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得他来肩负!”
“等等,你说什么?”余飞打住他的话,满脸恐慌:“宋天平,曹俊伟又被启用了?”
对余飞来说,宋天平倒是和他没什么恩怨,但谁人曹俊伟当初用私刑对他逼供,导致他昏死在审讯室,这事就这么已往了?
说好的要严惩的呢,这就是所谓的严惩?
“不光被启用了,还被重用,昨晚上伏击企图就是他们几个制定的,最终导致了不须要的惨重损失。”提到损失,想到今天去医院探望那些伤员和牺牲的同志时的情景,梁正武情绪激动起来:“这种白白的牺牲,这是犯罪,他姓袁的就是凶手。如果不是鲁指挥长偷偷违抗下令实时带人已往支援,效果还要严
重,损失会更惨重。”
“老梁,你先打住。”余飞打住梁正武的话头,冷着脸盯着梁正武:“曹俊伟不是说要送交纪委处置惩罚的吗?为什么你把他放出来了?这就是你们对我的交待?”
梁正武无奈苦笑:“余飞,你以为我们想吗,那是姓袁的手段,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你堂堂一个厅长,处置惩罚区区一个曹俊伟都没措施,你这个厅长当了有什么意义?”余飞喝问,脸上尽是鄙夷。
“我……。”梁正武噎住,半响后,叹气道:“你不知道姓袁的来头有多大,我在他眼前,那只能是小兵一个。”
“别跟我扯这些,你老梁的来头岂非小吗?”余飞冷哼:“说白了,你照旧怕影响了自己的前途,不敢冒监犯。”
这话一下说到了要害点,也戳到了老梁的痛点,他不否认自己有这方面的记挂。
“老梁啊,你们很让我失望啊。”余飞一声失望的叹息:“你知道吗,当初在审讯室,以我的特殊身份,当我本人遭遇攻击,面临死亡危险时,有权将攻击者击毙,而不用肩负任何执法责任。”
“也就是说,当初在审讯室,我就是全把他们干掉了,也不用肩负任何效果,但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信了罗妞妞和你们,但显然,我信错人了。看来,靠你们是靠不住的,照旧地靠我自己。”
这话一出,梁正武忸怩的同时更是担忧余飞干出什么傻事来:“余飞,对这事我很歉仄,都是我的错,但请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给你一个交待,你千万别瞎搅啊。”
“瞎搅,现在不是我瞎搅,是他们瞎搅”余飞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砰”一声巨响,茶几上的茶杯跳起来翻倒,内里的茶水倾倒出来,洒了满桌都是,吓了老梁一跳。
“余飞,你别激动,别激动,岑寂一下行不。”梁正武一边赶忙站起来擦桌子收拾茶杯,一边都是乞求的语气了。
想他怎么也是堂堂厅长吧,在余飞的眼前竟然得用“乞求”的语气说话,他心里也憋屈啊。
“哼。”余飞冷笑:“我一向很岑寂,你不是不知道。”
“额……。”梁正武汗一个。
收拾完桌上的工具,他叹了口吻,无奈隧道:“余飞啊,你就信我这一次吧,现在实在也不用你脱手了,出了昨晚上的事,宋天平和曹俊伟注定了的背锅人,这次谁也救不了他们,也没谁去救他们。”
听到这话,余飞再次鄙夷冷哼:“这么说,那位姓袁的不光没屁点责任,反倒还占了大劳绩咯。”
“是的。”梁正武无力苦笑:“姓袁的这次是遇到了升迁问题,所以,他本就是来拿劳绩赚政绩的,那些污点怎么能沾到他的身上。”
“你就这么让他们任意妄为,你的原则呢老梁?”余飞咄咄逼人的眼光逼视着梁正武。
“胳膊拗不外大腿,我能怎么办?”梁正武无力一摊手。
“你上头不是有宿将军吗,你不行以向他反映吗?”余飞提醒一句。
不提这句还好,一提这句,老梁心里更憋屈:“告诉你吧余飞,正是宿将军出头,我才不得不让步啊。”
“什么?”余飞愣住,恐慌和惊讶的心情从脸上一一闪过。
看到余飞那心情,梁正武无奈一笑:“现在你知道我的难处了吧,我也是无可怎样啊。”
“呵,呵呵……。”余飞突然笑,冷笑,讥笑的笑:“我倒是小看姓袁的来头了。”
“人家老袁家可比你想象的势力强大,连我头上的宿将军都不得不给体面啊。”梁正武叹道。“行了,既然你没措施,那我来吧。”余飞嘴角一抽,脸色一沉:“劳绩是我和兄弟们拿命换来的,给了这样的人,我不允许,兄弟们也不允许,昨晚上那些牺牲的同志们更不会允许,如果他们知道这事,恐
怕是死不瞑目。”
“余飞啊,我知道你嫉恶如仇,可是,有时候人在这世上啊,该退让的照旧要退让啊。”梁正武劝道:“古话说得好,退一步天南地北,我们无法改变事实,就让其顺其自然吧。”
余飞冷淡地瞪了他一眼:“老梁,记得你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梁正武淡淡一笑:“是,我不否认,我也年轻过,我也热血过,激动过,可到了我这个年岁,看透了许多事,所以也不得不顺应时代潮水,我相信以后的你也会一样的。”
余飞摇头:“歉仄,我不会走你这条路,永远不会。有些事我可以退让,但有些事是原则问题,我不会违背原则。不能让那些牺牲的英雄死不瞑目,这是我的原则。”
见余飞如此坚持,梁正武也无可怎样了,该说的都说了啊,余飞不听他能怎样。
“好了,这事咱们说到这吧,我行事有我的原则,你不用管,也管不了。”余飞转移了话题:“现在说一下女神六号的事。”
梁正武心里苦笑,简直,现在他管不了余飞的事了,鬼知道余飞背后是什么神秘部门。“女神六号现在放在哪?”余飞一脸肃然,正色道。</p>