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看得眼睛都红了:“这群王八蛋,敢弄飞哥的女人,我干死你们!”
恼怒的他抡起庞大的枪管,冲已往,瞄准那些尚有气的匪徒们一阵猛砸。
“秃顶,你干什么,他们已经失去反抗力,住手!”熊勇冲上去,一把将李光拦住。
李光瞪着腥红的双眼吼道:“住屁的手,老大的女人都被他们弄成那样了,我特么砸死这边狗养的,滚开!”
李光发飙起来,除了余飞和猛子外,可是六亲不认。
熊勇没想到李光竟敢推他,猝不及防之下一个踉跄,脚下踩在血水浸湿的土壤上,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你小子疯了啊!”熊勇震怒,就要扑上去,猛子带人冲了上来。
“秃顶,够了。”猛子上去,有力的手臂一把抓住李光,阻止了李光的行动。
余飞那里没空去剖析他们,紧迫抱着罗孝勇来到一块清洁的草地上,紧迫举行抢救,首先就是要止血。
中弹的位置是女人神圣的地方,可是,这个时候救人要紧,余飞也无法去顾及那么多。
迅速撕开女子的衣服,防弹背心露了出来。
这种防弹背心也就防一些普通子弹,面临穿透力极强的偷袭子弹,基础没用。
“沙沙……。”
几下撕扯,余飞将防弹背心以及内里女人的贴身衣物全部撕开,女人神圣的地方已经被血水染红,一个庞大的血口正在往外“汩汩”冒血。
余飞急遽用手按下去,这一按,昏厥中的罗妞妞“嗯”一声哼叫,猛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恐慌地望见一个蒙着脸的男子正按在自己神圣的地方,连忙已经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眼里怒火腾生,想跟这个忘八同归于尽的心都有。
惋惜,她现在基础无力挣扎,只能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
“别动,妞妞,是我。”余飞急道。
这一声,让监控大屏幕里的人也听到了。
鲁正心头一震,他是知道的,“妞妞”正是罗孝勇的小名,第三支队的领头人竟然叫罗孝勇做“妞妞”,两人肯定认识,而且照旧纷歧般的关系。
如此的话,他便可以通过罗孝勇探询到这支神秘队伍的身份了。
想到这,他一阵激动,付托技术人员,把画面放大。
然而,屏幕里的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只见内里的人手一晃,似乎扯掉了罗孝勇头盔上的摄影设备,大屏幕一花,什么都看不到了。
“快,切换其他人的影像。”鲁正大叫。
然而,其他人的视频要么是角度问题,要么是太远,基础看不清那人什么情况了,郁闷得鲁正吐血。
……
“猛子,找止血带,快!”
余飞按住罗孝勇的伤口,朝猛子吼叫。
他们没有带医疗抢救箱,但罗孝勇向导的特战队肯定有医护兵。
这也提醒了余飞,以后出任务,每个班必须得配一个抢救箱。
“是。各人快找!”猛子吼叫着付托大叫赶忙走。
很快,一个战士找到抢救箱送了过来:“老大,抢救箱。”
“给我。”猛子将箱子接过来打开,将内里的止血带撕开,闭着眼睛递给余飞。
非礼勿视,他可欠好去看罗孝勇那地方。
余飞接过止血带按在伤口上,又从猛子手上拿过绷带迅速而熟练地包扎了几圈,将止血带绑好,这才止住了不停汹涌出来的血水。
止住了血,余飞松了一口吻,额头上竟也冒出了汗珠,可见适才他简直是紧张了。
幸好,子弹穿透的是右边,如果是左边的话,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就是神仙也没法救了。
“妞妞,没事了。”余飞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将女子柔软的娇躯抱起来。
罗妞妞头轻轻地依偎在男子清静结实的胸膛上,苍白的嘴唇露出甜蜜的微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余飞却版起脸,怒道:“你还笑,以后别这么拼命了,我可不能保证你每次都这么幸运,每次都能救得了你。”
“你这是体贴我吗?”女子,笑得更甜了。
“额。”余飞无语。
“老大,有人过来了,应该是反恐特战队的援兵。”张锐急遽过来陈诉道。
余飞脸色一顿,坚决隧道:“整队,准备撤。”
“是。”张锐转身让清理战场的兄弟们赶忙荟萃整队。
“妞妞,你们的人到了,我该走了,他们会送你去医院的。”余飞轻轻地将女子放在草地上,而女子却不舍,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
“我不想你走,我想你抱着我。”这时候,罗妞妞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子呵护的女人,而不是什么勇敢不要命的特战队大队长。
看着女子那乞求中带着撒娇的眼神,一般男子的心肯定会被融化,但余飞是一个岑寂的人,一个出奇理智的人。“妞妞,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不易袒露身份,另外,尚有流窜的匪徒等着我们去消灭,所以暂时我不能守在你身边。好好的在这里等着你的同志们,完事后,我会去医院看你的。听话,别忘了,你是一名
警员,曾经也是一名武士,要坚强!”
这话让罗妞妞不得不松开手,乞求的语气道:“你说的,你要来看我。”
“嗯。”余飞轻轻颔首,将女子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同时帮她把衣服扣好,还从旁边匪徒身上扯下几件衣服盖在她身上。
泰半夜的风冷,怕她着凉。
这细微的体贴行动让妞妞同志幸福得像花一样,心里满满的尽是甜蜜。
部署好罗妞妞后,余飞起身一招手:“走。”
“是。”第三支队所有人轰然应答,跟在余飞身后,瞬间的速度里便隐没入前方茂密的树林中。
他们前脚刚走,罗孝勇等人的援兵就到了,头上还飞来了直升机。
援兵一到现场,看到山谷里的场景,一个个心头震撼不已。
满地匪徒的尸体,满地残肢断臂,大多已经被击毙,受伤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有的尚有气力在那里痛苦地惨嚎,有的就只剩下在那里抽搐了。又是那支神秘队伍干的吗?他们是谁,现在又去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