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的病房里,此时林可婷正在给他喂营养汤。
她一双凤眼有些红肿,显着是哭过。
余飞送医院来的时候,是她加入抢救的,第一次见余飞昏厥,直接把她吓哭了。
实在也没多大的事,就是因为脱水严重而已,另外就是头皮轻微的烫伤,对余飞这种早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的特种兵来说,基础不足一提。
这不,简朴地给这家伙吊了盐水,增补了水分事后,人就醒来了,毛事没有。
头皮那点烫伤一块狗皮膏药解决,休息一两天完事。
当初在非洲沙漠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狠毒的太阳一整天炙烤,烫伤比这可严重多了,这点烫伤基础不算什么。
“余飞,还疼吗,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呢,呜!”一边喂着汤,看着余飞头上的狗皮膏药,看着余飞那还残留血丝的嘴唇,林可婷又心疼地飙出泪来。
余飞急遽慰藉:“可婷,别哭,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我这身体素质你还不知道吗,这点伤毛毛雨,等下我就出院了。”
“不行。”林可婷放下空碗,很郑重隧道:“你必须住三天,这是下令。”
“额。”余飞汗一个:“不用这么严重吧,你看我都没事了。”
“你有没有事我说了算,我才是医生,病人就需要听医生的。”林可婷霸气隧道。
正说到这,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群白大褂蜂拥而入。
林可婷扭头一看,当看到进来的人时,吓了一跳,赶忙站起来招呼。
院长带头,后面随着一群专家,这阵势她想不吓一跳都难。
“院长,你们。”
彭院长朝林可婷微笑致意颔首,然后走到余飞跟前,热情地伸脱手:“你好余飞同志,我是院长,我来迟了啊。”
院长大人二话不说,握起余飞的手用力地摇晃了一下,搞得余飞一脸懵逼,他和院长很熟吗?
站在旁边的林可婷也是莫名其妙。
这啥情况?接着,在余飞和林可婷懵逼中,一干专家上前仔细检察了余飞的伤势,之后各人知无不言,揭晓了自己的治疗意见,院长综合各人意见,由一位声誉极高、拥有多年临床履历的主任医师,亲自给余飞在伤
口处涂药、滴药水,并开出了接下来一个星期的治疗方案。
最后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专家们这才离去。
院长离去时,郑重地给林可婷下达任务,一定要二十四小时部署人照顾好这位病人,出了任何问题,院长大人就要拿人是问。
待所有人都走后,余飞一脸懵逼地望向林可婷:“怎么回事?”
林可婷同样懵逼:“不知道啊?”
这么大的阵势,外面引来了一群医生护士的围观,都在推测着这间病房里住的是哪位大佬,竟然让院长亲自带着专家来会诊。
余飞黑着脸,一个星期,开什么玩笑,这什么破专家,这么点小伤,如果是以前执行任务的话,基础不用治疗,自己就可以痊愈了。
在这里竟然要治疗一个星期,还不让人憋死啊。
“不行,我得出院了。”余飞说着就要拔针头。
林可婷大叫:“住手,你要敢拔针头,我,我就,就。”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来了。
“行行,我不拔,不拔还不行吗。”余飞无语了:“我说可婷,我真没事。”
“人家专家都说要治疗一个星期,你比专家还厉害吗?”林可婷反问。
“我。”余飞苦笑:“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那些个专家也就小题大做而已,不至于的。”
余飞甚至怀疑,这些专家是不是哪根筋错了,这大晚上的,为了自己这点小伤兴师动众,至于吗?
“这里是医院,由医生说了算,而且是院长亲自给我下的下令,没得商量!”林可婷手持“尚方宝剑”,无视了余飞的“抗议。”
余飞无奈,只好暂时今晚上住下,明天一大早就偷偷开溜,谁管你什么专家和院长啊。
真要在医院里治疗一个星期,没病都能整出病来。
见余飞乖乖听话了的样子,林可婷这才放心,拿起汤碗付托道:“乖乖躺着,我去去就来。”
林可婷拿着汤碗刚走到门口,一个倩影迎面而来,让她豁然愣住脚步。
“罗罗警官,你你来了?”
迎面而来的正是罗孝勇。
罗孝勇点了下头,微笑了下:“林医生,辛苦您了。”
“不,不辛苦,都是我们医生应该做的。”林可婷说了这句后,转头望了内里的余飞一眼,凤眼里透射出一丝幽怨。
“林医生,您忙去吧,我来照顾他就行。”罗孝勇说着,和林可婷擦身而过,进了余飞的病房,并顺手把门给关上,将林可婷关在门口外面。
林可婷心里一酸,郁闷得一嘟小嘴,嘴里嘀咕出一声:余飞这个忘八!
然而,郁闷归郁闷,遇到罗孝勇她也没措施,只好郁闷地离去。
病房内里,罗孝勇提着一袋水果放在余飞的床头,朝余飞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好些了吗?”
余飞颔首:“基础就没什么事。对了,这么晚了,你赶忙回去休息吧,不用来陪我了。”
罗孝勇拉过一张凳子坐在余飞旁边,深情款款地抓住余飞的手,然后将自己的俏脸轻轻地靠在那只大手上,轻轻地说:“我今晚就在这里陪你。”
“额。”余飞直冒冷汗。这个女人看来是吃定自己了。
“余飞,对不起。”接着,罗孝勇道出一句充满歉意的声音。
余飞笑笑:“你对不起我什么,是你救了我啊,谢谢你还来不及呢。”
“不,我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事先跟你谈话,要你不要反抗,不要瞎搅,他们是怎样不了你的。”罗孝勇对余飞的性格很相识,也心知肚明。
如果余飞其时反抗,曹俊伟他们基础不够他收拾的。
说到这,余飞也默然沉静了,半响后,他笑了笑道:“说真的,其时你早来了一步,如果再晚一些,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别看其时余飞昏厥了,其时是因为他知道罗孝勇来后,憋的那口吻松了下去而已,否则,那口吻发作出来,那才是最恐怖的天狼,到时恐怕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那股恐怖的发作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