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用枪顶在指挥长脑门上逼其让路,这帮人的头领也太“霸气”了吧,这什么队伍啊?
除了鲁正本人外,其他人可不知道这是“第三支队”。
“指挥长,这帮人太太过了,到底谁啊,竟敢用枪顶您的头?”有鲁正的亲信怨愤隧道。
鲁正一摆手:“是我的错,本不应拦他们的,而我延长了他们的时间。”
他倒是一个识大局,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可是指挥长,他们对您太无礼了,竟然。”有人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别说了,只要能消灭响尾蛇,别说枪顶着我脑壳,崩了我都行。”鲁正喝道。
“是。”卫兵们一挺身,对鲁正这种心态和精神肃然起敬。
“走,回指挥室,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如说的那么厉害。”鲁正一挥手,转身朝指挥室大步而去。
“指挥长,要看到他们的情况恐怕办不到啊。”跟在后面的手下道:“我们没有连通他们的通讯设备,就算连上了,如果他们身上没有影像装备,监控上也没法看到他们的情况啊。”
鲁正一愣,倒是把这事给忽略了。指挥室的人之所以能从监控上看到现场的情况,是因为特警和特战队身上都有一套单兵作战系统,这个系统可以摄像,将现场的情况传到监控中心的大屏幕上,使得后方犹如也长了一双眼睛,能够第一时
刻相识到前线的战况。
第三支队基础就没他们这套系统,这就没法第一时刻相识他们的行动了。
“回去再说。”鲁正也没辙,只好先回指挥室再说。
“常队,小伟不行了,怎么办?”
一个小山坡上,常连带着刑警队的人被几个雇佣兵一路追杀,最退却却到了这座山坡,借助有利地形,居高临下地阻挡着匪徒的攻击,同时期待支援。
原来刑警队的任务是认真外围,围捕一些散兵游勇的。
可谁知道,他们正在围捕两名逃散的匪徒,后面突然杀出几个匪徒来,匪徒连忙反过来对常连等人展开了前后夹击。
后面冒出来的几个匪徒,正是冷清腾带人退却后,让出了这条通道,于是就有个体疏散的匪徒朝刑警队认真的这个偏向逃来。
他们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同伙正在和刑警交火,连忙上前去资助,企图前后夹击消灭常连等人,缴获常连等人身上的武器弹药。
常连开始也没把这几小我私家放在心上,他们人数上占据优势,武器也比对方多。
对方前后夹击的人数加起来也就七八小我私家,只有四把枪,而他们可是有近二十人,并人手一把枪。
可是,真打起来他们才发现,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刑警平时查案用得都是小枪,遇到火力强大的匪徒都市呼叫武警和特警支援,基础没有几多大枪征战的履历。
匪徒一方虽然只有四把枪,但险些是枪枪致命,而且作战配合得异常灵活和默契,能够使用森林的阵势交织射击。
所以一交锋下来,常连这边不停有人惨叫着倒下,匪徒越打越勇,步步紧逼。
常连无法,只好让人带着伤员边打边撤,惋惜他们被前后困绕,只能往山坡上撤。
天色越来越暗,形势对他们越来越倒霉。
匪徒们却反倒打得如鱼得水,就是那些没有枪的人也使用自制的弹弓和弩箭,借着昏暗下的夜色,隐匿到近距离,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一个冷箭,也给常连等人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看着自己带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常连急得双眼直喷火。
扫了一圈周围,大部门人员都已经受伤,重伤五名,轻伤八名,还完好无损的也就剩下他们五六小我私家了。
鏖战历程中,他们也对敌人造成了一定的伤亡,四小我私家失去了战斗力,也就是说,七八小我私家中已经伤亡过半。
不外,这点伤亡相比常连这边的伤亡来说,不值一提。
还剩下的四个匪徒反倒更精悍,武器都集中在了他们的手上,使得攻击越发的犀利。
如果不是那些受轻伤的人继续持枪战斗,用强大的火力压制他们,如果不是地形对常连等人有利,匪徒早就杀上来了。
这会,匪徒似乎没几多子弹了,暂时停止了攻击,让常连等人有了喘息的时机。
可是重伤的一人大量出血,如果不实时送医院抢救,可能有生命危险。
“小伟,坚持住,坚持住。”常连扑已往,手按住年轻刑警胸口上正在喷血的伤口,很快,他的手掌便被汹涌冒出来的血水染红。
“队,队长,我,我快不行了。”小伟喘着气,抬起手伸进自己的已经被血染红的衣兜里,想要拿什么工具,无力的手却怎么也拿不出来。
“不,你行的,你一定行的。”常连一边哆嗦着声音慰藉,一边资助从衣兜里掏出一样工具。
是一只情侣手链,这是男士的,女士的肯定在小伟女朋侪手上。
“小伟,这是你要的工具吗,拿着。”常连哆嗦着手将手链放在小伟血红的手上。
小伟的情绪激动起来,带血的手牢牢握住手链,让手链染上了鲜红的血液,酿成了一条染血的手链。
“这,这是我女朋侪送给我的,我,我们约好了,下个月就完婚,可是,我,我不行了。”
“不,小伟,你挺住,你一定行的。我们的援兵很快来了,是罗副局长亲自来救我们了,你很快就会解围,很快就会和你的女朋侪团聚,然后完婚,组建幸福的家庭,生孩子,生孩孩子。”
常连后面的话由哽咽酿成了哭泣,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因为小伟的手已经松开,染血的手链从手里滑落,悲悼地滚落,挂在一根细小的树枝上,无声晃悠着。
年轻的生命就此消逝,脱离了即将完婚的女友,脱离了他的家人。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有太多的不甘和不舍。
指挥室,监控画面切换到这一幕,鲁正狠狠地捏紧拳头,指甲都恨不得刺进手心的肉里。
“给我接罗孝勇,让她不惜一切价钱,马上支援刑警队,马上,马上!”
“是!”
有人连忙紧迫转达了鲁指挥长的下令。
然而,鲁正仍然怒不行遏:“忘八,忘八,冷清腾个忘八。为什么要退却,为什么将自己的同志置于险地?犯罪,这是对自己同志的犯罪!”恼怒的咆哮声在指挥室里回荡着,震得内里的人耳鼓嗡嗡直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