县城日愈富贵,旅馆生意是越来越好。
余飞几人到旅馆的时候,旅馆包厢和客房都已经爆满,虽然,余飞等人破例,侯大少的体面照旧很大的,人家早就预留包厢和客房给他们了。
见到破耳的时候,余飞终于明确他为什么叫这大号了,他一边耳朵是破的,看那痕迹就知道是被人割破的。
除了耳朵被割破外,脸上尚有几条疤痕,配上那一脸横肉,看上去很吓人,小孩见到了预计都市被吓哭。
侯大少怎么说也是四大恶少之一,他交的朋侪自然不是啥善人。
“哈哈……,侯少,稀客稀客,快请进,客房和包厢都给你们准备好了。”破耳扯着破锣一般的嗓子,热烈接待侯立杰等人进了包厢。
包厢里,一桌丰盛的酒席已经准备好。
“破耳,又来打扰你,贫困了,多谢多谢。”侯立杰客套隧道。
破耳脸上疤痕一抽:“哎,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啊,鸟毛的打扰,屁的贫困,乃乃的,还谢个毛,你啥时候也特么这么酸了?”
这家伙人不是啥好鸟,但倒是豪爽。
“咳咳……。”侯立杰干咳两声:“谁人,那我也就不客套了。哦,对了,先容一下,这位是飞哥。阿发你认识,就不用先容了。”
“飞哥,您就是余飞吧?”破耳激动地伸脱手:“飞哥你好,久仰台甫,幸会幸会!”
在云州地界混江湖的人,飞哥的威名早已经响彻八方,就凭干掉云州第二大佬——西城白爷这一件事,就足以让他威震江湖。
至于后面收拾蒋秀才,扑灭龙家别墅,那同样是江湖中谈之色变的事。
余飞微微一笑,客套地伸脱手和那只粗拙的大手握在一起:“幸会,这次来打扰多有贫困,谢谢了!”
“哎呀,飞哥咋这么客套呢,我明确侯少为啥这么客套了,情感是跟了您老大后,变得懂礼貌了,我说得对不?哈哈……。”
“咳咳,老破,别说那么多了,我们饿了,开席吧。”侯立杰嚷道。
“哦,对对,开席开席,飞哥请上座。”破耳客套地将余飞让到上座。
余飞也不客套,直接坐到上座。
接下来,破耳疯狂地给余飞敬酒,早听余飞威名,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江湖中人,酒量也是威名的一种。
侯立杰和阿发知道破耳的酒量,这家伙自己传说自打娘胎开始就喝酒,长这么大,跟人喝酒没输过。
他们知道余飞也能喝,但破耳这种怪物,飞哥未必是对手啊。
然而,事实上他们的担忧是多余的了,喝酒从没输过的破耳被喝爬下了,直接趴桌子上被服务员架出去的。
“飞哥,你没事吧?”侯立杰担忧地朝余飞问。
余飞站起来,身体突然晃了一下,吓得阿发赶忙跑已往扶住他:“飞哥,要不我扶您去休息吧。”
余飞使劲一甩头:“没事,咱们还得去服务呢。”
“啊?”侯立杰和阿发直皱眉,飞哥都这样了还能服务吗?
老实说,余飞简直有些醉了,感受有颔首重脚轻,这个破耳简直是有史以来,他遇到的人中,最能喝的人之一。
“飞哥,事情交给我们去办吧,您只管休息就是。”侯立杰站起来道。
余飞摇头:“这事还得我去办,我没事,去下洗手间就ok了。”
说着话,余飞推开阿发,朝包厢的内置卫生间走去。
“哎,飞哥你小心点,我扶你吧。”阿发急遽上去要资助。
“不用,我自己能行。”余飞拒绝了阿发的资助,几步进了洗手间。
他有一种本事,醉酒后,打开水龙头,冷水一冲,酷寒的水泡在脸上一会,酒意便可消退一半了。
几分钟后,余飞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的醉意消退了泰半,走路也比适才沉稳有力了,似乎就没醉过。
侯立杰和阿发看着他,不得不叹息:飞哥特殊人啊。
余飞出来,朝侯立杰道:“立杰,开始干活,你认真探询谁人姓丁的下落。”
“好。”侯立杰连忙拿起电话,开始呼朋唤友,探询税务局老大丁局长现在在哪。
原来是要破耳资助的,这家伙现在已经醉得昏迷不醒,指望不上了,只能重新找人探询。
侯大少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余飞回房间休息了没一会,消息便来了:“飞哥,探询到了,姓丁那家伙这会在某旅馆赴宴。”
“咱们走。”余飞一挥手,冷着脸跨出了房间。
……
某旅馆,一个豪华包厢内。
此时,几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旁边坐着几位身材高挑的玉人作陪,一帮人正在推杯换盏,吆五喝六地喝酒敬酒,现场很是热闹。
玉人们一个个也极尽所能地展现自己风骚的本事,对云州来的贵客们频频敬酒和暗送秋波。
一些多才多艺的玉人甚至一展歌喉,唱起敬酒歌,哄得一帮人拍手大笑,内里的气氛热烈无比。
坐在上首位置一位年近五十的男子,脑门微秃,满面红光,他即是余飞等人要找的税务局老大丁大局长。
这会,一个玉人唱着敬酒歌,正在给他敬酒,唱完后丁大局长却连连推辞:“不行不行,我不能喝了,已经喝太多了。”
“哎哟哟,丁局长,这可不行啊,这敬酒歌都唱完了,哪有不喝的原理。”一帮人起哄。
“哎,谁人红红啊,你敬酒的本事可不行啊,这样,只要你能让丁大局长喝了这杯,我给你奖励三千块红包。”
这话一出,全场起哄,叫红红的女人连忙整小我私家腻到丁老大的身上,小嘴在丁老大脸色“波”地响了一口,印出一个红唇印。
这下,包厢里哄声再起。
“喂酒喂酒……,红红,拿出你的绝招,给丁局喂酒。”有人在酒精的刺激下大吼,早没了在外面是那种道貌岸然的容貌。
红红很上道,连忙将羽觞里的水倒入口里含住,小嘴扑上去堵住丁老大那张大嘴。
“好好……,拍手……!”
掌声,哄啼声连忙响成一片,包厢里的气氛到达了沸腾的极点。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包厢大门被人踹开,一股凉风席卷而入,让靠近门口的人猛地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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