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威风凛凛对方横没用。
方横不屑地一抽脸皮:“美星,我就胡搅蛮缠了你又怎的?别忘了,你是我妻子,这个公司有我的一半!”
“你,你简直无耻!”夏美星气得脸都红了:“告诉你,现在我还没是你妻子,这公司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哼,哼哼。”方横冷笑连连:“夏美星啊夏美星,你终于说实话了啊,原来你基础就没想过和我完婚,也没想过把公司分点给我,重新到尾,你特么都是在使用我方家,草!”
方横喝骂一声,轰然站起,抬手指着夏美星,口水横飞:“夏美星,你别忘了,没有我方家,美星团体早完蛋了,你现在是想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是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方少,方少息怒,董事长不是这个意思。”王芸急遽上前打圆场。
“滚,这没你的事,你个三八也不是什么好工具,都特么是你们这种人怂恿美星的,是不是?”方横将怒火转移到了王芸身上。
王芸脸色一僵,脸色微微发白。
芸姐是夏美星最信任,最敬重的人,方横这么骂王芸,她岂能容忍。
连忙,她一个箭步冲出来,一指门口,喝道:“方横,不许你这么说芸姐,这里不接待你,你给我滚!”
“我凭什么滚,公司有老子一半,你特么也是老子的女人,谁滚也轮不到老子滚!”方横就是一副蛮不讲理的赖皮样,看你又能怎么地。
“你,你。”夏美星气得手指发抖:“我再重申一遍,公司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更不是你的女人,懂了吗?”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想得美,别忘了,我们的婚约可是怙恃定下的。”方横义正辞严隧道。
夏美星冷笑:“方横,现在什么年月了,恋爱自由,我的婚约我做主,你以为照旧封建时代吗,简直可笑。”
“老子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套。”方横一耸肩,双手一摊,无耻隧道:“你这套对我没用,横竖老子吃定你了。”
“你,你!”夏美星脸色煞白。
旁边的王芸急遽宽慰:“董事长,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哼。”方横冷冷的哼了一声,抬手点着夏美星警告的口吻道:“听着夏美星,给你一个警告,我方家能把美星团体扶起来,同样也能把美星团体搞垮。我家老爷子虽然退休了,但要收拾你,分分钟的事。”
“好了,空话不跟你多说,老子现在宣布,我回来了,保安司理的位置是我的,谁特么敢占了,我特么废了谁!”
“废了谁”三个字,他是咬着牙吐出来的,眼里射出狠戾的凶光。
说完,他转身就要出去,夏美星厉声喝住:“站住,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方横,你已经告退了,是你自己主动辞的职,岂非还想耍赖不成?”
“我特么就耍赖了又如何,妻子大人,伉俪间吵喧华闹很正常吗,不是吗?哈哈!”方横放肆大笑而去,留下后面的夏美星气得满身发抖。
突然间,她气血上涌,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朝后面倒去,吓得王芸一大跳。
“董事长,没事吧董事长。”王芸眼疾手快,赶忙扶住夏美星,急得脸都白了:“董事长息怒,息怒啊,我去叫医生。”
“呼,呼。”夏美星狠狠喘了几口吻,摆手道:“芸姐,不用。快,去保安部,阻止方横别闹失事来。”
“哦哦,好。”王芸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怠慢,两人赶忙朝保安部急遽而去。
保安部司理办公室,余飞回来后,收拾了一下工具正准备下班,横竖他是自由的,上下班可以不用打卡。只要没事了,随时都可以下班走人。
可是,他刚要出去,外面便传来威风凛凛汹汹的脚步声,偶然还夹着着几声诅咒。
“怎么回事?”
余飞皱眉,正要出去一看究竟,“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卤莽地踹开,五小我私家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中等身材,二十五六的样子,穿得西装革履,妆扮得油头粉面,脸上似乎还打了女人用的粉底,身上一股浓浓的香水怪味。
好端端一个男子,跟女人一样打粉底,用香水。
余飞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是谁家的奇葩男啊。
虽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敢卤莽地踹自己的门,以为这是他家菜园门吗?
年轻人后面随着的四小我私家看着眼熟,不正是自己开除的几个保安吗?
这伙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横带着以前跟他混的兄弟来找茬了。
方横一冲进来,看到余飞时愣了下。
他身高一米七几,比之余飞矮了一截,看余飞得抬头仰视:“你就是新来的余飞?”
他微微抬头,阴狠的眼光盯着余飞,冷冷地问。
余飞同样冷冷地回问:“你是谁?”
“我是谁,哈。”方横大笑。也没回覆,径直走到司理办桌前,拉开旋转座椅,一屁股坐在司理宝座上。
“哈,照旧这个位置舒服啊。”他哈出一口吻,屁股一扭,转椅旋转过来朝向余飞,冲四个小弟中谁人身材高峻的人道:“山子,告诉他,我是谁?”
“是。”李山站到余飞跟前,一米八几的身高,甚至还高了余飞一小截,身材比之余飞更是“魁梧”了许多,虽然,主要是一身肥肉,尚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啤酒肚。
他是方横最忠实的小弟,以前随着方横在美星团体呼风唤雨,日子过得潇洒无比,可余飞一来,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先是被部署去守大门当门卫,接着爽性被开除,所以对余飞他有着一肚子的怒火。
现在,报仇的时候终于来了。他一挺身,冷笑着俯视余飞,煞有介事地清了一下嗓子:“站稳了,可别吓着。听着,这位就是美星团体保安部的司理,咱们董事长的未婚夫,老子们的年迈,方大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